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瞅瞅你小子的出息,这才哪到哪,这么点灵石哪里够小凡使啊,走走走,别瞎耽误工夫,咱们这一次找点大人物,不然实在没什么油水。” 说话间,古云飞拉着黄树良就往外走。 “大,大人物?” 黄树良一边往回挣,一边看向莫凡:“莫兄,这……” 莫凡随口道:“树良,不必担心,也不需有任何顾虑,尽你所能,一切听师父安排就好。” “那好吧,我尽力而为。” 莫凡都这样说了,黄树良只好苦着脸跟着古云飞离开了道场。 二人走后,莫凡看向沈卓然和南宫硕:“二位道兄,还请帮我留意两位真人何时返回道场。” “莫兄,你是要去面见家师么?”沈卓然问道。 “嗯,我有事还要向两位真人请教。” 南宫硕点头道:“好,我们这就去办,一有消息便来通知你。” 说罢,沈卓然和南宫硕也相继离开。 待得二人离去,金鳞皱眉问道:“小凡,你师父和黄树良那边不会出什么乱子吧?” 莫凡淡淡一笑道:“麻烦肯定是会有一些,但不会太大,你别看古云飞疯疯癫癫的,做事其实很有分寸,人老精马老滑,他可精明的很。” “他给我的乾坤袋里只有灵石,并无法宝道器等其他东西,想必取了灵石后,其他东西应该想办法返还了。” “而且这些灵石中以下品居多,中品次之,上品极少,说明他现在选择的目标都是一些道门中的弟子。修为达到一定程度的道门长老,是不会将基本无用的下品灵石留存的,一般都会赏赐给门下弟子使用。” 金鳞听后笑道:“原来如此。” “哎,不过这样下去的确不是办法,天魔教耗得起,蜀山家大业大底蕴深厚耗得起,甚至其他道门的修者,只求保命即可,也耗得起,我们却耗不起,我总觉得这一场浩劫才刚刚开始,未来需要面对的敌人将会异常强大,我们不可以停下增强实力的脚步,所以眼下也不必拘泥小节了。”biqubao.com “是啊,那你打算如何?” “说实话,我现在也不清楚,封魔锁妖塔的事我们参与不了,这一场正邪之争也不知何时才能有个结果,眼下即便我们想出也出不去,留下来又没有足够的资源,真是头疼。” “那……宝图的事?” “我已然决定,待得两位真人返回道场,同在之时,我去道明实情,求他们相助一臂之力。” 金鳞点了点头:“如此也好,倘若你能将宝图收为己用,实力必定会增强不少,也等于拥有了一张王牌。” …… 入夜时分,南宫硕和沈卓然匆匆赶来。 自是因为来此传递消息。 莫凡留下小黑守着道场,至于柳菲儿和陆无双,逛了这么久后,对蜀山美景的兴趣渐淡,而且二人看得出来,眼下莫凡的确没有用得着她们的地方,留在道场内也是无趣。 柳菲儿和陆无双主动要求入界,莫凡将她们带入,顺便将所得灵石中的大部分交给灵儿运作。 …… 跟随沈卓然和南宫硕,一路通畅,莫凡来到玉鼎真人的道场外。 步入道场,果然,玉鼎和紫穹两位真人均在。 道场内香烟缭绕,淡淡的香气使得人神清气爽,百脉通畅。 而两位真人均是仙风道骨,鹤发童颜,当修为达到渡劫境时,便已然是一种天人合一的境界。 莫凡毕恭毕敬的施礼招呼。 “晚辈莫凡,见过两位前辈。” 两位真人面容平淡,缓缓点头。 紫穹真人率先开口道:“小友此行为蜀山,为天下正道立下盖世奇功,眼下又正值这一场正邪之争的关键时刻,按理说,老夫与掌门理应与小友急商如何大破天魔教之事,只可惜,这几日老夫和掌门有些要事处理,便迟迟未召见小友,小友可是等的急了?” 莫凡回道:“二位前辈身兼蜀山安危,正道存亡,自然有诸多要事处理,晚辈此来并非因为此事。” 紫穹真人瞥了一眼身边的玉鼎真人,而后微微皱眉道:“哦?那小友此来,所为何事?” 莫凡面露几分难色,他转首看了看南宫硕和沈卓然二人。 二人自然明白莫凡的意思,纷纷退出了道场之外。 待得道场内只剩下莫凡和两位真人时,莫凡才道明实情:“实不相瞒,晚辈此来是有要事求助于二位前辈。” 紫穹真人苍眉微挑,嘴角泛起一抹笑意。 “方才老夫说的清楚,小友有恩于蜀山和天下正道,如有所需,蜀山自当倾力相助。而且并非仅是老夫和掌门,其他长老同道也必定会如此做的。” 莫凡听的出来,紫穹真人这话中多少带有几分不悦的味道。 蜀山掌门和剑宗宗主,乃是凡人之上,修者至尊,其实在人间界而言,他们在万灵心中就已经是无所不能的神仙了。 而自己说到底只是一个近些年修为提升较快的后生晚辈。 所谓的天机俊才榜,所谓的名扬天下,在这两位面前根本是算不上什么的,也莫说自己,就算古云飞,就算是蓬莱四大真人在这两位面前,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所以对紫穹真人言语中流露出的责备,莫凡完全可以理解。自己一有事就要亲见他们,而且这一次还要两位同见,难免会让两位真人感觉,自己凭借有功,未免有点不自重身份了,寻常的事,去找其他长老真人也是完全可以解决的。 莫凡目光看了看两位真人。 事到如今,既然来了,也只能道明实情了。 “二位前辈,并非晚辈狂妄,实在是有要事相求。” “既然如此,小友说来听听,简明一些为好。” 莫凡点头道:“嗯,四大仙宝之一的山河社稷图,在晚辈手中。” 这一次,可是相当的简明扼要了。 不料此言一出,心静如水,修为已达渡劫之境的两位至尊修者,竟是不由自主的微微色变。 莫凡从他们的神情中看到了几分吃惊和疑惑。 不过很快,他们的神情又恢复了正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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