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涂熙说白了,跟陆承听的原身根本就是一丘之貉,还男女通吃。 他一边将曲思砚摆在正牌男友的位置上,一边也跟公司其他好看的小男生暧昧不清。 被曲思砚发现他在和公司新来的小鲜肉在车上乱搞之后,直接提着涂熙的领子,将人揍了个半死不活。 涂熙是锦衣玉食捧着长大的大少爷,哪受得了这个气,当即跟曲思砚分了手。 曲思砚也无所谓,分手就分手。 可惜涂熙还放不下曲思砚,就惦记他那样长得好看,性格火爆的小辣椒,总觉得其他男孩儿软糯乖巧反而差了点味道。 他为了让曲思砚低头来求他,要回了之前送给曲思砚的所有东西。 曲思砚生气归生气,但也知道不蒸馒头争口气,也就全都还给了涂熙,搬出了那座别墅,自己租了套市中心的公寓。 涂熙目的没达成,开始在工作上找曲思砚的茬,限他流量,让他加班,还暗戳戳让别人造他的谣,坏他名声。 原本分给曲思砚的广告,也全部撤回,不许他接,分给了别人。 曲思砚签了合同,交不起违约金,只能硬扛着。 涂熙见曲思砚这么犟,也不得不主动来找他,求他和好,还威胁他,如果他拒绝,公司就彻底封杀他。 曲思砚已经看透了涂熙是什么样的垃圾,表面答应,背地里开始攒钱准备解约。 可惜约还没解,涂熙就先一步让自己家公司合作伙伴的女儿怀了孕。 涂父直接做主让两家结了亲,涂熙却还是不肯放过曲思砚。 结果让他合法妻子发现,曝光了曲思砚男小三的身份,涂熙也将责任推脱到曲思砚身上,彻底坏了曲思砚的名声。 曲思砚在互联网行业混不下去,还要承担因为自己行为不当对公司造成的损失和违约金。 他算了算那笔钱,他一辈子都还不起,干脆失去了求生的念头,他开好了房,约见了涂熙。 最终将涂熙肢解后,选择了割腕自杀。 陆承听接收完信息,自己捋了捋时间线:【所以,我现在是在准备见付青青?】 037给出肯定答复: 【对,付小姐公司的人为了给你们创造独处机会,已经走了,现在付小姐正在扭扭捏捏准备来见你。】 陆承听抬头,认出自己面前的男人叫王齐,是陆父总秘门下的一个助理,这段时间一直在帮他处理公司事务,有点本事,没什么下限,谁给他钱,谁就是他亲爹。 他对王齐道:“说得有道理,不见了,回去吧。” 王齐一愣:“不见了?” 陆承听嗯了一声,刚才灵魂受到挤压的眩晕感已经消失,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抬腿就往酒吧门外走去。 王齐暗暗感慨,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其实这男人也不差。 看看他们小陆总,前一秒还笑嘻嘻地跟人家老板喝酒,要死要活想见人家女主播,现在说不见就不见了。 翻脸是从哪翻的,他都没想明白。 人,陆承听必然是不能见的,否则日后让曲思砚知道了,绝对没他好果子吃。 王齐虽然想不明白,但老板的私事,老板说什么就得是什么,轮不到他猜。 他很快将不该想的事抛到脑后,先陆承听一步跑到酒吧门口那辆黑色宾利旁,拉开了后车门,恭迎陆承听上车。 然后自己上了驾驶位,自觉充当司机,将车开往整座海城最中心的天价高档小区。 陆承听在快到家时,接到了付青青公司打来的电话。 他只回复对方道:“不好意思,认错人了,我要找的不是那位女士。” 说完,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陆家房产遍地,陆父近些年不常往公司去,将更多心血放在了开拓海外市场上,经常出差在外。 原身也懒得回陆父常住的那套庄园一样的大别墅。 他嫌远,只住陆承跃在市中心的那套几百平的复式。 此时一进家门,就对上了坐在沙发上看书,小酌,顺便等他回家的陆承跃。 “上哪鬼混去了?”陆承跃抬眸看了他一眼。 如果此时有镜子,陆承听就会发现,自己这个大哥,跟他长得足有八分相似。 眉目深邃,轮廓分明,只是陆承听浅琉璃色的瞳孔来说,陆承跃的眸子是纯正的黑色,而陆承跃也明显要比陆承听年长一些。 这就让几乎用着同一张脸的兄弟两人有了完全不同的两种气质。 陆承跃看起来冷漠,沉稳,难以接近。 而陆承听看起来就多了几分花花公子的玩世不恭,一副浪荡的迷人混蛋相。 陆承听换了鞋,脱了外套: “跟朋友喝了两杯,你早点儿睡,年纪大了就别熬夜,黑眼圈儿都出来了。” 陆承跃嗤笑一声:“你早点回来,我也不至于熬夜。” 陆承听走到厨房中岛,倒了杯牛奶,走到陆承跃身边,换走了他手边装着威士忌的酒杯: “我又不是小孩子,别老操心我,多操心操心你自己,早点给我找个嫂子。” 陆承跃一被催婚就头疼,白了陆承听一眼:“赶紧去睡觉,明天公司开大会,你旁听。” 如果陆家只有陆承听一个儿子,陆承听必然是要担起继承家业的重任的。 但他有个很靠谱的兄长,这就让陆承听打一开始就做好了摆烂的准备,打算继续当二世祖,将重任通通交给陆承跃,自己好不上进地享清福。 他求饶道:“听不听的意义不大,哥,公司是您的公司,别老为难我,记着按时给我打钱就行。” 陆承跃对自己这个不知上进的弟弟也没什么辙,由着老爷子让他进公司,也无非是为了给他找点事做,让他不要一回来就跟狐朋狗友惹是生非。 他想了想:“你不小了,要是对公司的事不感兴趣,也至少要做点正事,不要整天无所事事,虚度光阴。” “谁说我整天无所事事了?” 陆承听坐到陆承跃身边,靠在他肩上,亲昵道:“哥哥,我有一个想法。” ———————— 看到有小可爱留言,说想要新鲜感了,下个世界保留思砚记忆,清除小陆记忆怎么样? 还有上个世界的赌约,不是很明显了吗,结合前面的世界,肯定是男孩子啊,嘿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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