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末法时代的修行之摸着石头过河_第240章 附灵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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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顶上的那个雷兽被老天师赶跑了,而且为了满足辛若若的要求,他甚至还跑了好几个山顶,选出了一座最高的山峰。
  站在这个山峰上,陈泽差点就认为自己抬手就能摸到那个太阳了。
  “就这里吧!”
  辛师傅一手敲定了铸剑之地,很快各式各样的工具就铺了上来。
  陈泽一看,才发现都是老物件了。
  铁锤,炉子,风箱,夹板,垫板,桌台......
  “离远一点,我要开炉了。”
  选定好地址之后,辛若若也不磨叽。
  张口一吐,一团橘红色的火焰从樱桃小嘴之中飘然而出,里面的火心之处氤氲不凡,仿佛有一个跳动的精灵在里面舞动着,燃烧着空间开始出现微微坍塌的现象。
  陈泽能感觉得到那团火焰里面的炙热,这个温度......得有几千?还是上万?
  周围的泥土开始变得干燥,层层的褪去外表,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粘稠紫色雷电铺着,仿佛那些紫色的泥土是一个被剥离的伪装一样。
  那团橘红色的火焰甫一接触到地面,无火自燃了起来,而且体积越来越大,越来越旺盛,仿佛把整片天空都点燃了,整座山顶周围的天空都变成了火烧云的颜色。
  哪怕退到了半山腰,陈泽能感受出那个炙热的温度,脸上不免露出惊骇的颜色,以他的婴级肉体强度,离这么远了,居然还能让他感受到危险的感觉,那在火焰跟前的辛若若岂不是被烧成了......
  实际上根本没有陈泽想的那么严重,辛若若接触到这火焰的时候,只觉得身体暖洋洋的,眼中放出了精光一样,那灼热的温度在她的眼里仿佛是熟悉的情人。
  对她没有造成任何的伤害,反倒是无尽的温柔。
  伸手出去,任由火焰舔舐她的手指,辛若若眸子里满是回忆,她好想她师傅。
  淬魂灵魂仿佛也明白她的想法,中心部分的大火翩翩起舞,隐隐约约映照出一个影子,那是一个老头子。
  “师...师傅,教教我,教教我。”辛若若不懂附灵是什么样的操作,但是她相信这火焰会给自己答案。
  淬魂灵火也明白她的意思,燃烧的越发旺盛,张狂的到处掠夺着氧气,把周围的空间肆虐了一遍,不知何时,有一个方向的空间开始被灼烧出了一个空洞,黑乎乎的释放着压力,驱动着无数的空气往它那里赶去。
  辛若若嘴角露出了微笑,轻声的说了一句谢谢。
  这就是第1步,风口。
  随后火焰仿佛有了灵智一般,开始浓缩起来,争先恐后的涌入火炉里面,很难想象,燃烧着整个山顶天空的火焰居然被这小小的炉子完全装下去了,就连温度也降了下来,如果不是空气中依旧残留着些许灼热的气息,陈泽还分辨不出来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老天师则眼睛里满是怀念,他的时代......这些技巧可是寻常,到处可见,只是现在都失传了。
  炉子已感到温热,远处就传来一个声音:“剑来了!”
  白惊冷御空而来,自那金色的太阳之中飞掠而下,手中抓着一把长剑,那把长剑的剑鞘上有一边附耳,白惊冷抓的就是那个位置。
  整把剑鞘布满了奇怪的符文,仿佛亘古不变的痕迹烙印在上面。
  褪去剑鞘之后,呈现在面前的是一把暗金色长剑,是传统的唐剑,外型为三耳云头形。
  白惊冷大咧咧把它交给了辛若若,辛若若使了个手法,把剑柄破开之后,直接将它置于炉顶之上,炙热的温度开始升高,整把剑身变得通红,一丝丝煞气开始蔓延出来,那是应金雷也无法审判的罪孽。
  随着煞气的外泄,一股子难闻的味道开始浮现在众人的鼻子里,脑海中仿佛出现了一个恶心的画面,就像是这把剑曾经虐杀过无数人的画面,臭不可闻。
  “太一?”
  老天师皱起眉头嘴里嘟囔了一句,陈泽这才反应过来。
  这应该就是那个妙法真人的本体了,只不过...这把剑的剑灵还在,这样已经被驱赶出来,封印在了其他地方。
  可是将它再次拿出来......确定不会有事情吗?
  陈泽递给白惊冷一个疑惑的眼神。biqubao.com
  白惊冷没有理会,反倒是神情肃穆的看着辛若若的操作,连叼在嘴上的香烟都忘了点。
  火焰从炉子里攀爬出来,空气开始缓慢的加温,一旁的黑洞呼呼的把狂风带过来,使得火焰更加灼热。
  “噗!”
  猛的一个大爆发,一团团火焰化作猛虎,在空气之中肆意的拉扯着什么。
  这个时候无形的空间一阵扭曲,金衣身形开始浮现。
  “你终于舍得把我放出来了!白剑客!”
  金色长发如瀑布一般披散而下,白皙的肌肤自额头往下,双眉如刀,眼若星河,脸如刀削,笔若悬胆,身着一件完整的金色战衣,没有任何的破烂地方,看上去英武不凡。
  陈泽脑袋里仿佛有一道闪电划过,一时之间反应了过来,白惊冷...不仅想要铸剑,也想要把这个不死不灭的生灵给解决了,可是...可能吗?
  “我又何尝不舍得?只是你敢不敢而已!”白惊冷语气平淡,说出来的每个字都仿佛带有杀气一样,周围的天地一片寂静。
  “我有什么不敢?”
  宽大指节的双手成爪状抓向炉子上的长剑,妙法莲华经凭空吟唱而出,一朵朵莲花开始盛放在空中,在那火焰的衬托之下,生命和毁灭有着更强烈的对比。
  金色的莲花开始盛开,爆发出耀眼的光芒,一朵又一朵,掩盖住了妙法的身影,使得他仿佛消失在这天地中。
  辛若若见状退后了半步,白惊冷就这半步的空隙,眼神直盯着那把唐剑,须弥境的剑识爆发而出,妙法虽然握住了那把剑,一时之间居然拔不出来。
  “你退步了!”
  银色的剑系金丹飞起,无数的剑势剑气迸发而出,勾勒出一道道符文,描绘出一条条玄奥的曲线,宛如画地为牢一般,笼罩着整片空间。
  “剑域!剑落凡尘。”
  妙法凉薄的嘴唇里吐出这几个冰冷的字,嘴角扭曲的勾了起来,牵动起那些久远的记忆,新仇旧恨使得他怒火掩盖了双眼。
  不等剑域发动,一下子就把剑拔了起来,抬手直刺白惊冷,剑身挺出,犹如莲花吐芯,一根根煞气组成的须发开始蔓延出来,肆意的吸取着天地的灵气。
  他知道这个男人失去了剑之后,在近身方面绝对不足,在这个时候...绝对不是讲公平的时候。
  “火气可真够大的!”
  白惊冷嘲弄的神情一闪而过,后退半步,并指成剑,凭空一划,一点寒光爆闪而出,仿佛划出了整片星河,直击那些汲取灵气的根须。
  就这半步,妙法不得不收剑回刺,堪堪躲开不知从何处而来的剑气,那剑气无影无踪,端是歹毒无比。
  在白惊冷的领域里面,他已经初步掌握了空间之力,所以哪怕妙法具有元婴的实力,也不敢随意接下。
  那后退半步,也叫前跬,白惊冷以退为进的杀招。
  古人称,举足一次为跬,举足两次为步。
  前跬,即向前半步,在剑落凡尘里面,白惊冷半步,无论是向前还是向后,凭着他的空间造诣,即为杀招。
  若论阴险,白惊冷不输他半分。
  “白毫!”
  眼看白惊冷离自己越来越远,妙法举剑,剑上金光一闪,白茫茫的一片照射而出,上至九天,下至九幽,仿佛万物都隐藏在里面,窥视得一览无余。
  妙法双眼一目而下,终于捕捉到了白惊冷的身影,再次躲过后面飞过来的杀招。
  “弃乐!”单手结印,自剑上一抹,妙法举剑刺去,冥冥之中若有所得。
  这是因果的杀招,在妙法莲华经中有记载:我见诸王,往诣佛所,问无上道,便舍乐土、宫殿臣妾,剃除须发,而被法服。
  上古诸王都避不开的因果。
  白惊冷也不打算避开,这是因果,也是道的对碰,更深层次的博弈,并非单一层面就可以躲开。
  剑系金丹凭空而出,上面密密麻麻的小成道文把那冥冥中的杀机一挡,顷刻间就把弃乐这一个因果之剑磨灭掉了。
  妙法见状眉头一蹙,这家伙的道...越来越繁杂了,他不是纵向发展,不去研究更加深层次,而是研究更多,更加的完善。
  不得不承认在剑修这一方面,白惊冷比剑修的极端还极端,别的剑修哪怕追求杀伤力,也有碾杀,绞杀,灭杀等剑道杀招,哪怕一开始没有,也会慢慢的把它们完善。
  白惊冷不一样,他只研究自己的小成剑道,追求的就是刹那间的抹杀,而这种抹杀,恰恰和他的不死不灭相对应。
  “留下吧!”
  白惊冷在这一刻捕捉到了妙法的心神破绽,双手往前一推,成千上万道无形的剑道杀机透过空间直击而去。
  妙法猝不及防之下,把衣袍一掀,长剑舞动起来。
  周身宛如无漏之境,一把长剑舞动成一颗宝珠,散发着淡淡的莲花相,威仪无缺,净如宝珠。
  “威仪?如果还是这招的话,那你就死定了!”
  白惊冷瞥了一眼陈泽,陈泽会意,锐不可挡的气势加持而上,白惊冷剑指一点,斩马剑自指尖飞射而出,化作一颗极其微小的粒子。
  “尘粟!”
  几乎微不可查的细小粒子,在这一刻比雷霆还快,划过空间甚至还摩擦出耀眼的光芒,在那光芒之中,是无限的杀机。
  妙法瞳孔放大,在这一刻,时间都仿佛停止,他还保持着仗剑舞动的姿势,只是再也活动不了了,他的身影缓缓变淡,被那光芒吸取而去一般,消失在天地间,只剩下剑身的太一长剑直插在地上,漫天的莲花开始消弭。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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