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末法时代的修行之摸着石头过河_第438章 种族大能齐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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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孤寂日子的思念,糅杂着无数恨意,凝聚出来的话语,在吐出来的一瞬间,就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威能。
  随着镰鼬老祖的这一句话,风中游离的精灵,在此刻有了明确的目标,无形的风,也有清晰的面孔……
  只见白雪飘下,落在空无一物的风中,却浮现出了一个个千奇百怪的影子,有头无脚,有手无背,无翼能飞,趋急如电……
  有人形,手持镰刀长矛,有兽形,面目狰狞,张牙舞爪,有畸形,毫无规则,如同怪诞的恶魔。
  这些无一例外,都是风中藏着的妖精,随着大雪的覆盖,才能显露出它们本身面目,如果是在平时,失去了雪的存在,仅凭着人体肉眼,根本无法捕捉它们的身形。
  可以说,镰鼬老祖几乎被气昏了头,丝毫不在意眼下的天地环境是否适合风妖的作战,他现在只想不惜一切代价,毁灭眼前的一切,至于其他的,他已经不再考虑了。
  随着一只只风妖袭来,蓟阳城里的宗师们也开始了各种战阵走位,对抗着那来自于自然的大军。
  吼——
  一只只风妖在怒吼,宛如为君王而尽忠的骑士,此刻正在驰骋疆场,为自家的君王在沙场上效死。
  随着镰刀老祖的动作,几大妖君也不甘寂寞。
  只见在城门不远处,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化作参天巨人,从远处跳跃而来,将城外面布置的一道道关卡拍了个粉碎,一道道禁制和防御工事被碾碎,并且把里面的战士一个个都拍死。
  神通·法天象地!
  黑白熊君,如同两个泰坦巨人,作为前锋,开始对人族发起了进攻……
  紧接着是西边,一个神秘的洞窟,不知何时在地上形成,下一秒,无数的岩浆化作喷泉一样,从洞窟之中暴涌而出,而在这一片赤红色的岩浆中,一条条扭动的轨迹开始穿插其中,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扭曲。
  随着一个个蛇头开始突出岩浆表面。
  霎时间,一片蛇海就在西边形成了。
  这下子,把其称之为喷泉是属实小看了,应该说是火山……
  这是,唯有火山才能爆发出来的岩浆,一旦覆盖到雪面之上,就迅速的融化上面的冰粒,然后一同化作流动的火焰。
  在这岩浆之上,身穿红色锦云袍的妖异少妇,正微微的把弄着手中的团扇,似乎要为这片灼热稍稍驱散开,随着手臂的晃动,锦云袍上的两团红云,也跟着水蛇腰颤颤巍巍的摇晃着,似乎在散播着无边的诱惑。
  这一位美艳的巨焰蟒君,哪怕是施展惨绝人寰的手段,也无时无刻的在散发着自己的魅力,仿佛要诠释蛇蝎美人这个成语。
  神通·蛇丣之地!
  而在这个时候,人类这边的强者也坐不住了,只见一道金色长剑贯天而起,一名身材同样高挑,身体饱满的女战士紧跟其后,她额头上绽放着无边的金色光芒,熠熠如同神人,甫一出来,便对着那名正在役使着无数风妖的老祖直奔而去……
  “想得倒是挺好,先过了我这一关再说……”一名妖君看出了女战士的意图,他手持同样一把长剑,化作一段残影,纠缠着雷嘉而去。
  就在这时,东北方又有一把长剑升起,携带着无边的国运,再次朝镰鼬老祖杀去。
  原来是蓟阳城内,无数的风妖肆虐,不知摧毁了多少建筑,灭杀了多少人族,惹得风丝之中都蕴含着淡淡的血色,虽然宗师强者都有在合力抵挡,但在漫天的大雪之中,本来速度就慢,如今加上一名妖君在背后操持,他们又如何能敌呢?只好且战且退,保存有生力量再说,可这样一来,导致的结果就是蓟阳城内,一些灭妖设备,修真阵法,都纷纷被摧毁……
  这是正面战场上破坏力度最大的,因此优先对付的就是那一名老祖,哪怕一时半会无法击杀,也得先破了他的神通再说。
  而在侧面,西方的那一团团岩浆,已经开始侵入泥土之中,开始吞灭蓟阳城外西部的每一个角落,一旦这么继续下去,恐怕很快就会蔓延到蓟阳城,然后整片城市,将没有任何人族能够立足之所……
  风妖负责拆,岩浆负责埋,二者之间的配合,在天地的放纵之下,不要说吞灭一座城池,哪怕是覆灭一个州属,那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岩浆爆发间,仿佛这才是真正的焚山煮海……
  眼前的一切,宛如末世降临……
  大雪还在落下,却无法掩盖空气中的浓烟……m.biqubao.com
  而此刻使出法天象地后,变作两个泰坦巨人的黑白熊君,已经对城外的那些地表阵法,防御工事全部摧毁,如今开始迫近城市的废墟里面,对还在苦苦挣扎的人族下手。
  就在它们两个得寸进尺,将要赶尽杀绝的时候,忽然鼓声响起,一锤一锤的响在心头,把两位妖君吓得连连后退,寻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红色刺猬头的赤膊少年,御空而来,在少年脑后,是一片雷霆的汪洋,在这片汪洋之中,有一只金色的巨鼓,宛如心脏在跳动着。
  红色刺猬头的赤膊少年,双手握拳,紧接着金色的雷霆就开始缠绕在手臂之上,然后爆裂开来,发出无边的闪光,朝着黑白两位妖君袭去……
  在两个泰坦巨人般的身形面前,这赤膊少年就宛如一颗蝼蚁,然而这蝼蚁却挥动起了开天巨斧,将要劈开这邪恶的巨人。
  是的,那金色的雷霆,在一瞬间陡然放大,远远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小孩子在挥动着和他身体完全不成比例的武器。
  雷霆挥动的瞬间,咚咚咚的鼓声也随之响起。
  这雷霆一出现的时候,骑在蜗牛上的虫君就放下了手中的书籍,眯起眼睛,盯着赤膊少年。
  紧接着他就看见这在泰坦巨人前,那如同蝼蚁般渺小的人类,挥动起丝毫不与其体型对等的雷霆,如同斧头一样,一斧一斧的劈开了两位妖君的攻势,并且把它们打的节节败退。
  如果不是抱头鼠窜这几个字不好听,虫君不介意把这个成语套在那两位的头上。
  二打一,还被打成这样,那少年是什么来历?
  看着那赤膊少年的模样,虫君开始回忆起几个月前,在某个人类探子口中知晓的雷霆传承,心里在惊疑不定:这难道是张家人?
  不是听人类那边的内应说,张家已经快要没落了吗?当代的弟子没有几个突破到金丹的,更不用说神君了,可如果不踏入婴级,又如何能够以一敌二,压得黑白熊君抬不起头来呢?
  虫君再细细看去,心里面忽然发现了一些不对:不对劲,这少年的威能,并不是他自身的力量,而是来源于他身后的那个鼓……
  那金色的雷霆,本质也不是什么正负离子,而是国运……
  以国运之威,仿照天雷之怒,从而诞生出来的金色雷海。
  怪不得……
  那个鼓……应该就是冀州五大国运重器之一的雷鼓吧?
  黑白熊君对战的,恐怕不是什么少年,而是一位执器人,在其背后,是一州之国运,而且是完整的五大国运重器归位后的冀州国运。
  这下子麻烦了……
  虫君回忆起之前作战的时候,并非没有想过像破坏犇铜古钟一样,把这什么重器给毁了,可是其他重器和犇铜古钟不同,虽然有着固定的区域要镇守,但冀州其他四大重器并非是原地不动的,又或者说,不像是犇铜古钟那般容易找到的。
  妖族一开始在冀州很有优势的时候,就曾经对这五个重器进行过搜索,最终只在犇铜小城找到了一个古钟,将其破坏以后,还特地找了三名妖君盯着,只是后面的一系列事情着实有些出乎意料而已。
  似乎也是从犇铜古钟被人修复后,人妖大战才开始了颠覆的节奏。
  这一切……仿佛都开始连起来了。
  ……
  就在这时,忽见斗大的雨滴从天空落下,这些雨滴,无视这恶劣的天气,忍着不化为风雪,而是保持液体形状的寒冷,滴滴答答的开始落下……
  随着雨滴的落下,岩浆也开始翻滚,整片火海里面的蛇妖,似乎遇到了天敌,在这一刻都开始蜷缩起来。
  滴答……
  蜗牛壳上,虫君感受着滴落在自己脑袋上的水滴,忽觉有些愕然,身为妖君,独立在天地之外,出入之间,天地都要为之让路,怎么会允许有雨水滴到自己的头顶?
  这是?
  他将头顶的那一滴水放进嘴中,砸吧了一下嘴巴之后,猛的一口吐了出来,然后睁开不可置信的眸子,盯着天上那不知何时汇聚过来的云城,汗毛倒数,吐字清晰:“天地灵水·混元乙泽!”
  随着最后一个字吐出,倾盆大雨,骤然而下……
  唰唰唰——
  雨,暴雨,大暴雨。
  只见蓟阳城中,天空之上忽然弥漫着厚厚的云彩,云彩之下,无尽的雨水开始倾泻,不到片刻之间,天地都落入了泽国之中。
  原本一只只肆虐的风妖,因为吸了太多的水分,被重重的压在地上不能动弹,然后被雨中持刀的宗师们,一一了结了性命,破碎了妖丹。
  西边的蛇丣之地神通内,岩浆开始有意识的回流,团团围在一起,防止被雨水稀释扑灭,而一条条蛇妖,彼此缠绕,纠缠出坚不可摧的防御,抵御着天上雨水的侵蚀。
  在这片混元乙泽的领域之下,两个妖君的神通变得黯然失色。
  而黑白熊君面对的雷鼓执器人,则是借着雨势的磅礴,居然力道大增,势不可挡的压制而去,一时之间,三位所在的战场之中,雨水和雷霆根本分不清。
  至于东边持剑袭来的身影,则是劈开了两个拦路的妖君后,余势不减,朝镰鼬老祖直刺而去。
  被天地灵水破坏神通后的镰鼬老祖,察觉到两名妖君陨落的气息之后,这才猛然抬头,看着那抹惊艳的剑光,目光深然,回忆起三年前的恐惧,下意识挺直了腰,开口说道:“原来,你在这里!”
  顺着它的视线看去,可以看见雨水和雷霆的交错之间,道道闪光亮起,把那道影子照得一清二楚,持剑且身怀滔天国运之人,长发纷飞,面容冷漠,赫然便是昔日屠龙的焱君。
  剑光交织雷霆和大雨,汇聚成一条细细的丝线,上面剑势缠绕,剑意无痕,杀意凛然。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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