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反派,并向渣男挥剑!_第34章 九千岁是假太监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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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太子殿下……”
  陆承听凤眸微睁,对上了一张皱皱巴巴的老脸。
  灵魂传送带来的挤压感让他好一阵恶心,缓了半晌,才蹙眉道:“说。”
  苏伯见陆承听面色不好看,心里也跟着打鼓。
  战战兢兢道:“徐家大小姐闹了自尽,徐尚书今儿一早就向圣上告了御状,怕是一会儿麻烦就要来了。”
  陆承听开口,低沉的声音中透着股不近人情的冷漠:“死了吗?”
  苏伯低着头,不敢直视陆承听:“救下来了。”
  陆承听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轻轻挥了挥手,示意他下去。
  他躺回榻上,又闭上了眼:【037。】
  037官方道:【请被执法者接收任务详情。】
  陆承听睁开眼:【以及。】biqubao.com
  037翻了个白眼:【以及少君思砚的既定命运轨迹。】
  这个世界的陆承听,乃大庸朝当朝太子。
  若论相貌,堪称举觞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树临风前。
  若论人品,便只能道一声荒淫无度,残暴不仁。
  原身因幼时身体不好,太医三令五申令其及冠前不得与人行房中之事。
  原身一是为了自己的身子着想,二则是因为眼光奇高,见惯了宫里如出一辙的宫女,提不起半点儿兴趣。
  几日前,原身刚刚及冠,便迫不及待让自己的生母,也是如今当朝皇后办了场赏花宴,邀请了皇城内所有适龄的官家小姐。
  更是一眼就看中了徐尚书家的嫡女,非要接进宫来给自己做妾,然而这徐家嫡女早有心仪之人,不甘如此,只好寻了短见。
  原身却不知悔改,因徐尚书告了御状,后寻机会让其背了黑锅,将其满门抄斩。
  此类行径,数不胜数。
  不仅如此,自己还没什么本事,失了人心,最终被五皇子算计进去,丢了大位,赔了性命。
  而这五皇子,便是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陆政延。
  夺嫡一事,胜者为王,败者寇。
  没有人的双手是干净的,也没有任何一个参与夺嫡的人,敢说一声自己清白无辜。
  陆政延虽说在处理国事上无功无过,但要说到感情,却也是个不折不扣的人渣。
  为了争夺皇位,不择手段的接近了令大庸朝人人敢怒不敢言,一边避之而不及,一边又不得不费尽心思讨好的第一大佞臣。
  司礼监掌印,庸朝名副其实的九千岁,沈思砚。
  庸朝帝王年岁其实并不大,但昏聩无能,贪生怕死,早年又沉迷女色搞亏了身子,受过几次刺杀,每每都被沈思砚所救。
  他对沈思砚极为依赖,全身心信任,若非沈思砚只是个太监,他甚至想封其为一字并肩王,由沈思砚正大光明的为他代理朝政。
  陆政延蓄意接近沈思砚,忍着恶心,虚情假意奉承他,讨好他,甚至昧着良心许他一生一世一双人。
  实则却常常从司礼监出来,回头就与那徐尚书嫡女翻云覆雨。
  高处不胜寒,沈思砚一个人站在高位久了,贪恋那点儿温暖,逐渐对陆政延敞开心扉。
  最终却遭陆政延背叛,万箭穿心,死后被曝尸城门七天七夜,遭世人唾骂,遗臭万年。
  陆承听接收完信息,这才从榻上起身:【真太监?】
  037听着陆承听语气中的不悦:【这就开始嫌弃了?】
  陆承听觉得037就是朽木不可雕也,看着他和上一世的裴思砚谈了一辈子恋爱,也没能明白什么是爱。
  【净身死亡率很高,要受不少罪。】陆承听道。
  037故意道:【少君入宫已久,都已经过去了,但身体残缺毕竟影响美观。】
  陆承听换下身上领口大敞的寝衣,从榻边的小几上拿了中衣换上:【我倒觉得,大概会别有些趣味。】
  037暗骂陆承听死变态,呵了一声:【别想了,假太监。】
  陆承听用不惯人伺候,命人打了水来,便自己漱口净面,更衣束冠。
  不出半刻钟,苏伯便再次进了陆承听寝宫:“殿下,圣上那边儿来人了,让您往昭华殿去一趟。”
  此时正值寒冬,苏伯见陆承听抬腿就要出门,连忙从雕花衣架上取了件大氅给陆承听披上:“外边儿天冷,殿下当心受寒。”
  昭华殿内,徐尚书正跪在大殿中央,垂着头,一言不发。
  皇帝侧卧在软榻上,看着坐在太师椅上,心不在焉喝着茶的沈思砚,心烦道:“掌印欲如何处理此事?”
  沈思砚抬眉,瞥了眼徐尚书,不紧不慢道:“太子乃一国储君,该如何处理当由陛下说了算,轮不着奴才置喙。”
  他口中自称奴才,言行间却没有半分身为奴才的觉悟。
  沈思砚话音刚落,殿外一宫人便躬着身匆匆走了进来:“皇上,掌印,太子来了。”
  皇帝颔首:“让他进来。”
  陆承听进殿,躬身行礼:“父皇万安。”
  之后抬头看向了沈思砚。
  墨发如瀑,眉眼狭长,面色略显苍白衬得那两片薄唇格外殷红。
  不像个太监,倒像翩翩贵公子。
  不过大概是过于消瘦的缘故,看起来有几分刻薄。
  一副薄情相。
  陆承听颔首:“掌印。”
  沈思砚与陆承听对视,有些意外,过去陆承听虽未与他发生过什么不愉快,但从未主动与他搭过话。
  每每看见了,也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显然并不将他放在眼里。
  今日倒是太阳大西边儿出来了。
  沈思砚放下茶盏,起身见礼:“见过太子。”
  “可知朕叫你来,所为何事?”皇帝看着陆承听,面色不悦。
  陆承听装傻充愣:“回父皇的话,儿臣不知。”
  跪在地上的徐尚书一听这话,气得差点儿仰倒过去,哀诉道:“求陛下给老臣做主啊!”
  陆承听这才一副刚刚看见徐尚书的模样,惊讶道:“徐尚书在这儿做甚?”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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