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反派,并向渣男挥剑!_第120章 阴婚24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于思砚带陆承听回来的目的,一是为了收拾些东西搬家,二是为了安于洪的心。
  虽然于洪这些年从没说过,但于思砚知道,是他绊住了于洪的脚步。
  他知道于洪偷偷做过许多份远游计划,却碍于自己体质特殊,于洪一次都没能走出过自家门前这一亩三分地。
  于思砚很多次想让于洪离开他,去自己想去的地方,做自己想做的事,很怕自己有一天会招惹上什么东西,赔了自己的命不说,还害了于洪。
  但于洪不肯,无论如何都要在这儿守着他。
  如今,他有了只属于自己的保护伞,终于可以说服于洪,让他去潇洒自在了。
  晚上吃过饭,于思砚去卧室收拾行李,陆承听便坐在沙发上,掏出了一个一尺见方的小盒子。
  “第一次正式登门,一点心意,请您笑纳。”
  于洪受宠若惊,要知道能如常人般坐在人群里,和人说笑聊天,谈笑风生的鬼怪,级别至少也在鬼将以上。
  百年修为都算是不足挂齿了。
  他可不敢托大,收陆承听的礼。
  但陆承听却道:“不论那些,单论辈分,您是阿砚的师父,便是我的长辈。”
  于洪见陆承听诚心,便没再拒绝,只在于思砚一手拖着行李箱,一手抱着灵牌,从卧室里出来时。
  对陆承听郑重道:“我把阿砚,交给你了。”
  陆承听接过于思砚手里的行李箱,握住他的手腕,对于洪鞠了一躬:“谢师父代我照看阿砚二十余载,从今往后,阿砚在哪,我就在哪。”
  于洪摆摆手,转过身去:“走吧。”
  回家路上,陆承听怀里抱着自己的灵牌,于思砚开着车,一路都没说话。
  虽说以后于洪出游回来,于思砚还是可以常常回家去看看。
  但于思砚二十多年来都住在于洪身边,于洪为了他终身未娶,这种心情就像是刚刚离家的雏鸟,不说伤感,也难免感慨。
  但于思砚知道,他离开于洪,才是最好的选择。
  陆承听身上阴气太重,于思砚跟他结了婚契,有了羁绊,不受影响。
  但于洪不同。
  如果他常年跟陆承听共处一室,对他百害而无一利。
  陆承听伸手戳了戳于思砚:“你师父的命很好,享福的日子在后面。”
  于思砚嗐了一声:“我知道。”
  如果不是于洪的命好,这么多年照顾着于思砚,怕也早就死于非命了。
  而送走了于思砚,打开了陆承听给他的见面礼的于洪,此时也觉得自己命很好。
  陆承听给他的盒子里,装的不是别的,而是满满一盒沉甸甸的大金条。
  当天夜里,于思砚情绪不高,陆承听为了哄他开心,幻化成了原身生前的样子。
  于思砚看着身着蟒袍,墨发如瀑,矜贵又高高在上的陆承听,不禁咽了咽口水,跪在床边,就想伸手去抱他。
  陆承听避开于思砚的手,居高临下的看着于思砚,面色冷淡道:“还请于公子自重,在下已成婚多日,家有贤妻,无意与他人再多纠缠。”
  于思砚舔了舔唇角,如同强娶豪夺的恶霸一般,一把将陆承听拽倒在床上:
  “那又如何,俗话说得好,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你跟我偷上两回,保证你对我魂牵梦绕,欲罢不能!”
  陆承听妥协:“那好吧。”
  于思砚一愣,不乐意了:“嘿!你答应的够快的啊!你到底记不记得自己是有夫之夫啊!”
  陆承听笑出了声,翻身将于思砚压回去:“没办法,谁让我一看见于公子,便心猿意马,蠢蠢欲动的厉害。”
  于思砚也乐,扒着陆承听身上那件繁琐的衣服:“我总有种我绿我自己的奇怪错觉。”
  陆承听低头吻他:“那下次换个剧本。”
  于思砚看着陆承听乌黑顺滑的青丝,舔了舔他的下唇,心动道:“可以换女装剧本吗?”
  陆承听看着于思砚那张硬朗帅气的脸,和他偏深的肤色:“你想穿裙子?”
  于思砚一愣,随后一把将陆承听掀翻:“不是我穿,是你穿。”
  陆承听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
  下次如何,是下次的事。
  今晚的剧本既然已经这么定了,就得这么演下去。
  于思砚的休息只有一天,第二天还要早起上班,不敢折腾太晚。
  陆承听看他差不多了也就放过了他,关了灯哄他睡觉。
  于思砚很喜欢陆承听的头发,不让他变回去,还说,长发和会哭,是一个男人最好的嫁妆。
  非要让陆承听哭一个给他看看。
  陆承听就知道,于思砚是还不困。
  便直接从他身后抱着他,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无限缩小至负数。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最后硬是逼着于思砚不受控制的流出眼泪,这才放过了他。
  待于思砚睡熟,陆承听便坐了起来,换了一身黑色的衣服,无声无息的消失在了房间里。
  他来到市郊一处流浪人员收容所,在十几个流浪汉里,挑了一个命格最令人唏嘘的,取走了他一缕头发,和几滴血液。
  这人命里没有官杀扶印,也没有转化,容易遭遇各种困难和变故,一生困苦贫穷,霉运缠身,危机四伏,易惹祸端,克父母亲友,没有成家立业的运。
  比严契安原本的命数还要不如。
  陆承听昨天来何家的时候,说了今晚会送东西过来,何大海便没敢休息,一直坐在房间里研究古籍,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就等陆承听过来。
  谁知陆承听一来,却拒绝了让他来操作这件事。
  “方法告诉我,我亲自动手。”
  陆承听对何大海道。
  他要做的不是将原本偏离的命运拉回正轨,而是要将已经偏离的命运,拉到更偏。
  他也不打算把于思砚原本的命再换回来,于思砚父母已死无可挽回,如今又和自己结了婚契。
  从今以后,于思砚的命运如何,就是他陆承听说了算。
  原本的命数,不要也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833/7404796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