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思砚一见陆承听被扑倒,连忙跑了过来,蹲下身,将谢枫扒拉开,把陆承听扶起来。 上下打量了他一圈儿,担忧道:“有没有事?” 陆承听摇了摇头,站起来:“没事,不用担心。” 韩思砚不太放心,又捏了捏陆承听身上各个关节处:“有哪里疼吗?” 陆承听看着他紧张的模样,没忍住笑出声:“摔了一跤而已,又不是玻璃做的,还能碎了不成。” 韩思砚在确认了陆承听确实没事后,扭头看向谢枫,不能理解道: “你就这么看不惯他?非要想方设法折腾他一下?” 谢枫本就被这两人之间粘腻的氛围搞得心里膈应,闻言更是委屈的瞪大了眼睛,连忙解释道: “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来跟他道歉的!” 韩思砚不信:“你道歉要把人扑倒?” 谢枫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和冤枉,眼眶都开始发红。 他盯着韩思砚,看了他半晌,低下头去,倔犟道: “是你突然出声,吓了我一跳,我差点儿摔倒才.....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韩思砚一愣,这是把责任又推到自己头上了。 他一时无言,突然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你是故意的?】037问陆承听。 陆承听嗯了一声:【总不能瞒他一辈子,早晚要暴露的,谢枫愿意推波助澜,就让他推。】 037觉得陆承听这人套路深似海,它怕是一辈子也学不明白了。 “没事砚哥,他没干什么,就是来道歉的。”陆承听见气氛尴尬,主动开口打圆场。 韩思砚听陆承听都开口做了解释,这才勉强当做信了谢枫的话。 缓和了语气,对谢枫道:“抱歉,误会你了。” 谢枫摇了摇头,示意没事,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把拉起陆承听的手:“陆哥,你手没事吧?” 陆承听讨厌跟除了思砚之外的任何人有肢体接触。 他甩开谢枫的手,握住自己的手腕,蹙眉:“没事。” 谢枫看着陆承听那只完好无损的手臂,有些惊讶道:“刚刚我明明看着你被那匕首划伤了,真没事吗?” 陆承听收起匕首,把午餐肉还给谢枫:“刀背划的,没事。” 谢枫哦了一声:“那就好。” 韩思砚看着这两人之间你来我往,总觉得有种无形的刀光剑影在他面前一晃而过。 “饭好了,走吧。”韩思砚揽着陆承听的腰说。 陆承听便跟着韩思砚往众人生火的地方走去,留下谢枫一个人站在原地,眼里全是算计。 两人走出一段距离后,韩思砚握着陆承听的手腕仔细看了看:“真没伤到?” 陆承听没否认:“也不是。” 韩思砚蹙眉:“伤到哪里了?” 陆承听没说,他牵住韩思砚的手:“砚哥,谢枫是故意推我的,你知道为什么吗?” 韩思砚直觉陆承听身上有秘密,但他并不清楚这秘密是什么。 但他也感觉得到,陆承听没打算一直瞒着他,他摇头:“不知道,你愿意告诉我吗?” “不愿意。”陆承听摇头:“我说了,你就不喜欢我了,我不说。” 韩思砚听陆承听这样说,脑子里迅速闪过各种有可能会让自己不喜欢陆承听的事,以及各种匪夷所思事件发生的可能性。 想来想去,都没想出来个所以然。 又退而求其次去想陆承听做出什么事,会让自己难以接受。 他脸上表情不太好看,问陆承听:“你之前,跟谢枫有过一腿?你抢了他的物资,又把他甩了?” 陆承听闻言一愣,无奈道:“你从哪得出来的结论?” 韩思砚道:“你自己说的,说了我就不喜欢你了。” 陆承听不乐意了:“我跟谢枫好过你就不喜欢我了?” 韩思砚连忙否认:“不是啊,喜欢归喜欢,但我肯定会一个人偷偷气死,半夜三更满脑子都是你怎么跟他好的,气到吃不下睡不着。” 陆承听瞥了他一眼:“都说了我第一次谈恋爱,胡思乱想什么?” 韩思砚问:“那是没谈,你光骗他感情了?” 陆承听无言,叹了口气:“砚哥,我或许不是什么好人,但我对感情绝对专一,不会用欺骗感情的下作手段去试图达到任何目的。” “我没有跟谢枫有过一腿,我只是触碰到他的利益了。” 陆承听耐着性子为韩思砚解释。 韩思砚没太明白:“什么利益?” 陆承听抬手戳了戳他的脑门儿:“你啊,你不知道吗?你就像块可口的大蛋糕,见者就想据为己有。” 韩思砚被陆承听说脸红了,完全忘了话题最开始,是为了问陆承听的秘密。 他偷偷掐了把陆承听的腰:“就你嘴甜。” “我怎么觉得,是你比较甜?”陆承听一把搂过韩思砚,刚想亲他,就被沈玉一阵猛烈的咳嗽声打断了。 “注意点儿,一堆大活人呢,吃不吃饭了你俩。” 韩思砚嘿嘿一乐,当着沈玉的面,按着陆承听的头,就在他脸颊上使劲儿亲了一口:“有人怎么了?我自己男朋友,想亲就亲。” 营地上的人见状,纷纷发出一阵善意的起哄声。 陆承听脸不红心不跳地掐了把韩思砚的屁股:“原来你是这样的人。” 韩思砚礼尚往来地也掐了陆承听一把,主动去盛饭。 食材紧张,陆承听和韩思砚不需要充饥,只需要瞒过众人耳目,两人在大锅灶那里捞了一碗面,一人拿了双一次性筷子,你一口我一口,吃了同一碗面,都默契地没说出让对方多吃点的话。 但韩思砚还是只吃了两口就把剩下的面推给了陆承听:“我刚在车上吃饱了,不饿,你吃。” 一行人吃了饭,原地休整了几个小时,在日落之前,再次踏上亡命的征程。 他们在入夜时正好途经一座城镇,韩思砚原本打算连夜赶路,不在夜晚停留,却在后视镜里看见了从车窗里探出头来,对他打停止手势的沈玉。 韩思砚观察四周,将车停在一处暂时没有丧尸出没的安全地带,下了车,小声问沈玉:“怎么了?” ————————————— 最后一天,前三十名的诺言已完成,老婆们能冲再冲一把,冲不了咱也不强求了,真的很知足。 咱不到十万的在读硬是跟人家大几十万的打了个擂,真的真的超级感动,感谢每一位一直在支持柚子的宝贝。 就是不出预料的话,名次可能是要卡在第四名了(哭笑不得)。 真的好爱你们,呜呜,么么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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