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都与陆承听无关。 他除了裴思砚,只关心自己的游戏进度。 在节目录制的最后一天晚上,所有人刚刚吃过晚饭之后。 一名跟随着林洲的录制组工作人员匆匆跑回了院里,对着导演大喊道:“出大事了!” 所有人皆是一愣,也没来得及问清楚事情缘由,便跟着工作人员往林洲补课的那户人家跑去。 到了地方,发现录制现场的设备被砸的一团糟,一个女人正抱着一名十六七岁的少女蹲在墙角哭。 院里一群凶神恶煞的大汉正围在一起殴打着什么人。 节目组的人不少,连忙上前将那群人拉开,,并报了警,这才看见了满脸是血,已经昏迷不醒的林洲。 这边动静闹得很大,几乎全村的村民都在这儿看热闹,该拍照的拍照,该录视频的录视频。 等村里的民警一来,顿时一哄而散,各回各家去吃饭。 一问打人的原因。 那赌徒就指着地上的林洲说了一句话:“他要强奸我女儿!” 这显然是胡话,在场几乎没一个人信。 以林洲的条件,和他正在蒸蒸日上的事业和前途,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去强奸一个未成年的乡村少女。 剧组出了事,导演急疯了,拉着录制组工作人员问:“拍到证据了吗?” 谁知录制组的工作人员却抱着相机,支支吾吾道:“林老师每天白天做别的事,我们都有好好拍。” “但他晚上还要给学生补课这事儿,一来每天都重复,也没什么好拍的了,二来那学生家长说了,怕影响孩子学习,也不让我们全程录像啊。” 言下之意,没有证据。 而那母女俩人,为了包庇自己的丈夫和父亲,在这件事上,必然是不会说实话了。 “林洲够倒霉的了。”何汐无语。 众人附和。 在场谁也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这种事。 林洲跟节目组的每个人关系都谈不上好,也谈不上差,整体表现也算不功不过,整个人都透着股勤劳又肯吃苦的劲头。 但出了这种事,大家也只能叹一句时运不济。 说白了,萍水相逢,没人会轻易出手相助,都怕惹自己一身腥。 林洲被送去了医院,之后还要再接受调查。 好在这期节目的录制到这里就算是告一段落,明天大家就又要各奔东西了。 至于节目最后这里要如何交代和剪辑,林洲后续的事又要怎么处理,会不会被村里的群众发到网上。 就不是这些嘉宾们需要关心的事了。 裴思砚现在也没心思关心这些。 他天天看得见摸得着却吃不到嘴里去,已经快憋疯了。 这边的录制一宣告结束,立刻就有人开着车进村来接他,最近的几场也已经申请好了航线,今晚就起飞回京城。 为了不引人怀疑,裴思砚特意问了所有人,有谁需要今晚就离开,他可以捎带一程。 季宏川和杜久恩明天一早有自己的人来接,zora明早要直飞国外。 米娅和成郁都要去其他城市赶通告,何汐要去赶下一场拍摄,只有陆承听,厚着脸皮让裴思砚顺路带他一起回京城。 裴思砚大度的答应了。 众人最近相处的不错,走之前,都相互留了联系方式。 裴思砚和陆承听一本正经的踏上了回程的路。 却根本等不到回家,在裴思砚的私人飞机上就来了一场强制性质的角色扮演小游戏。 裴思砚扮演色欲熏心的黑帮老大,强制了手无缚鸡之力的清纯男大学生陆承听。 半个月后,节目即将开播。 但在开播的前夕,林洲因为“强奸未遂”而被殴打的视频,却被突然公布在了某社交媒体平台上。 引起了轩然大波。 公司这边又是请律师,又是发通稿,极力试图挽回林洲的形象,可惜效果甚微。 原因无他,那位被林洲辅导过的女孩儿,怀孕了。 孩子不可能是林洲的。 但那女孩儿大概是为了保护自己真心喜欢的男孩儿,又为了包庇自己的父亲,却一口咬定了孩子就是林洲的。 林洲的律师提出申请,要求对方做胎儿亲子鉴定。 但此时那姑娘怀孕还不到做亲子鉴定的时间,林洲等不及,怕在节目播出之前不能妥善将事情解决。 躺在医院里,派人前去恐吓了那姑娘一番,让她最好立刻老实交代。 结果,那姑娘一时害怕,想不开跳了河,死之前,还将林洲派人威胁她的录音发了出去。 这下可好。 林洲算是彻底有理说不清了。 “如果他进了监狱,会对节目播出造成影响吗?”陆承听看着正躺在沙发上敷面膜的裴思砚问。 他有点儿担心裴思砚投进去的钱回不来,会影响裴思砚的心情。 裴思砚摇头:“不会,关于林洲的那一部分,已经全部剪掉了。” 陆承听揭开裴思砚脸上的面膜:“以前没见你用这些东西。” 裴思砚拍开他的手,将那片儿价格不菲的紧致抗衰老面膜敷好:“废话,以前我也没有一个比自己小十岁的男朋友。“ 陆承听就笑,低下头将脸颊贴在他腹部:“哥哥打算什么时候完成赌注?” 裴思砚咳嗽了一声,有些含糊道:“随时都可以。” 陆承听看他:“什么时候准备的?我怎么不知道?” 裴思砚不看陆承听的眼睛,只看着房顶的天花板:“几天前,你不在的时候,送货上门。” 陆承听掀开他的睡衣,吻他小腹:“为什么不说。” 裴思砚一手抓住陆承听的头发,纤细的脖颈不自觉地向后仰去,难耐又嘴硬道:“你又没问,我为什么要说。” 陆承听便停止了和裴思砚的亲密行为,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对他说:“那哥哥敷完面膜早点睡吧,我先回去睡觉了。” 说完,转身离开2301,回了2302。 看起来是生气了,但只有裴思砚知道,陆承听才不会生气。 这是他们俩之间的情趣。 在有新鲜元素注入之时,要配合不同场景并扮演不同的角色。 陆承听回到2302,开了客厅里新买的彩色珐琅落地灯。 打开留声机播放起上世纪四五十年代风靡一时的歌舞厅风格音乐。 点上熏香,倒了两杯红酒,坐在沙发上静静等待着。 不多时,房间门被打开。 只见裴思砚穿着一身高开叉旗袍和定做的高跟鞋,有些别扭的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走到陆承听面前,坐下来,端起酒杯递给陆承听,羞耻地咬着牙:“这下你满意了?” 裴思砚肩宽腰窄,骨架是男人的骨架,没有女性特有的曲线和柔美。 但架不住他双腿又长又白,肌肉线条均匀漂亮,前胸虽平坦,却也有其他地方挺翘圆润。 穿起这种衣服来,竟真的别有一丝韵味。 尤其是他此时看着陆承听的眼神,是责怪,却更是勾引。 红酒是调味剂。 衣服也是。 它们都熬不过情侣之间澎湃汹涌的爱意,只能停留在某个旖旎缠绵的夜色里。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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