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末法时代的修行之摸着石头过河_第186章 正见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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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空话不必多说,老夫要你办一件事:东麟卫中有一批人,你出去后联系他们,就说立绥故人,问尔前程!他们自然会懂,还有见他们的时候别忘遮掩面容,带上万剑令!”
  谢文龙眼下虽然占着必登的身子,可是稚嫩的语气里已经充满着疲惫和风尘。
  谢慎行应下,迟疑片刻便离开了。
  偌大的池子里,终究只剩一人。
  谢文龙看着这光滑的手臂,眼睛微眯。
  这第二世的起点比前世要多出的多,但是要废掉前世的那一身修为体悟,终究是有些于心不忍。
  这身体里面的水属性灵根孱弱无比,反倒是金属性灵根独占鳌头,以这具身体长期修炼下去,此消彼长,水之大道和金之大道终究会对上。
  如果放在以前,自己是肯定很乐意,体内存在着这两种大道,或者说还包括了那一个剑道,那简直是无敌当代。
  但这是末法时代,寻常人修炼好一个属性就已经是难于登天,修炼两个......需要耗费海量的资源不说,难度也是成倍成倍的上升。
  这个时代没有那么理想,双修,三修,听起来很美好,却是十分不切实际,天地条件不允许,就仿佛有着一个超强的发动机一样,八杠也好十六杆也好,可是现有的燃油系统只能支持两杠的,那你怎么办?为了显示自己牛就硬来吗?
  别人不知道,谢文龙肯定是不能的。
  如今看来,就只能放弃一种了!
  不过现在未免不是一件好事,金属性修行者是器修的最好容器,倘若自己把金属性的灵气转化为剑气,日后证得横江剑道于金丹之上,成功率要大得多。
  其实他自己情况自己清楚,原生的体内也只不过是一抹水之大道,不过是因为体内修行的一身剑气,掩盖住了那些窥探的目光罢了。
  毕竟一个正统的剑修,根本活不了这么长。
  别人也不是没有怀疑过谢文龙到底是不是剑修,活了上千年还没破元婴,这和那些以生命力换取攻伐能力的剑系疯子根本不一样。
  而且如果是金丹剑修,哪怕是后期,掐指一算,你最多活个400年。
  哪里能活得这么多年,那么夸张?
  只不过谢文龙的强势打破了他们所有的幻想,攻伐之强悍,灵感之敏锐,身法之飘渺让所有质疑的声音消失。
  他说自己是剑修,那便是吧!
  毕竟谁还敢老寿星吃砒霜,跑到他面前,指着鼻子去问他?
  只不过这一世终究不一样,他一辈子天赋卓越,追求的是极致的实力,与他来说,权谋不过是一个调味剂,剑修之所以受人追捧,是因为这是除了修佛和修魔之外,有着最大希望踏破虚空,登临上界的方法。
  因为已经舍弃了一切追求了破坏力的极致,那么只要利用这个极致,打破这个世界的桎梏,终究有拨得云开见月明的时候。
  谢文龙把这些辛秘压在心底,细细的打量着灵台的那个宝塔。
  他如今还是没有机会在不影响自身身体情况的条件下把这个宝塔给除去。
  真不知道是何等的功法,对灵识的保护居然做到如此的极致。
  不过这有什么要紧的?
  只要自己在那小和尚恢复意识之前,把躯体的所有灵魂印记给洗刷掉,那么这具身体对他来说就没有附着力了。
  然后再用自己的灵魂温养出来新的灵魂印记,那么自己就真正的活出了第二世。
  到了那个时候,他就算醒过来了,也因为整个身体不认识他,只能眼巴巴的在灵台看着自己操纵着他的躯体。
  只不过自己的灵魂状态确实是个大麻烦,目前只能寄宿栖身在剑体之中,而且......那天他确实伤的不轻。
  回想起那滔天的魔气,谢文龙眼里面流露出一丝忌惮,那种力量绝对不可以再出现了。
  正如此想着的时候,灵台的宝塔里面传出了异动,随后便是鸦雀无声。
  谢文龙见状,嘴角勾出了一丝微笑。
  “不用玩什么捉迷藏了,醒来过来就好好和老夫说说话吧,怎么样?能体会到老夫以前感觉了没有?”
  虽然灵台之内一就是没人回应,但是他清楚那个小家伙一定醒了。
  于是他继续说道。
  “装聋作哑没有用的,那种无力改变的感觉,那种无依无靠的感觉,是不是很难体会?”
  “你放心,老夫不会伤害你,老夫会让你看见,什么叫天赋,什么叫才情!先天基础这么好的躯体落到你的手里,这是暴殄天物呀!”
  眼下在剑池之内,谢文龙并不害怕必登和尚会脱离掌控。
  这里是自己悟道,证道的地方,每一寸土地就像自己延伸的手脚一样,谢文龙在此处可以放一句话,元婴之下,有来无回。
  黑塔里面的那个小和尚依旧没有任何波动,谢文龙看这家伙不愿意搭理自己,也不过多强求,日子长了,时间会让一切都浮出水面。
  ......
  必登灵魂在黑塔之内刚刚恢复意识,想要动作一番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居然对身体失去了掌控力。
  这既让他心生警惕,又让他无可奈何。
  谢文龙以为他没遭遇过这种情况,其实他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谢文龙还没见过他。
  紫菱散服下以后不仅连身体都没法操控,就连自己的灵台也无法调动。
  眼下这种情况还能待在宝塔之内,已经算是不错了。
  阿含经所形成的黑塔,依旧是老旧的布置。
  二十四条高大的柱子顶天立地一般支撑着整个灵台,四周围开始竖起八面屏障,每张屏障之上画着八种图案,五角形的塔刹笼罩而下,威严肃立。
  只不过此时的一面屏障已经点燃了佛光,上面所绘的图案此刻变得清晰,不再晦暗明灭。
  必登还没来得及细看,就被外面的声音吸引了注意力。
  听完内容之后不由得内心一阵懊恼,没想到自己就算再怎么小心翼翼,还是被他钻了空子。
  对于谢文龙且不会伤害自己的话,他全当放屁。
  这人以前是怎么样?现在是怎么样?这还用说?
  不过他虽然身在宝塔之内,但是对外面的世界还是可以略窥一二。
  剑气纵横,杀意四溢,池水清冽!
  这里应该就是剑池吧?
  我说在这次遇到险境的时候,为什么对自己那么上心?
  就连上次空间坍塌的时候都没出现,而自己才遭受到了那种程度的打击就出现了,还给自己指了一条明路,原来就是他的陷阱呀!
  不过他是怎么知道自己一定会进来千层峰的呢?
  又是怎么把自己变成了这副模样?
  虽然有很多的疑团,可是小和尚没有那么多的心情,或者说他被另外的东西吸引了注意力。
  八正道,亦称八支正道、八支圣道或八圣道,八种超凡入圣的方法,不同于凡人所理解的八个规范,阿含经中必登所习到的是这些方法具体的行为,以及功效。
  第一道曰:正见。
  凡人的解释是正确的见解,就是对缘起论、四圣谛等佛教教义理解信服,并坚定不移地信奉。
  简而言之就是信奉佛陀的教导和教诲。
  可是在必登所得到的解释是,破除世间的虚妄,直视事情的本质,透过表面的这副皮囊,看到更深层次的东西,套用当今的一句话,便是透过现象看本质。
  不被任何外象所迷惑,不被任何偏见所遮目。
  佛教中所记载超凡入圣的佛,坐于室内可观三界,足不出门便可明察秋毫,洞悉婆娑世界,了然每个恒河沙的细微。
  全知全能,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正见,这一支正道修成以后虽然做不到佛陀的这个境界,但是通幽洞灵,洞若观火,辟邪破幻不在话下。
  这一个功能和《金刚经》倒是有些类似,但是两者不可同日而语,《金刚经》虽然可以破除幻象,但是在看待一些事情的本质的时候,还是有所欠缺,毕竟这个经文也不是专门用来干这个的。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在必登的理解里面,《金刚经》虽然主张“实相者则是非相”,可它更加强调的是对事实的追捧,处之泰然的去面对事实,而不是去否定事实,逃避事实。
  凡人总是是追求开悟,去追求那些飘渺的东西,自以为佛陀给自己留下这么一个非相,留下这么一个不可曰的东西,就是得到的关键。
  可事实上,把每一天过好,就是佛。
  人活着就是一段修行,什么样的年纪做什么样的事情,什么样的年纪看到什么事情,什么样的年纪看明白什么事情,把这些事情都做好,都看见,都看明白,这便是佛。
  追求所谓的开悟也好,所谓的顿悟也罢,一切的基本,都源于生活。
  人们常常忽视生活而去追求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自以为高雅,实则狗屁不通。
  修行说到底也不过是一条寻真的路。
  你一眼万年,你修为通天彻地,你万古唯一,这些都不过是求真道路上的附赠品。m.biqubao.com
  求真是不断学习的过程,你唯有不断明白自己处在什么样的环境,自己拥有些什么,自己曾经是什么,你才明白自己要的是什么。
  《金刚经》里面就是与诸多见解去破除眼前的障碍,它的破幻效果取决于见识,倘若有一天必登遇到了一个著写《金刚经》的作者从未遇到的幻境,那这个破幻效果约等于零。
  世间事态千奇百怪,并非每一件都见诸于文。
  《金刚经》并非真佛,做不到全知全能,自然就破不开超脱他认知范围的事情。
  可是正见不一样,这是一个唯心的说法。
  恰如那一年佛祖一手指天,一手指地说出那一句:天上地下,唯我独尊。
  祂的意思是: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保持本我更加重要的了。
  这便是正见!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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