成为反派,并向渣男挥剑!_第230章 网恋挥金如土2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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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思砚心里难受到了极点。
  他今天刚刚得罪了涂熙,虽说有陆承听撑腰,但说真的,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陆承听就是天上的月亮,他跟陆承听满打满算认识了都没半个月,这么短的时间,谅谁也不会敢肯定,陆承听就真的是非他不可了。
  他没那个自信留得住陆承听,一心只想快活一天算一天。
  他从小死了爹,就算他妈有再多不是,那也是他亲妈,曲母如今眼看着年纪大了,身体大不如前,他顶两句嘴,吵几句都行,却没法儿真的为了自己一时快活,完全不顾曲母死活。
  他现在整个人就好像悬在半空中,飞又飞不起来,落又没落下去。
  不上不下,左右为难,无计可施。
  如果陆承听能因为他刚才刺人的话,直接一走了之,他大概心里还会好受些。
  但陆承听没有。
  他被陆承听抱在怀里,感受着他身上的体温,嗅着他身上特有的,让人迷恋的气息,只觉得自己根本没办法做出取舍。
  他太想抓住陆承听了。
  他卸了力气,靠在陆承听身上,呜咽出声,抬手回抱住陆承听,跟他说:
  “对不起,你别不要我。”
  陆承听帮他擦眼泪,跟他说:“好。”
  曲思砚不知道自己哭了多长时间,只知道自己站不住了就整个人都挂在陆承听身上。
  陆承听抱起曲思砚,把他放在床上,给他倒了热水,等他自己缓和情绪。
  许久之后,曲思砚的眼泪才终于不流了,双眼红得像兔子,扯了扯陆承听的衣角,跟他说:“对不起,我情绪有点失控。”
  陆承听拿着绵柔纸巾轻轻帮他擦眼泪:“不用道歉,我可以理解。”
  曲思砚就低下头不说话了。
  陆承听想了想,问他:“能说说你的想法吗?”
  曲思砚现在人虽然冷静下来的,但是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
  他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我妈妈一直不同意,我恐怕没法光明正大的跟你在一起。”
  他说:“但我也不会跟别人在一起,更不会去相亲,去结婚,如果你不能接受......”
  “如果你不能接受.......我......”曲思砚说到这儿,又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那句“如果你不能接受,我就不再缠着你了”,他努力了几次都没能说出口来。
  曲思砚又要哭了。
  陆承听伸手抱他:“没什么事是解决不了的,哭什么,相信我。”
  曲思砚哽咽着问题:“怎么解决?”
  陆承听想了想:“找时间我陪你回去一趟,跟阿姨好好聊聊,她如果愿意的话,把她接来海城。”
  曲母抵触曲思砚搞同性恋的根本原因,一是被固有思想牵绊,二是因为周围环境。
  陆承听觉得,环境的影响占比或许还更重。
  曲母跟曲思砚有相似的地方,或者说,曲思砚如今很多想法,下意识的行为,都是受了曲母影响。
  曲思砚喜欢钱,曲母只会比曲思砚更喜欢。
  而陆承听这辈子最不缺的就是钱。
  “我其实攒了不少钱,原本就是想买了房,接她来的,不行就把这事儿先提上日程吧。”曲思砚对自己亲妈有了解,倒是赞成陆承听的想法。
  只是他现在攒的钱大概只能在海城三环外付首付,其他的还得贷了款慢慢还。
  陆承听给他买东西,给他打赏的钱都已经太多了,海城房价高昂,他再问陆承听要房子未免太过分了,不如要点儿脸。
  但陆承听知道他在想什么,摸了摸他的头:“你的钱你自己攒着,一套房子能值多少钱?陆家多的是,明天挑一挑,有喜欢的就直接办过户。”
  “没有喜欢的就让我哥买给你,我哥有钱。”
  曲思砚哑然,哭笑不得地推了他一把:“是你包养我,还是大哥包养我?”
  陆承听不赞成:“正大光明谈恋爱怎么能是包养呢?”
  他话说到这儿,手就开始不老实,顺着曲思砚短裤底边儿往里伸。
  曲思砚抬手戳了他一下,推拒道:“先洗澡。”
  该做的事,即使被打断了,也还是要继续做的。
  哭了这么一场,曲思砚觉得自己对陆承听的喜欢几乎是每分每秒都在呈几何倍数的往上涨。
  浴室雾气氤氲,曲思砚看着头顶的昏黄灯光,一时分不清到底是灯在晃还是他自己在晃,他掐着陆承听手臂的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透出苍白。
  曲思砚问陆承听:“你买的东西,我为什么没看见?”
  陆承听直言:“我不想用,你想用吗?”
  曲思砚摇头:“不要,我喜欢这样。”
  陆承听在大多数时候,都是很尊重爱人意愿的,曲思砚是头一回,他原本还有所顾虑,打算照顾着他点儿。
  而曲思砚一开始也的确是表现的很一般,总想逃跑。
  陆承听很擅长秋后算账,问他今天早上起来为什么不听话,不给自己发消息,问他为什么要单独和涂熙出去吃饭。
  曲思砚回答不上,他就会动手教训他。
  曲思砚一边哭一边求饶,只说自己以后再也不会了。
  但不久之后,事态就有了变化。
  曲思砚的天赋异禀,并不仅仅体现在接吻这件事上,还有各方各面。
  他很快掌握了主动权,掐着陆承听的脖子,勒令他听自己的话,跟自己的节奏走。
  没有耕坏的田,见微知著,陆承听几乎可以想到自己今后几十年要过的是什么生活了。
  如果是他本体,或者拥有特殊体质的世界,他自然不怕,但他在这里就是个普通人。
  就算各方面条件已经远超常人了,还是不禁在曲思砚的一声声“老公”里,后背阵阵发凉。
  一直到天色几乎大亮,原本安静的楼下出现轻微的脚步声。
  陆承听告诉曲思砚,大哥回来了。
  曲思砚这才作罢,顶着通红的眼眶,跟陆承听说自己又困又累,浑身酸痛,好难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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