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末法时代的修行之摸着石头过河_第299章 大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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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一来,这阵法反倒变成了捅向谢家心脏的一把利刃。
  可是这话又不能直接跟程法天说,毕竟自曝其短,难免让人多了那不该有的心思,与其让程家多心,不如匿过这一层,毕竟刚才程法天那惊得合不拢嘴的样子也挺好。
  谢玉东想到这里,摇了摇头,避重就轻的说道:“此言差矣,我谢家一事无成,唯五行中水行之术有一番见解,此阵也只是偶得,比起禹州阵法世家,其他方面还是差之甚远。”
  程法天听到这话脸色稍霁,可心里依旧苦笑,就这一个阵法足够比得上程家所有的阵法了,毕竟程家苦研阵法多年,还没有达到解决破界之力的问题,更别说像十二玄冥神煞阵这样打破世界壁垒,连接其他世界。
  虽然说需要换来黄泉相助,可也足够骇人听闻。
  这个时候又听到谢玉东开口道:“更何况十二玄冥神煞阵虽强,却因果滔天,我这一身咒印,几乎有一半是因它而来。
  而大逆·九曲黄河阵却可''绞杀仙体宝窍,覆灭运力势气'',能削人气运,杀人不沾因果,运力势气四项一灭,叶家剑目便是破阵,我等也不惧他们身上国运了。”
  是啊!说到底还是怕那份反噬啊!
  而大逆·九曲黄河阵不仅能削人气运,更加可以消融气力,消磨气势,销毁灵气。
  覆灭运力势气岂是非同小可?
  只要削去了那群剑修身上的气运,不用谢家人动手,那昭昭的国运便会把他们的实力压制到三四成,届时,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程法天听到这话笑了笑,把眼睛转向隐入夜空中的大逆·九曲黄河阵。
  此刻的阵法已经悉数化作太阴之状态,可蚀人灵识,冻人宝体,以天地阴气逆袭人体阳气,让人深受那阳气不足的寒虚之苦,或是月华漫天,霜降其上,令其思想呆滞,行动不便,溺死湖中。
  叶家虽然早就知道谢家人留有后手,可没想到如此之大。
  却是忘了,狮子搏兔,亦尽全力。
  ......
  桥天湖,入夜,侧翼之艇。
  时间已经来到了深夜,这座豪华的游艇之上已经没有了白天的端庄,而是露出了在夜晚的獠牙。
  让人身魂悸动的兽性声音此起彼伏,甲板上披露着酒水的残骸和野味的骨头,昂贵烤炉里面的碳火已经熄灭了,只是人们此刻身上燃烧的火焰正烈,刺眼的白皙带着恶心的交集。
  整艘船上都浮着一层让人荷尔蒙激增的气息。
  群魔乱舞,纸醉金迷。
  他们或许是某个领域中的佼佼者,某个家族里面的富二代,某个高官的后裔,某个集团的精英。
  可在此刻,褪去了表面那层光鲜亮丽的外衣后,他们只是人体深处最纯粹的野兽。
  女仆们在资本之下,肆意的展露着青春的身体,尽情表达着自己内心深处的渴求。
  虽然说有故作姿态的嫌疑,但是那些翩翩公子们很明显是受用颇多。
  到这种时候,言语的表达,身体的语言已经不太重要了——快乐才是最重要的。
  见识到这一幕的闻人芊芊简直不可置信,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搭档,发现他也鼓起了一个大包,幸亏眼神尚且清醒,不然她可就麻烦了。
  执行这个任务的时候,她已经有了一些牺牲的觉悟,可毕竟是女孩子,很多东西不能摆到明面上说。
  她吞了一下口水,蝴蝶颈带下的喉结微动。
  “这些......姑且算是名流吧,我还经常在新闻上能够见到他们抛出的论文以及发表的论点,可为什么......”
  搭档孙强是一个脸部带着坚硬的男人,常年累月的控制表情,使得寻常人根本无法从他的脸上窥探到任何的内心想法。
  听到这个女孩子问出这种问题,他并没有做出回答,而是冷冰冰的说道:“眼下时机正好,进行任务吧!”
  长年累月身处在一些特殊环境执行任务的他十分清楚,人体的精力是有限的,如果去关心那种任务之外的内容,很有可能会让自己的精力无法集中,导致任务的一些细节无法较好的完善,甚至会导致任务的失败。
  这个时候正是狂欢,侧翼的游艇和主体中心的游艇是贯通的,这也导致了有一些人已经摸到另外一边寻求刺激去了,他们在这个时候潜行过去倒也不算是特殊。
  只不过闻人芊芊始终是一个女孩子,虽然未经人事,可一时之间看到这么多惊爆的表现,难免呼吸有些急促,伴随的是身体发热。
  从甲板到另外一个夹板的距离,不过短短十几米,她就见过那些从未尝试的仪态多打10数种,她内心情不自禁感叹道,真的是好漫长啊!
  正想要停下来调节一二的时候,孙强却拦住了她。
  “你这个状态是正常的状态,不要刻意去调节,刚才过来的时候,看到顶舱上面那个窗口没有,不要回头,就这么往那边走去。”
  听得出来,他的声音也有一些颤抖,只不过依旧保留着该有的清醒。
  人是一个从众性的生物,特别是面对同样在基因深处的繁衍状况时,身体产生的变化自然也是正常的,不需要做到克服,只要适当的控制就行。
  “嗯。”
  闻人芊芊沙哑的应付了一声,围裙下的双腿微微发软。
  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孙强还刻意的说出了话题。
  “第3组负责的是侧翼,说到底他们倒好办,我们却要经过这一浮桥,倒是难为你了。”
  闻人芊芊眼神漂浮:“嗯,也不算难为,只是没想到......大晚上的他们脱光衣服在这种地方不怕着凉吗?有房间都不进,有钱人的生活真的搞不明白。”
  孙强听到这句话笑了笑,虽然依旧面容僵硬,不过多了几丝温情。
  在这种环境下,他心里没点想法是不可能的,只不过一刀一枪拼杀到这种地步,若真叫下半身控制住了自己,未免也太过拉胯了。
  “我们是无法理解这种思想的,身处的位置不一样,看待的风景不一样,自然形成的三观就不一样,他们有着父辈遮风挡雨,生下来就只需要享福就够了。我们呢...我们上无片瓦遮身,只能靠自己了。”
  “嗯。”
  闻人芊芊嗅着那刺鼻的花香,她不太想在这种地方说话,于是尽量把步伐加快。
  幸亏这路程虽难,却总有到达彼方的时候。
  前方的甲板上也是一个晚会的状态,只是行为就比较约束了几分,没有放浪形骸到以天为被的情况。
  借着夜色,两个人隐入黑暗之中,再一次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是西装革履,套裙翩翩,轻易的就融入了这个大型的晚会里面。
  只是他们太过想得理所当然了。
  “报告,又有两人消失,迄今消失人数为八人。”
  在顶舱观察的警卫仿佛没有任何感情的机器人,周围一切的淫霏都与他无关一般,没有让他产生任何身体的变化。
  在视野中失去两人身影的时候,他立马就按下了对讲机,报告自己的消息。
  “继续观察,油箱底仓等部位加强防御,只要不沉湖,不要管他们。”
  对讲机里面传来的声音轻松写意,仿佛一切都胜券在握。
  几艘游艇虽然两两相连,可是今晚唯有主体中心的那一艘游艇开放通道,为的就是确保了解这次活动吸引多少的牛鬼蛇神,然后好按图索骥,把那些觊觎的家伙牙都给打掉。
  “是!”
  对讲机另一边的人掐灭了信号,谢风羽缓缓的拿起一根香烟点上,在他的面前,是无数个电子银幕,在这几艘船上,谢家不知道放了多少个微型的摄像头,如果说真有什么风声是他不了解的,这个才是怪事。
  可关键是,506那天那件案子真不是他们做的,这就显得很冤枉。
  从头到尾,桥天湖在里面扮演的都是一个受害者的角色,可偏偏这个受害者变成了嫌疑人。
  如果想要自辩的话,把这里面的摄像内容交出去,便可以证明自己的清白,可......这里面的东西有多惊世骇俗,谢风羽比任何一个人都清楚,更何况这些资料......是谢家可以把控邯州三界的重要手段啊!
  如果这么轻易的暴露出去,那未免太过得不偿失。
  所以在他的想法里,受到点嫌疑,受到一些冤枉,谢家是无所谓的。
  哪怕吃个哑巴亏,弄几个人顶出去也好,也总好过拿着这些视频去辨清白。
  只是家主是个有魄力的,深知设下这个计谋,陷害谢家的人到底是什么心思,所以并没有按应有的套路走,而是光明正大的——请君入瓮。
  这不......那些往日不敢捋虎须的家伙,已经开始入套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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