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反派,并向渣男挥剑!_第10章 模特反包养金主指南1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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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洲虽说家里破了产,但他父母当年也不是一点儿后手都没留。
  至少他现在住的三环内这套公寓,就是他父母早早就转移到他舅舅名下,让他舅舅等他成年后,再过户回他名下的。
  陆承听跟037掰扯了半天,在他再三表示真的不会对林洲做出什么违法犯罪的事儿之后,037才昧着良心,告诉了陆承听,林洲家的住址。
  他先是在楼下市场,即将打烊的牛肉铺里花两百块买了大半副骨架。
  开牛肉铺的,是个戴着头巾的妇女,从陆承听站到她面前起,就有些移不开视线地盯着他看。
  陆承听指了指店铺角落的铁盆里,放着的半盆呈半凝固状的牛血,对老板娘笑了笑:“姐姐,那个能卖给我吗?”
  能在市场里混得开的,性格都少不了几分豪爽和不正经。
  老板娘少说比陆承听大十岁,看着陆承听红着脸叫她姐姐,调戏他道:
  “那个没人买的,你长这么帅,要是想要啊,我送你都行,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儿。”
  陆承听向她投去一个疑惑又不好意思的目光。
  老板娘笑道:“以后牛肉就上姐姐家来买,多让姐姐养养眼啊。”
  隔壁店卖肉的男人探头出来看了老板娘一眼,笑骂道:“小心你男人回来收拾你!”
  老板娘瞪了那人一眼:“少管老娘闲事!”
  陆承听耐着性子,乖巧地对老板娘点了下头。
  老板娘便又装了一袋牛血给他,问他:“牛血很腥,不好吃的,你先拿这些回去,要是喜欢,下次我再多送你点儿。”
  陆承听接过牛血:“谢谢姐姐。”
  他将半副牛骨架扔进车后备箱,又在厨具店买了把剁骨刀,这才开车前往林洲的住址。
  林洲这半年来工作很辛苦。
  很多人觉得模特这一行算是纯粹靠脸和身材走捷径,吃青春饭。
  事实上,他们要想真正在行业内站稳脚跟,需要付出的努力和精力,同样不会比其他行业来得少。
  严格的身材管理,皮肤管理,人际交往,人脉关系的疏通,都比想象中要难得多。
  他在又一次应酬结束,精疲力竭地回到自己小区时,终于长长出了口气。
  他喝了酒,脑子里还清醒,但脚步却已虚浮。
  他推开单元门,跺了跺脚,楼道里依旧一片漆黑,楼道里似乎停了电。
  林洲摸着黑走到电梯厅,正准备按电梯,脚下却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
  在寂静中显得无比清晰。
  他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看见了一块倒在地面上的黄色立牌。
  他将立牌捡起来,用手电筒照着,看清了上面的字:【正在维修。】
  林洲叹了口气,低声骂了句倒霉。
  他心情欠佳,又累了一天,烦躁地随手又将那块立牌丢在地上,想了想,又一脚将其踹出老远。
  然后走进安全通道,扶着楼梯扶手,一步步往上爬。
  一开始,除了黑暗和寂静,周围什么都没有。
  在他迷迷糊糊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上到第几层时,便听到了一阵均匀又规律的,“咣,咣,咣”的声音。
  像是有人在剁着什么东西。
  林洲一开始没往心里去,但他越往上走,这“咣,咣,咣”的声音便越清晰。
  黑暗总能放大人的恐惧。
  若是在白天,这倒也没什么可怕的,但现在深更半夜,黑灯瞎火,纵使林洲胆子不小,此刻也不自觉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再次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向楼上照去。
  那声音不见了。
  林洲便举着手电筒,继续往上爬。
  不多时,那声音又响了起来。
  林洲骇然发现,越是接近他家所在的楼层,那声音也愈发清晰起来。
  俗话说得好,酒壮怂人胆。
  林洲不信邪地继续往上,那声音再次停了下来。
  在他即将到达自家楼层时,一股血腥气也随之扑面而来。
  他瞪着眼睛,抬起头。
  在楼层的缝隙之中,对上了一把滴着血的剁骨刀。
  而那手电筒照射在墙上的倒影里,正好能看见一个身形高大的人,和半副被提起来的骨架。
  林洲头皮一阵发麻,想都没想扭头就往楼下跑。
  那人影似乎也在此时发现了他,丢下骨架,向下追来,手里那把滴着血的骨刀在楼梯扶手上发出骇人的摩擦声。
  林洲喝了酒,头晕目眩又受了惊吓,没跑两步,脚下一软便一头从楼梯上栽了下去。
  陆承听竖起耳朵,通过惨叫声和肉体与地面接触的闷响声强度,判断出,大概率有某处骨折。
  这才心满意足地收拾好了东西,抬手将走廊里的电闸推上去。
  然后走到电梯厅,按下电梯,抬着那副牛骨架,悠哉悠哉地离开了林洲家的公寓楼。
  037瞠目结舌:【装鬼吓人若对对方造成严重伤害,也是要付法律责任的!】
  陆承听根本不认账:【我什么时候装鬼吓人了?】
  【那你是在干什么?!】037反问。
  陆承听勾起唇角,愉悦道:【处理食材,明天喝牛骨汤。】
  037:【………………】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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