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小陆易感期是他的alpha陪他度过的。】 【整整一个星期啊我去,满学校都是白兰地的味儿,omegaf/q也不过如此了。】 【谢邀,我那几天上课的时候都觉得自己是醉的。】 【alpha陪alpha过易感期,闻所未闻。】 【+1,白兰地在基因序列里排行第七,易感期有多难撑我初中的生理卫生老师曾反复强调过,没想到居然可以靠另一个alpha熬过去。】 【我觉得他们是真爱。】 【a听了沉默,o听了落泪系列。】 【陆家真他娘有钱,我就那么住了一个礼拜的酒店,爽翻天。】 【患难见真情,祝小陆和他的alpha久久。】biqubao.com …………… 距陆承听那场声势浩大的易感期过去已经足足一个多月,白思砚依旧没事儿想起来就去翻校论坛的爆贴。 原因无他,只因为自那件事以后,之前许多对他和陆承听之间的关系持否定态度的言论,都变成了祝福。 陆承听开着车通过高速公路收费站,对白思砚道:“指路,本地人。” 白思砚这才发现他们已经到了自己家所在的小县城。 “直行,岔路口右转,过路费多少,我转给你。”他点开陆承听的聊天界面,准备给他转账。 车是陆承听的车,油钱是陆承听付的,一路上百分之七十的路也是陆承听开的,过路费白思砚怎么都有点儿不好意思再让他出。 陆承听瞥了他一眼:“我想吃脐橙。” 白思砚没反应过来:“一会儿下车给你买。” “我说的是,过路费。”陆承听说。 白思砚这才反应过来,陆承听又开始调戏他了。 经过一段时间坦诚相待,同床共枕,他现在已经不再是从前那副陆承听说什么都会脸红的纯情模样了。 他伸手捏了一把小陆:“你好烦,我说正经的呢。” 陆承听面色如常:“我说的也是正经的。” 白思砚知道,陆承听说这些,一方面是他确实有这个诉求,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让他放松一点。 陆承听原本是说,如果他是alpha这件事,对白思砚来说很难启齿,那也可以先不说。 但白思砚没同意。 他想坦坦荡荡跟自己的alpha在一起,也想得到自己父母的认可和祝福。 白思砚家附近一条马路年久失修,又常过大车,被压的坑坑洼洼,凹凸不平。 他有点不好意思道:“幸亏你没开跑车,不然底盘都得刮花了。” 陆承听不开跑车,单纯是因为觉得不够稳重,为人父母一般都喜欢自己家孩子找个稳重踏实的对象。 他跟着白思砚的指示,把车停到白思砚家楼下,看着那一排排分布随意,又老又旧的低矮楼梯房,问白思砚:“哪一栋?” 白思砚指了指左边那栋:“那栋。” 他挠了挠头:“我家比较小,你要是住不惯,咱们可以出去开房。” 陆承听从后备箱里拎出一堆大大小小的礼盒,和两人的行李箱:“自己家有什么住不惯的。” 白思砚掐了一把他的脸,伸手接过行李箱,笑着感慨道:“我命可真好啊。” 两人亲亲密密上了楼,白母早就大开着门在等他们了,一听见动静立马从屋里出来,高兴道:“哎呀,小陆来了!快进快进!” 她看着白思砚手里那一堆东西,责怪道:“来就来,买什么东西啊!” 陆承听笑盈盈地看着她,乖巧道:“阿姨好,应该的,第一次上门,礼不能少。” 白母看着陆承听那张迷惑性极高的脸,喜欢的不得了,拉着他就往屋里走,又是端水果,又是倒茶。 陆承听看见站在沙发角落处的白父,主动道:“叔叔好。” 白父不善言辞,有些尴尬的对陆承听道:“快坐快坐,家里小,别介意。” 白母做了一桌子饭菜,催着白思砚洗了手,就使唤他去端菜。 饭桌上,白母问什么陆承听就答什么,一顿饭下来,她对陆承听这个准儿媳妇,是要多满意就有多满意。 白思砚的心一直提溜着,几次话到嘴边,到底没在气氛正好的时候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吃完了饭,白母和白父收拾残局,陆承听和白思砚要帮忙,没得到允许,被赶去卧室睡觉。 白思砚跟陆承听挤在他那张睡了十多年的小床上,吻着他的唇角,对他道:“我下午跟他们坦白,如果他们不同意,我们今晚恐怕就要露宿街头了。” 陆承听摸摸他的后脑勺:“那我请你住酒店。” 白思砚光笑不说话,故作轻松的拍着陆承听的背,哄他睡觉。 等陆承听的呼吸逐渐均匀,白思砚才轻手轻脚的下了床,走出卧室门。 他看着欢欢喜喜坐在沙发上小声商量着什么的白母和白父。 攥了攥拳头,低着头道:“爸妈,我有话跟你们说。” 白母还处在兴奋状态中:“我儿子真行,瞧瞧我儿媳妇儿漂亮的,那大高个儿,跟明星似的。” 白思砚哽了哽,深吸一口气,直言道:“妈,小陆是个alpha。” 白母和白父闻言,当即愣在原地。 半晌后,才不可思议道:“你说什么?!” 白父变了脸,气道:“我不同意。” 白思砚早有所料,咬了咬牙,一股脑将陆承听的事,和他们之间的事通通说了出来。 最后道:“我的信息素已经对他臣服了,我离不开他。” 气氛陷入僵持。 白父彻底沉默了,许久后,白母才担忧道:“你傻啊,孩子,那如果将来有一天他不要你了,去找omega了,你该怎么办?” 白思砚看着白母,坚定道:“他不会。” 如果没有信息素臣服的事,白母和白父一定会坚决反对,并将白思砚和陆承听通通赶出去。 事情还要磨多久,白思砚心里也没谱,或许一年半载,也可能三年五年。 但眼下的情况,是他已经处于了劣势,非陆承听不可,那白父和白母就是再不愿意,也得先被迫接受。 然后默默祈祷,陆承听是个靠得住的,不会半路扔下他们的儿子,去找正常的omega结婚生子过日子。 原本欢天喜地热热闹闹的气氛,就像被泼了一盆冷水,在数九寒天里彻底结了冰。 陆承听睁开眼,叹了口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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