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末法时代的修行之摸着石头过河_第4章 陈同学真幽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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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固安,你们班的陈泽打球好厉害呀!以前怎么没见过他在球场上。”
  祝小倩和陆盼盼两人是从小到大的好闺蜜,经常一起学习,无论学习化妆还是追男生。
  两人常常一件小马甲配紧身牛仔裤,而且长相姣好,都属于那种温柔可人的脸型,再加上女孩子都发育比较早,所以主动出马的话,一般没有哪个男的会拒绝。
  通常也没有哪个男的会拒绝两个女朋友。包括李星爵和肖固安。
  但是很可惜,肖固安虽然长的不错,但是硬件设备不够硬,软件设备不够软。
  在身体和嘴巴都没有太大优势的情况下,被两人验货后退掉了。
  打天下容易,守天下难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的,但是买卖不成仁义在,所以并不妨碍肖固安作为中间商。
  分享一下篮球猛人陈泽的联系方式,当然分享当然是相互的啦。
  “当着前男友的面说这种事真的好吗?况且泽哥可是我好兄弟啊!”
  “那你想怎么样?”
  “得加钱!!!”
  傍晚扶着自己老腰的肖固安从汽车旅馆里走了出来。一边感慨做人的不易,一边思考自己做拉皮条生意的得失。
  比如虽然失去了腰子,但是获得了快乐。
  肖固安是七班的副班长兼外交部长,通常参加学生会议和组织学生联谊都离不开他,所以他不一定认识别的班同学,但是别班的同学一定认识他。
  因为人长得也挺帅,所以别人也乐意跟他玩,不管男的女的,说话也懂得玩梗,自然有不少女孩子愿意和他聊天。
  很难判断出祝小倩两个到底是找他收集信息的还是再试一针的,或者两者都有吧。
  而在旅馆202房内,肉体横陈的两女则是得到消息后满足地睡了过去。
  毕竟晚上再离开遇到熟人也容易避开。
  况且还要养足精神去对抗篮球猛人不是吗?
  “泽哥,还不出来吗?我快要炸了!!!”
  陈泽躲在洗澡房比较久了。
  这让李德明有点意见,高中宿舍厕所和洗澡房上面是联通的,所以在宿舍里通常有一条潜规则,有人在洗澡房的时候不能进厕所大号,因为这种事情相当来说比较影响宿舍内部和睦问题。
  “好的好的,德公你再忍忍,我马上马上。”
  陈泽虽然是在修炼,但是在面对这种突发性事情之下,还是手速很快的。
  毕竟血液加快流动,呼吸急促的情况下,突然来一场炸裂性的轰炸,那个刺激想想都让人激动。
  话毕,拧开花洒,任由冷水洒在身上,然后随着高温的身体蒸发成气态上升,整个洗澡房一阵雾气腾腾。
  随着冷水的刺激,身体温度骤降,陈泽压下了枪。
  “泽哥,快点啊!”
  “收到收到。”
  胡乱的把身体擦干,刚打开门的时候,就听见一句。
  “我忍不了了,你忍一下吧!!!”
  随后旁边厕所门砰的一声关上。
  陈泽只好穿着一条湿的内裤从阳台走进了宿舍然后换衣服。
  得亏现在宿舍没有人,不然的话,看见那几块棱角分明的腹肌,说不得也得凑过来摸一下。
  其实说到底人的身体只要完美,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喜欢过来欣赏一下的。
  陈泽由于锻炼的原因,胸肌也比较大,所以很容易把衣服撑起来。
  这样穿衣服的时候就很难看出他腹部的肌肉,而且他穿的也是那种比较宽松的衣服,就更加给人一种虚胖的感觉。
  陈泽感受了一下自己的欲念,自从初二那一年察觉到自己欲念的强大后,就每次锻炼的时候,都很刻意的用尽全力去压制住。
  所以长期以来这个欲念也开始变得诡异了,学会隐匿起来不让人察觉。
  此后·陈泽只能通过外界的因素,更加用力的去把它勾动出来。
  但是男孩子作为视觉动物,单凭图片已经难以满足这个要求了,所以他最近才从图片转化为视频用于满足自己的需求。
  刚好林坤则他家里有一台电脑,也善于挖掘他所需要的东西,于是两人狼狈成奸,勾搭成瘾。
  每个重点班都有学习小组,每个同学都参与其中,而林坤则这一组则是第3组,林坤则在班级里是陈泽的组长。
  第3组里面只有他们两个是男的,其他4个是女孩子,所以陈泽和林坤则两个人聊的也比较多。
  在相互接触之下两人达成协议,林坤则负责给陈泽提供学习资料,陈泽需要在他们学习小组答题,做报告,写作业的时候作为出战者或者是学习代表进行日常的应付老师。
  “同学你好,我是高二三班的周雨琪!”
  这个时候,一条验证信息标出了手机屏幕。
  陈泽是一个比较怕麻烦的人,通常对此是选择不理会的。
  毕竟就连平时,生活里同学让他帮一下忙,他都会说他需要学习这个借口,来掩盖自己在修炼的事实,毕竟他总不能说我在回味片子,不能帮你吧。
  而另外一边的女生宿舍,周梦婷看着自己的小姐妹,一时间竟然爆发了出来。
  作为和陈泽同一组成员的周梦婷,随着球赛事件的发酵,自然也波及到了她。
  但是别人找她也就算了。这个表妹怎么也找她,平时她向她吐槽的还不够多吗?
  那就是个钢铁直男。脑子里除了学习就是学习。
  比如每次让他帮一下忙,换一下水,跑一下腿的时候,他都说他要学习。
  这种人脑子里怎么会容得下别的女孩子呢?
  而且你没看他打篮球,也就今天打过一场,以往有哪次上过球场?
  “你算是第3批了吧!人家是个小学霸的时候,也没见你们关注多少。现在看人家打篮球打的厉害,就跑过来舔着脸要和人家做朋友。你看人家哪里会理你。”
  “可是他真的好帅啊,特别是他带球的时候,球衣贴在他身上那个肌肉你看到没有,真的很爽欸。你不觉得很养眼吗?”
  “我不知道,我没看到,我陪男朋友去了,就没看球赛。”
  周梦婷的男朋友谢冧是江市里面500强企业的董事长,家里也颇有手段,所以在初中的时候就辍学出来,利用家里的资本打下了一笔大的基业。
  两个人是青梅竹马,从小就待在一块,也闹过娃娃亲这些故事。
  周梦婷的脾气差,爱使唤人,爱耍小性子,加上这姑娘底子不是很好,所以打扮得给人一种浓妆淡抹的感觉。
  在很多人的心里她是配不上谢冧的,只不过耐不住谢冧对她爱的死去活来,每次周末都开着名车带她回家。
  只不过这个周末她男朋友要出差,所以只是星期五晚上陪了她一小会,吃完晚饭就送她回来了。
  “他同意了耶!”
  ......
  陈泽看着手中的验证信息。
  本来是打算不太理会的,但是经过今天这个触电的感觉,让他突然意识到:也许周雨琪可以助他修行。
  毕竟影响里周梦婷这个小姐妹,1米7的大高个,一双几乎占一半身高的大长腿,虽然说发育没有其他女孩的那么雄伟就是了,但是小荷才露尖尖角也是别有风味不是吗?
  “同学你好!”
  “你好!”
  “......陈同学你好,我是周雨琪。”
  “周同学你好!”
  “......陈同学你难道不好奇一下我为什么要找你吗?”
  “不好奇。”
  “......为什么不好奇呢?”
  “不知道。”
  ......
  周雨琪看着这回话,整个人感觉突然变得不太好起来。难道男神的交流都是这么寡淡无味的吗?
  “是这样的,我在球场上看见陈同学你打球好厉害呀,这周末有空可以教教我吗?”
  “你学不会。”
  所以说是在篮球比赛上自己暴露的太多了吗?
  确实很久没有这么淋漓尽致的运动过了,难道是长久压抑以来的爆发吗?
  以后要注意了,这些是这种事情不能经常做,不然带给自己的麻烦会越来越多。
  陈泽脑子里这样想着。
  “......”
  所以说这种男人自己为什么要来找他玩呢?
  难道是馋那1米75的身高?
  还是图那棱角分明的身子?
  不过有一说一,虽然长得不是特别帅气的一张脸,但是只是看上去确实很耐看的感觉。
  他不是那种一见惊艳的,他是那种相处不厌的。
  但是现在就感觉特别讨厌。
  什么叫我学不会?你不想教就直说!!!况且你以为我真的是找你学球的呀?
  周雨琪狠狠的诽议了一番。
  但是语言这东西是很神奇的事情。
  你只说我学不会,但没说你不教呀。
  “那我们周末见喽!你看这是我的照片,可别认错人了。”
  “你这照片p的脖子都歪掉了。”
  可恶,男人的注意力不应该是黑丝那边吗?
  况且脖子也没有p歪啊,不是很好吗?细细的。
  “hhh,陈同学真幽默。”
  “真不知道你在笑什么。”
  竖日
  陈泽到了约定的地点后,终于遇到了那个穿着运动装的周雨琪。
  本来打的好好的,肖固安又带了两个女孩子过来。
  原来肖固安只是打算把祝小倩她们介绍给陈泽认识,结果看到这周雨琪后,忽然发现三女都是青春靓丽的年轻妹子。
  于是他们4个愉悦地玩了一上午的篮球。
  毕竟肖固安嘴巴又会讲,动作又很体贴,说一句人美声甜活好不过分吧!
  至于篮球猛人,只是技术牛而已,要颜值比不上人家肖固安,说话技巧也比不上人家肖固安,看清楚现实的三个女孩子,当然毫无疑问的把那个经常搞冷场的家伙忽视掉。
  像篮球这种多人运动,一旦有了妹子的加入,自然其他牲口也不会少。
  于是打着打着人越来越多。
  而陈泽倒是兴趣阑珊的离开了球场。因为在打球的过程中,哪怕是触碰到部分女孩子的身体,那种触电的感觉没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人而异的原因。
  看来要找一下那天递水的女孩子了。
  陈泽的离开倒是没有什么人在注意,毕竟在这个社会上就是这样子,你自己如果不表现合群的话,哪怕你足够出色,别人也只是和自己玩的来的人一起玩。
  也许只是在散场之后才会偶然记起有那么一个人,原来曾经自己也和他在一个地方待过,经历过一些什么事情,但心里的影子却没有太清晰,往往都是些触之即溃的印象。
  所以遇到喜欢的女孩子一定要勇于表现,激情的去追,哪怕被拒绝了也好过做一个边缘人,况且拒绝一次能代表什么?
  难道就没有成功的时候吗?
  谁知道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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