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铭在路校长出国之前遇到过一次,路博文的天赋异禀使得他在逃亡的时候,也开发出来一点新的东西,所以严铭很有幸被校长赋予了一部分的信仰权柄。 作为传销头子,现在更加是如虎添翼,如果说之前都是没本事,只能靠着空手套白狼的话,那现在手上可是有着实打实的力量,所以组织发展的非常的迅速。 等路校长交代完事后,作为一个聪明人,他很机智的转移了大本营。发展据点由梁城转到了江市。 即便是聪明人,发展的也很快,规模也没有达到成千上万人,所以国家哪怕知道有一些暗地人在耍小手段,但是位置不明确,也找不出来。 严铭这个人一向认为自己是运气比较好的。小时候被人贩子带离了贫穷的家乡,机缘巧合之下加入了这个赚钱组织,拿到了一大笔钱,在遭到了政府打压的时候,几方辗转挪移之下,逃过了围剿,然后还遇到了所谓的神,现在这个神还赋予了自己权柄。 这几次死里逃生之下,使他坚信他必将肩负天下大任。 张海一开始是当一次公费旅游的情况对待的,毕竟那个元凶已经被组织追到海岸线那边去了。 再加上组织里也比较缺人,张海就趁着这个任务的空窗期接了下来,可是由于航班的路线原因,只能飞到江市,所以张海得在江市那里转汽车到梁城。 好巧不巧的是当时张海在转乘的时候,刚好经过了严铭的根据地,又好巧不巧,严铭手里的这份权柄对着那个充斥着国运的东西特别的敏感。 于是严铭二话不说安排人员就上前一顿操作,张海是筑基境的体修,本身对感知方面的修炼没有太过注重,所以双凤纹玉梳很轻易的就被人才济济的发财组织窃取了。 可严铭这个人却不是良善之辈,他看中了张海的那一身澎湃的力量,如果把这个人拉入自己的信仰里面的话,一定会为路校长增加质量更好的信仰之力的。 在信仰对抗的过程中,张海因为对组织意志坚定,导致彻底的丧失了自己的意识变成了一个植物人。 这让严铭觉得晦气的时候,也想要把他的尸体处理掉。可惜筑基境的体修...根本破不了防。 火烧没有用,刀割斧劈不坏,切割机用上后,砂轮都磨坏了。 他才慢慢意识到这个人的可怕,如果自己脑子发热去跟他肉搏的话,一定会被捏死的就跟蚂蚁一样简单,幸亏自己运气一直都很好。 白惊冷作为一名剑修,本身就具有敏锐灵敏的先天优势,凭着一些蛛丝马迹,自然很轻易的就找到了张海。 张海挖出来的时候,身上的定位装置早就被处理到不知道哪里去了,衣服还因为刀剑加身的痕迹显得有点破破烂烂。 白惊冷挠了一下脑袋,顺手就把剩下的半支烟给点上了。这下子可有点麻烦了,神智不清,哪怕是一些搜魂的手段也找不到。 不过像他们这种单独行动的小队,虽然没有记录员,但是身上都会有一个微型的摄像头。关键是现在这些设备都不知道扔哪里去了。 邯州那边不是有个小和尚修的是因果禅吗?也许他可以帮到自己,大不了少打他们寺庙里面的和尚几顿就行了。 ...... 当陈泽见到来人的时候,他还是很不自觉的皱了一下眉头,也想要后退几步,可神经的中断使得他无法实现这个想法。 白惊冷看到陈泽这副模样挠起了头皮,要不是这里是医院,他甚至还想抽支烟冷静一下。 两人对视良久,终究陈泽打破了沉默。 “你好,我叫陈泽,我还是想问一下你怎么带我离开。” “白惊冷,我看你这个样子还是没救了,不如我一剑了结了你,你就算离开了?” “......” 陈泽看他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连忙灵感开始重新组装脊椎,他受伤的属于胸椎从上往下的第四第五块胸椎处的。也得益于平时他的心火炼体,所以骨头并没有遭受到很严重的破坏,整个胸椎就是被强大的冲击力给冲断了而已。 在灵感的作用下,把椎体,椎弓,椎板,这些连接起来比较容易,毕竟是骨头组成结构之间的打散组合,但是内脏脊髓和椎管的损伤就有点难以处理了,损失的部分涉及到了再生领域。 不过也幸亏受伤的时候短韧带弹性比较大,所以没有太大的损伤。 白惊冷突然感知到一股灵魂之力在陈泽体内涌动,过了一会儿,他居然可以站起来了。 “这位大哥,我麻烦的不是我能不能好起来,是我怎么不让别人知道我好起来。” 陈泽的话语让白惊冷一阵语塞。 “哦,对对对,我的任务是帮你转移医院。” 白惊冷他没见过脊椎断了还能要求跑来跑去的家伙,所以他想过来看一下结果就把自己正事给忘了。 他掏出自己泛黄的证件,去找到了前台。 ...... 路鸣昭再次过来的时候,她身边还跟着周雨琪,她担心周雨琪一时半会没收到陈泽的消息会搞出事了。于是就通知到位后,应许她的请求把她带了过来。 “护士护士,病床上原来那个年轻人呢?” 路鸣昭两人一看到病床上换了人,心里面就咯噔了一下。 护士也仿佛清楚她们的慌张。 “这个同学你不要紧张,病床上的陈同学今天被人转到燕京的医院那边去进行治疗了。” 闻言后,两个女生的眼神里都失去了焦距,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没有收到任何信息?目光黯然下去的时候两人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陈泽并没有和白惊冷分开,陈泽想要找到自己的母亲苏锦妍,白惊冷接下了张海的后续任务。 “白哥,你们剑修在同等修为修士里是不是最屌的?” 陈泽终于有机会接触到了一些比较传统的修士,和白惊冷这个名字和行为十分不搭的家伙过了几句话后就轻易的聊到了一起。 “那当然了,攻伐无双之道。你说这屌不?” 白惊冷边抽烟边在大客车里面和陈泽唠嗑,听到这个提问的时候,更加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惹得车里其他人侧视不断。 这么没素质的家伙,真想把他赶下车去,可是他长得好结实啊。还有旁边那个年轻人,看着斯斯文文的,能和这种人聊起来应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毕竟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估摸是传说中的衣冠禽兽。 两人都对别人的恶意揣测感知得清楚明白。幸亏两个人都没有什么道德,现在一点压力都没有。 “那凭什么能够做到攻伐无双?”陈泽看到白惊冷不善的眼神后,又补了一句。 “我的意思是为什么其他器修到不到这个境界。唯独剑修就可以。” 白惊冷闻言后,仔细的想了想。收起了弹剑砍人的冲动。 “其实我一直怀疑是我师傅骗我的。” 白惊冷看着有些大失所望的陈泽,他又慢慢的分析。 “修为同一个境界,不代表其他方面也是这个境界,剑修一般重的是剑,主张的都是一剑破万法。别的器修重的是修,所以他们走的路子比较偏于稳扎稳打,我们走的比较极端,所以看似相同境界,实际上在用剑杀伐这方面我们比他走的要远很多。” 说到这里的时候,白惊冷眼里还是流露出一丝寂寥。 “我有一个朋友,想要妄图人器合一修长生。我在想,如果他选取的是剑的话,那岂不是活的又长,打人又痛?” 陈泽轻易就把群友卖了。 “人器合一?如果你想讨论人剑合一的话,我这倒还是有一点故事。于氏藏剑法听过吗?剑向来就是用来杀人的东西,一般的刺客通常都是需要接近或者是潜伏到目标身边,为了不防止引起他警惕,这个时候都会藏匿起自己的杀气和兵器,于氏是一个很古老的刺客氏族,他们那家族的人能够完美的隐藏杀气和兵器的存在。” 白惊冷又不顾别人的冷眼吸了一口红双喜。 “传说他们把这个兵器藏在自己的身体里,必要时候可以瞬间释放出来,甚至连安检都检查不出来。” 仿佛看到了陈泽眼睛里的一些轻视,白惊冷笑了笑。 “这个方法就算是凡人也可以用,并且连修士都察觉不了。” 陈泽这才突然冷汗骤下。 “所以你的意思是?” “如果人器合一能得长生的话,于家的早就遍布天下了。” 白惊冷的言语带着不屑。 “这个时代虽然对于我们来说不太友好,但是想要开辟新的道路,没有大毅力,大智慧,大觉悟之人根本什么都做不了,最后只能徒劳无功的死去。” “陈同学啊!我们是旧时代的朽木,只能苟延残喘的存活在这个世纪。” “新世界的太阳照不到我们身上,旧时代的光辉却已经是没落,我们是过渡的产物,也是转折的牺牲品。” “这剑道虽然是万古,可昔日的荣光却照不到我们的身上。” 白惊冷的脸被透过窗玻璃的夕阳覆盖上了一层黄色的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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