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反派,并向渣男挥剑!_第118章 阴婚22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陆承听将于思砚一个人留在浴室里,心情愉悦的一边哼着歌,一边将那些不能再用的床上用品扯下来塞进洗衣机。
  等换好了干净的床单被褥,再去浴室亲手将被自己折腾的委屈巴巴的于思砚洗干净。
  于思砚连轴转了半个月,第二天难得休息,陆承听也没叫他,轻轻下了床,帮他把被子盖好,转身消失在了房间里。
  何大海一大清早推开自家后院儿大门,就看见了身着玄色蟒袍的,正蹲在池塘边上喂鱼的陆承听。
  他深吸口气,微微躬身:“上仙。”
  临西村的案子死的人太多,那些村民多多少少在外界都有几个亲戚朋友。
  想神不知鬼不觉的瞒,是肯定瞒不过去的。
  但好在临西村地处偏僻,临近的村庄镇子隔的都远,警方只对外宣称是有人在村里的井水里恶意投毒,全村中毒身亡,无一幸免。
  大多数人对与自己无关的事,顶多是看看热闹,并不会多往心里去。
  这个理由虽然听起来离奇,但官方一口这么咬定,对外界的质疑充耳不闻,无关人员也不可能为这事儿追根究底,找官方麻烦。
  如果有人在网上大肆发表不实言论,就超不过半个小时,就会被删帖,并收到来自官方的警告。
  但这件事瞒得了群众,却瞒不了这些隐世的大家族。
  更遑论陆承听借了何家的身份,参与了这桩案子。
  何大海再见陆承听,比起上一次的畏,又多了几分敬。
  陆承听站起身,回头看向何大海:“何家主,听说过换命吗?”
  何大海闻言,愣了愣:“上仙指的是,哪种换命?”
  “偷天换日,将自己的垃圾命格硬塞给别人,再将别人的福运转移到自己身上。”
  陆承听为他做简单总结:“最没皮没脸,让人恶心的那种。”
  何大海沉吟片刻:“古籍有记载,但我不曾尝试过,这是邪术,一个搞不好,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陆承听认同:“但总有些人会为了利益铤而走险。”
  何大海不解:“上仙是指?”
  陆承听道:“严家。”
  何大海眼睛一眯,他想收拾了严家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他摆好小几边的躺椅,为陆承听倒茶:“上仙详说。”
  陆承听并不多言,没提姓名和因果,只摆出了严契安和于思砚的生辰八字,交给了何大海。
  何大海盯着那两副八字,静坐了半个小时,摇了摇头,缓缓吐出三个字:“造孽啊。”
  他看向陆承听:“上仙什么意思?”
  陆承听先问:“换命一事,如何化解?”
  何大海直言:“偷人命格的一方,一旦身死,自然就破了。”
  陆承听摇了摇头:“那太便宜他们了。”
  何大海便明白了陆承听的意思:“那咱就给他们换回来。”m.biqubao.com
  陆承听从怀中掏出一个锦囊,递给何大海。
  何大海打开锦囊,看见里面装着一团带血的卫生纸,还有几根短发:“这是那被换之人的?”
  陆承听摇头:“这是严契安的。”
  他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利齿:“被换之人的,我明天晚上拿过来。”
  何大海点了点头:“此事交给我。”
  这不算偷天换日,这顶多是抓住机会,替天行道罢了。
  于思砚一觉睡到大中午,一睁眼,就看见了卧在床头柜上,将自己缩成一个猫圈的小艳。
  和第一次一样,于思砚醒来依旧觉得浑身清爽,没有半点儿不适。
  就连这些天工作带来的疲惫都一扫而空。
  他伸了个懒腰,抬手戳了戳黑猫的背:“早上好,小黑。”
  黑猫默默翻了个白眼,无精打采的晃了晃尾巴尖儿。
  于思砚从床上爬起来,将床边叠好放整齐的内裤睡衣套在身上,光着脚下床。
  一出卧室门,正好迎上了刚刚从大门进来的陆承听。
  “醒了?”陆承听将手里刚买的菜放到柜子边上。
  于思砚嗯了一声,看着陆承听心里说不出的踏实。
  他走到陆承听面前,蹲下身,把拖鞋摆到他面前,伸手去解他的鞋带。
  “我自己来。”
  陆承听嘴上这么说,却连腰都没弯一下。
  于思砚亲手帮他把鞋子换好:“我想帮你。”
  陆承听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抬手抱了抱他:“去洗漱,我去做饭。”
  于思砚把脸埋在陆承听颈间蹭了蹭,意外道:“你还会做饭?”
  陆承听嗯了一声:“虫草排骨汤,可以吗?”
  于思砚点头:“什么都可以。”
  陆承听走进厨房,洗了手,围上围裙开始洗菜。
  于思砚洗漱完出来,就靠在厨房门框上看他切菜。
  温馨的像是这世间每一对普通又恩爱的夫妻。
  于思砚想起死去的许婧,看着陆承听站在灶台前煲汤的背影,问他:“承听,你的原形是什么样的?”
  陆承听侧头看了他一眼,想了想:“没舌头,没眼球,头只剩一半,没有手脚。”
  他只是在胡说八道,随口吓唬吓唬于思砚。
  但于思砚却并没觉得可怕,他从背后抱住陆承听,双手环在他腰间,心疼道:“疼吗?”
  陆承听问:“什么疼吗?”
  于思砚喉咙发紧:“就是死的时候,疼吗?”
  陆承听被他问的心里一片柔软。
  他回头吻了吻于思砚的脸颊:“太久了,我不记得,早就已经不疼了。”
  他这样说,一方面是因为他真的不知道原身死的时候到底疼还是不疼。
  另一方面也是在安慰于思砚。
  但于思砚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情绪异常敏感。
  他听到陆承听这样回答,突然就想到了让他更难过的事。
  “陆承听,我虽然体质极阴,但我师父说,我的命数并不属阴,而且有你护着我,我死的时候,恐怕也很难有怨气。”
  “我大概是化不了鬼的。”
  “那等我死了,你该怎么办呢?”
  陆承听转过身来,看着于思砚:“你不怕吗?”
  “你现在看见的我,只是一副幻化皮囊,为了勾引你,哄骗你,让你跟我结了这门亲事。”
  “我死了千年,肉身早就是一抔黄土了,只剩一副骨架躺在阴暗潮湿的地底,如果我用原形来面对你,或许比那许婧更可怕。”
  “于思砚,你不会害怕我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833/7404795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