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末法时代的修行之摸着石头过河_第109章 灼虎真气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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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之间蓝队众人竟然无人敢向前,陈泽也不催促。蓝队众人议论纷纷了起来。
  “他是什么意思?明明知道我们拖延时间,还在这里跟我们耗。”
  “要不就有恃无恐,要不就打算跑了。”
  “有恃无恐?就凭他那个小身板?让我来。”一个手臂青筋暴起,骨节老茧横生的蓝队成员排众而出。
  虬根饱满的肌肉撑得军训服鼓鼓囊囊的,充满了暴力的美学,面容刚毅,双目有神,眉宇之间和言老爷子有点相像。
  “我也不管你是陈泽还是什么泽,今天在我面前你只能变成渣滓。”言喻州舔了一下嘴角,也不等陈泽回话,猛虎下山一般,向前冲去,在坡度的轻微加持之下,破空声呼啸作响。
  “赤手空拳吗?我也很喜欢。”双手交叉一架,两人一触即分,鼓荡出来的气劲惹得地上枯叶一阵翻腾,在陈泽的脚下形成了一个只剩青苔的地面。
  “不惧真气的肉体吗?”言喻州眼睛微睁,在刚才接触的一瞬间,自己的手掌携带着劲道直接轰击到他的臂骨上面,居然被排开了,仿佛是撞上了一个真气的绝缘体。
  “力道不错,我还以为你和之前那个一样,只会放狠话。”陈泽咧开嘴巴,露出了一口白牙,这个人虽然实力没有化劲,但是功法特殊,在内劲的地步,利用部分的毛孔扩大,经过特殊的经脉加持,可以达到真气出体的效果。
  “就凭你?”言喻州闻言乍起,他清楚对方嘴里的挑衅,毕竟到这种层次的人不可能分不清什么是普通人,什么是武者,可是却把他们两个进行对比,那简直是一种羞辱。通过把高生命层次放在低生命层次的阶层上进行对比,从而实现对高生命的蔑视。
  握掌为拳,张步为弓,言喻州浑身散发出血色的气息,直取陈泽。
  陈泽一时之间竟然难以招架,如果说周振南的近身格斗是军中的顶级技巧,那么言家的拳脚套路则是在这个顶级技巧里加上了自己对武学的理解。
  周振南主要是炮拳,轰拳,拳势大开大合却又攻守兼备,首尾兼顾。
  言家的拳法更加尤为刚烈,不死不休,只有进攻没有防备,多为刺拳,肘击,自成一体系,搭配上功法的加持,隐隐有自身一家的奥妙。
  “瞬间就被压制了吗?泽哥说对面比他牛的有很多,现在终于遇到一个了。”
  “这不好说,泽哥那个速度还没有用出来,而且是站在原地进行格挡并没有躲避。他是想快速消耗对面的体力和真气。”
  “言家的灼虎真气,暴烈无比,使用时会对自己的精血造成巨大的负荷,正常的真气颜色应该是白色,你看他已经是血色,说明他已经修炼到一定的地步,严重的损伤到自己的身体了。”肖固安对言家的情报还是有一手的,他本身虽然也修炼了功法,可在突破内劲方面还是毫无进展,但是他希望自己这些人面对的时候也有一些招架。
  “对战时要注意不要被他灼伤,一旦和这种真气触碰,他就会黏在你的肉体之上,不断的灼烧,你要用自己的真气去把它消弭,所以和言家人打架,要么你就具有洪厚的真气,要么你就赶紧跑,因为根本耗不过。”
  “那泽哥为什么不躲开呢?”
  “不直接触碰的话,灼虎真气流失的并非特别严重,这真气在体内运行的时候,主要损耗的是自己的血气,看对方的年纪,这个时候根本不缺这玩意,所以就必须拳拳到肉。主动勾取对方的真气,然后消弭掉。”看着众人似懂非懂的样子,肖固安又补了一句。“反正遇到就跑,他们家都是疯子,都是拼命的打。”
  ......
  与红队这边不同的是,蓝队那边倒是心浮气动。
  “怎么这么久了还没把对方拿下?不是压着对面打吗?”
  “谁知道呢,看起来这么猛烈。说不定是在演戏。”
  “这么说人家不好吧?”
  “怕什么,言老爷子今年都活不过,言家早已经不是当初的言家了。”
  “......”众人沉默,一些世家子也在心里补了一句:世家也早已经不是当初的世家了。
  “你还能撑多久?”陈泽脸上挂起了玩味的笑容,手上虽然不停的在招架着,但慢慢的也游刃有余了起来。反倒是言喻州,瞬间是头上冒着一层白色的雾气,那是他自己出汗瞬间就被蒸发的情况。
  “哼!”自家人知道自家人的情况,言喻州脾气虽然暴躁,头脑也简单,但是并非不清楚自己的实力和对面的差距,右腿抡起,借着摆拳扭腰之力,鞭腿横斩过去。
  言家拳脚虽然有进无退,但是人可以进退自如,他已经萌生退意了。
  只不过面子上过不去,想要撑到自己力竭那一刻罢了。
  胜利天平的偏离,两队的人都看得很清楚。
  “言家人要不行了。”
  “可是他还在拼命着,都不知道他图什么。”
  “早些年就听说他们家全是疯子,现在算是见识到了。”
  “呵呵,一群无脑的莽夫。”
  “忘了告诉你,参谋部言喻文是他老姐...”
  “......没事,她不知道我是谁。”
  廖坤明把决定权交给肖固安的时候,自己也开始脱离了那股子压抑的状态,在全神贯注的看着这场战斗,廖家不是家传武学世家,他所修习的功法是比较普遍的军中功法。
  廖将军希望自己的家族不再局限于那些虚无缥缈的灵根,唯有寻求其他的出路,所以征得组织同意之后,廖坤明开始修习了这套无名功法。
  或许是历练得比较少,这方面天资并不是特别卓越,所以进程缓慢,同一期修行的军中队伍早在出生入死之间突破到了化劲,廖将军没有那么狠的心,不敢把他送去那个百存一二的舞台,所以他只是一个内劲武者。
  到目前为止,廖坤明所接触到的武者其实并没有很多,这场战斗对他来说也是一个很好的经验,包括他在内大部分的甲子11队成员也在紧张的注视着。
  “你再怎么不注意身体,迟早会步入你家老爷子的后尘。”陈泽感觉到了那越来越粘稠浑浊的真气,再一次躲开了言喻州的肘击。
  “不用你管!”言喻州这时的模样已经不同刚才,他的脸色通红,气喘如牛,眼睛里的眼白也开始布满了血丝,最可怕的是颈部的足少阳胆经脉和腕处的桡动脉,两条血管高高鼓起,异常可怖,隐隐约约有一条细细的红线分布在上面,这是血管里面的血液已经渗透到了毛细血管里面。
  “何必呢?”陈泽摇了摇头,言家的拳法套路,他已经吃透了,如果言喻州没有更加新的动作的话,那么...
  “那么你只能...被我击败了!”
  话语刚落,右手并指成剑,戟指直取右心房处。
  言喻州在陈泽突然爆发的速度以及招式用老之际,措不及防之下被击中,瞬间就瘫痪在地,浑身的气息竟然停止了散发,那些血管虽然没有消停停下去,但是里面的血液也不再溢出体表。
  “看在你家老头子和我有几分因果的面子上,我就不废你武功了,你滚吧。”陈泽也不管因为面子不好意思起身在地上装死的言喻州,一脚就把他踢回到蓝队去,还撞上了几个人。
  蓝队人马面对此等羞辱,早就想一哄而上,可是吞江口这个位置比较偏窄,如果所有人都蜂拥过去,误伤的场面可能比较多一点。
  “还有谁?”
  重新挂上那副憨厚的笑容,配上光溜溜的脑袋,加上眉毛都没有的真挚眼睛,众人却没有再起笑话之心了,反而是心底一阵寒凉。
  这句话是羞辱,确实是羞辱。
  愤怒吗?的确很愤怒。
  咱打得过吗?
  不知道。
  一人便挡住百人,以一当百,可惜他不是燕人张翼德,也并非长坂坡赵子龙,所以......
  “你倒是好大的威风啊!陈师弟。”
  应声而出的是一个接近两米的蓝队成员,由于身材的出众,所以很难在红队衣服里面找到合适的尺寸,现在穿在身上的这套也是如此,就像穿那小两号的衣服一样,浑身上下都体现出不合身。
  九分裤穿成七分裤,长袖衣服只能到手臂,腰间的皮带差点束缚不住塞在里面的体恤,除了双手以外暴露出来的一些皮肤部位被白色的绷带绑住,一直绑到脖子,双手上面是一个青色的纹身,因为被袖子遮住,不知纹的是何图案,可是上面隐隐有黑雾缠绕,飘起一些至阴至邪的气息。
  “你终于出来了吗?”陈泽神色不变,眼睛却暗暗打量着对方,三个具有威胁人之一。
  “你在等我吗?”杨育岁一笑,背后长枪上面的黑雾就开始沸腾着。
  如果说他的装扮诡异到让人另眼相待的话,那么他背后的那一把十三节链子枪更加是吸人目光。
  似乎是察觉到了陈泽的眼神,杨育岁从背后接过挂在自己身上的兵器,将之横于身前。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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