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反派,并向渣男挥剑!_第122章 阴婚26(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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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开始,许多人都并不看好于思砚和陆承听之间的感情。
  只当是小年轻随便玩玩儿,陆承听长得实在是扎眼,于警官可能也只是一时见色起意,上了头。
  可时间一天天过去,陆承听却像是完全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一般,每天按时按点儿来给于思砚送饭不说,还雷打不动的每天上下班接送。
  对此有人提出质疑:“小于,你男朋友不工作吗?”
  于思砚便掏出那辆两千万豪车的车钥匙:“他继承家业。”
  还有人质疑:“小于,你男朋友天天这么盯着你,你们都不需要私人空间的吗?”
  于思砚摇头:“要不是还得上班,我恨不得把他栓我身上。”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陆承听是个只知道围着男朋友打转的笨蛋美人时。
  市里突然发生了一起连环跳楼案。
  一个小区里的十多个死者,陆续从同一栋楼的天台跳楼自杀。
  没有精神病史,嗑药史,家庭幸福,生活稳定,死者之间毫无关联,互不认识,男女都有。
  监控画面拍摄的很清晰。
  这些人死时,都是一个人乘电梯上了天台,没人诱导,也没人行凶。
  确确实实是他们自己跳下去的。
  这下算是难倒了警方,不得已找到何家的人,请求了支援。
  结果意料之外,两个小时后,就看见了坐在办公室里,拿着特调令的陆承听。
  直到那些执行任务的警务人员,亲眼看着陆承听是如何在顷刻间让那行凶的厉鬼灰飞烟灭时,才不得不感慨一句:
  “于警官牛逼!”
  这边,于思砚爱情事业双丰收。
  另一边,严契安瞎了一只眼不说,严家收钱没办好事,原本想糊弄着将人打发了,却不料那人背后的靠山竟涉及到国内某位高级干部。
  这下,严家算是捅了马蜂窝,严契安的父亲作为那次办事的人,直接被以诈骗罪看管了起来。
  因诈骗数额巨大,开庭后被判了终身监禁。
  严老爷子一病不起,严母在某天行夜路时,突然撞了鬼,回来就发了疯,亲手捅死了严契安正在上大学的弟弟。
  严家在短短一年内,迅速衰落。
  此消彼长,倒是何家在陆承听的帮助下,办成了几件大事,得到了官方认可,真正坐上了天师界的第一把交椅。
  于思砚在陆承听或明或暗的陪伴下,屡屡破获重大案件。
  但凡有他出手,绝对效率最高,人员伤亡最低。
  而且这年头,越是高官厚禄在身的人,就越是爱讲究些风水福运。
  但有本事的天师风水师却难找的厉害。
  别说局里的领导了,就连省上的领导,也有慕名来找于思砚,想请陆承听去给看看的。
  做这行,因怕沾因果,都要收钱。
  能来请人的,都懂规矩。
  但陆承听收了钱后,却会当着那些人的面,将所有钱款通通捐赠出去。
  更是让于思砚在单位上受人赏识,混的如鱼得水,节节高升。
  阿瑶在市局工作的第三年,被调去了别的省,临走前,请于思砚和陆承听吃了顿饭,以表一开始因为误解,而对他们之间关系抱有的不良态度。
  因为和陆承听之间结了契的关系,于思砚在未来的许多年里,都再未受到过阴灵干扰。
  唯一让于思砚不满的,是自己在长出第一道皱纹,和第一根白发时。
  陆承听依旧是那副二十出头,一出门就能惊艳整条街的样子。
  一开始,于思砚倒是没太在意两人间这种逐渐明显起来的差距。
  但在于思砚坐上局长位置的那一年里,却突然听到了新来的年轻小警官在背地里偷偷八卦他。
  说他为老不尊,包养了一个特别帅气的小鲜肉。
  他当时觉得好笑,也乐得别人误会他和陆承听之间的关系,有时候还会说来调节气氛。
  但渐渐的,他在照镜子时,发现自己和陆承听已经开始像两代人的时候,心里却突然不舒服了。
  “你以后别总来接我了,他们会以为我是你爸。”
  陆承听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闻言愣了愣,逗他:“想占便宜就直说,何苦拐弯抹角。”
  于思砚坐在书桌前,抱着保温杯,一脸严肃,愈发有老领导的架势。
  但和陆承听说起话时,却与当年那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无异。
  “我可占不了你便宜,到了晚上,哭着叫爸爸的还不是我。”
  陆承听听出他心里有气,放下报纸,看着于思砚,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便逐渐现了些老态:“这样行吗?”
  于思砚盯着他看了半天,犹豫道:“行,以后出门就这样吧,回家再变回去。”
  陆承听笑了:“回家也这样不好吗?”
  于思砚摇头:“请让我在床上继续体验那种老头儿包养小鲜肉的快感,谢谢。”
  他们相伴走过数十载,于思砚一直到老,都没病没灾,只是过了九十五岁以后,腿脚便越发不灵便起来。
  陆承听只能每天推他出去晒晒太阳,看人打打牌,回家以后给他念书,陪他说话,将人照顾的井井有条。
  于思砚在百岁那年,陆承听为他做了一桌好饭,买了蛋糕,给他过了生日。
  于思砚头脑已经不再完全清醒,常常犯糊涂。
  他许了愿吹了蜡烛,就不再说话。
  陆承听目光温柔的看着他,轻声问:“阿砚,许了什么愿?”
  于思砚便靠在椅子上,轻声回答他:“下辈子,我要做哥哥,照顾你到老。”
  陆承听握着他的手:“都听你的。”
  于思砚在闭上眼时,突然觉得身体一空,所有这些年来逐渐在他脑中逝去的记忆都突然回笼。
  他站在自己对面,看着陆承听牵着自己的手,为自己盖上毛毯,轻轻唤他:“承听。”
  声音一如当年初见陆承听时的模样。
  陆承听抬头,又看见了年轻时的于思砚。
  “我要走了。”于思砚难过道。
  陆承听站起身,将于思砚拥入怀中,吻了吻他的额角。
  原本凝实的身影,与于思砚一起,逐渐虚化。
  于思砚在消散之前,听见陆承听说:
  “我答应过的,这一次,陪你入轮回。”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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