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闻。” 陆承听夸白思砚。 白思砚呆呆看着陆承听刚刚被滋润过,显得水盈盈的唇瓣,问他:“什么?” 陆承听重复:“你的信息素,很好闻,我很喜欢。” 一个o夸一个a的信息素好闻。 无异于承受方在床上夸施加方*大*好。 白思砚红了脸颊,抬手捏了捏陆承听的脸蛋儿,有些不好意思的批评他:“你矜持点儿。” 他刚才和陆承听接吻时,有一瞬间其实很渴望能得到陆承听的信息素安抚。 但很遗憾,大概是因为陆承听的阻隔贴效果很到位,他半点儿白兰花的香气都没闻到。 陆承听看得出白思砚那点儿小心思,但现在还不是坦白的时候。 他轻轻拍了拍白思砚的手背,对他说:“该回去了。” 经此一番折腾,两人到达学校时,正好刚过十点四十分。 成功的没赶上宿舍落锁的时间。 白思砚手里拿着陆承听的车钥匙,有点紧张,又有点期待的问陆承听:“现在怎么办?” 陆承听摊手:“不知道。” 白思砚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星星,轻咳一声,小声道:“要不住外面?” “你要是不想跟我一起住………我们可以开两间房………” 陆承听扬起嘴角,故意逗他:“我本来就不住校啊,我家在南门外有套公寓,我最近都在那儿住。” 白思砚一愣,尴尬的挠了挠头,哦了一声:“那我送你回家,我自己随便找个地方将就一下就行。” 要说一点儿失望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但白思砚这话说的倒也没有故意装可怜的意思。 他不会强迫陆承听的,来日方长,他们可以慢慢相处,毕竟站在omega的角度考虑,刚刚确定关系就去开房,确实是不太好。 他也怕显得自己太急不可耐,不够真诚。 既然陆承听要回家,那他自己一个人的话,也没必要开房浪费钱,找个能上网的地方将就一晚,还可以做做兼职,请陆承听吃饭。 037感慨:【可怜的小白兔,掉进了狼的陷阱,还不自知。】 陆承听根本没有自知之明:【狼太可爱了,小白兔是自愿的。】 037震惊:【你哪里来的脸敢说自己是小白兔的,恶不恶心?】 陆承听屏蔽037。 他带着白思砚一路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学校地处城郊,此时学校宿舍落了锁,路上几乎没什么行人。 陆承听和白思砚并肩走在昏暗的路灯下,一阵晚饭吹过,他单手拢了拢自己的衣领,轻轻打了个哆嗦。 白思砚已经盯着陆承听垂在身侧的手看了半天了,此时时机正好,他便试探地握住了陆承听冰凉的指尖,问他:“冷吗?” 陆承听轻轻摇摇头,任他牵着自己:“不冷。” 白思砚不太相信,换了只手去牵陆承听,然后伸手揽住陆承听肩膀,让他贴在自己怀里。 此时此刻,白思砚人都还没能完全清醒过来。 他有些小心翼翼的开口,确认道:“现在,你是我的omega了吗?” 年少青涩懵懂的爱意最是动人,陆承听也不禁被白思砚这份青涩所感染。 可惜他现在还无法正面回答白思砚的问题。 只道:“你是我的alpha。” 但这对一无所知的白思砚来说,就足够了。 他把陆承听送到楼下,又搓了搓他依旧有些发凉的手,温柔道:“快上去吧,我等你到家发消息给我,我再走。” 陆承听没让白思砚松手,他反手握住白思砚,与他十指相扣,对他说:“我家只有我一个人。” 这种近乎直白的暗示,让白思砚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花。 他张了张口,半晌后,才嗓音干涩道:“你不该在深夜邀请一个对你图谋不轨的alpha在你家里留宿。” 陆承听牵着他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可这位图谋不轨的alpha,不是我的alpha吗?” 他轻轻嗅了嗅空气中香根草的味道,低垂着眼睑:“你今天信息素控制的很不好,是需要安抚吗?” 没有alpha能拒绝向他提出这般要求的omega。 白思砚一手抚上陆承听纤长的脖颈:“你别后悔。” 放狠话的是白思砚。 事到临头不知所措的依旧是白思砚。 他坐在陆承听家客厅里的小板凳上,听着浴室里传出来的水声,脑子里浮现的全是番茄不允许描写的幻想。 他从背包里翻出一瓶阻隔剂,对着自己的后颈使劲儿喷了几下,为了一会儿不让自己出丑,他开始做各种可以分散自己注意力的事。 他站起身,开始在屋子里晃悠,但陆承听家里过分干净整洁,整体都是黑白色调的极简风,甚至连摆件都没几个。 他只能对着地面上浅灰色的瓷砖,研究上面的纹路。 研究到头晕眼花,再走到窗边去看窗外的夜色。 他趴在窗台上,对着窗外高悬的月亮比了个开枪的动作,小声道:“击落你,让你掉进我怀里。” 说完,又回头瞅了瞅,以确认陆承听还在浴室,没有发现他的小动作。 他转头时,在角落里发现了一盒香烟。 白思砚平时基本不抽烟,此时却没忍住,伸手从盒子里拿了一根,叼在嘴里。 尼古丁进入体内,经由血液,通过血脑屏障,按理说,应该会起到放松心情,让人暂时冷静的效果。 但白思砚却觉得毫无作用,甚至越发焦躁难安起来。 陆承听洗完澡,从浴室柜子里拿出了一瓶香水。 香水瓶是浅灰色玻璃材质,没有标签,但瓶身上有刻字。 【572—白兰—陆承听】 是原主之前花大价钱用自身信息素提取物订制的香水。 037突然出现:【你打算骗他到什么时候?】 陆承听也在犹豫。 他想了想,最终还是将那瓶香水放了回去,随手套了件纯白色宽松睡衣,便赤着脚走出了浴室。 他看着站在窗边的白思砚,轻轻走过去,从背后环住白思砚的腰,吻了吻他的耳垂,低声道: “你偷了我的烟。” ——————————————(单纯分界线) 想说一下,希望宝贝们不要一边说好看,一边给四星或者三星了。 如果觉得不值五星的话可以不打评分哦,实在不喜也可以弃文,不必告知,四星会拉低评分,很难受,烦请宝贝们谅解一下,爱我的每一位读者,感谢大家支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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