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承天七杰的老大,木系道法的疗伤术能修炼到这个火候,难得,的确很难得……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这回的热闹显然可是比刚才好看的多。 柳菲儿一个对六个,依旧不落下风。 穿云叟替刀疤脸医好了肩头的伤后,刀疤脸挥刀还要再上。 “老四,你刚才吃了暗亏,受了内伤,这皮肉的伤大哥虽然替你医好,但内里的伤却不宜再出手。” 刀疤脸愤恨的看了看柳菲儿:“嘿,没想到这小娘们还真挺厉害的,大哥,你看这个架势,我要是不上,二哥他们恐怕未必能对付得了她。” 穿云叟也看向了柳菲儿,随之眼中闪烁起了一阵凶光。 “一旁看着就是,我去会一会她。” 话音落地,老者双肩轻轻一耸,顿时周身上下泛起一阵青绿色的光芒。 却见老者猛然挥舞双臂,凝聚四周空气中的木之灵力。 一条条藤蔓在他脚下的地面突兀的生长出来,这些藤蔓狂乱舞动,好像一条条长蛇般灵动。 老者对着柳菲儿骤然挥手,七八条藤蔓顿时向着柳菲儿游弋而去,有的紧贴着地面,有的凌空卷动。 穿云叟的修为显然要比其他人强不少,与柳菲儿想必也是伯仲之间,他一出手,柳菲儿顿时感觉到了一定的压力,再加之其他五人各自施展不同的道法从旁辅助,使得柳菲儿渐渐的处于劣势。 柳菲儿犀利的剑锋将那些缠绕过来的藤蔓纷纷斩断,可藤蔓是由木之灵力汇聚而成,刚刚被斩断,那些木之灵力在老叟的操控下又会重新汇聚。 远处,那无双山庄的青袍老者刚刚离开不久。 又出了事。 青袍老者气的脸色发青。 “他娘的,这群不知死活的家伙,又开始闹事了。今天到现在为止这已经是第十几次,看来老夫是必须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否则今天怕是不会有空闲了。” 说话间,青袍老者带着无双山庄的弟子纷纷向着莫凡所在的院落冲去。 院中。 双方已经斗的不可开交,随着双方各显神通,惹得围观众人叫好声不断,起初他们还可以控制自己的力道,可是到了现在,肆虐的劲气甚至将四周的围墙轰塌。 逐渐处于被动的柳菲儿,心里的火气越发旺盛。 可是她仅凭手中的水月剑显然已经占不到便宜,最终,愤怒的柳菲儿用上了玄霜冰气。 一股浓重的寒气透出柳菲儿的体外,就连水月剑也瞬间布满了冰晶,整个大院里的温度陡然降低,围观的修者修为不等,修为低即便运转修为也难以抵御袭来的刺骨寒意。 屋内的莫凡在柳菲儿施展玄霜冰气的时候也不由得皱起了双眉。 糟糕…… 他倒是忽略了这个问题,本想着让柳菲儿借此机会实战实战,积累一些宝贵的经验,即便柳菲儿最终不敌,他也可确保柳菲儿的安全,虽然他人不在院中,一切却尽在掌握。 可柳菲儿的玄霜冰气,在这个地方施展出来,恐怕要惹大麻烦。 随着玄霜冰气施展出来,以穿云叟为首的承天七杰大惊之下纷纷感觉到了莫大的压力。 一条条藤蔓直接被玄霜冰气冻住,水月剑将之斩断,木之灵力可以重新凝聚,可是现在被冰封住的藤蔓纷纷碎裂,再也无法重新凝聚。 小童的火色长鞭,直接被柳菲儿一把抓住。 而后,玄霜冰气顺着柳菲儿的手涌上长鞭,冰气摧枯拉朽一般将长鞭上的烈焰纷纷熄灭,很快便到了小童近前。 小童大惊失色,无奈之下只好松开了握着长鞭的手。 藤蔓缠绕、火色长鞭、白面书生的暗器在玄霜冰气下纷纷被破。 柳菲儿凭借玄霜冰气的优势,一打六,直接将局面扭转了过来。 刚才是六个人围着一个人打,现在是一个人追着六个人打,六人之中,就是那修为最高的穿云叟也不敢与柳菲儿的玄霜冰气硬拼,更何况是被玄霜冰气加持过的剑气。 “住手。” 就在此时,那青袍老者身形闪动,再次出现。 青袍老者的修为,也仅仅只是比柳菲儿高一些而已,算是达到了金丹境的后期,体内化了婴却还未融魂,道魂尚且没能转化为元神。 骤然感受到院内凛冽的奇寒,老者也是心头一惊。 此刻柳菲儿刚好对着那黑寡妇发出一道浸染了玄霜冰气的剑气,老者飘身而落,看着迎面袭来的剑气,老者似乎有点后悔了。在他看来,凭借他的修为和实力,在这些散修中难逢敌手。 此刻,近距离接触下,直面袭来的剑气,老者才能感受到其中的厉害。 无奈。 青袍老者不敢有丝毫大意,只得凝聚毕生的修为,双臂在身前迅速挥动,一个硕大的阴阳太极图旋即出现在了老者的身前。 下一刻,剑气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生生劈在了阴阳太极图上。 轰! 伴着一声巨响,剑气爆裂,化作无数剑气四下激射。 看热闹有的时候也要付出代价,这四射的剑气都是无差别攻击,没有目的性,围观的人太多,有些修者修为太低,又无法躲避,便被爆裂的剑气击伤,一时间,惨叫声此起彼伏。 而在剑气爆裂的同时,老者身前的阴阳太极图也消失于无形,一股巨力震的青袍老者接连退了三步才堪堪站稳。 人是站稳了,可老者的头发眉毛和胡须上却已经凝结出了冰霜。 待得剑气散去,玄霜冰气也逐渐消散,除了那几个运气比较差,被剑气击伤的散修外,其他人鸦雀无声,目瞪口呆的看着柳菲儿。 此刻的柳菲儿,环顾四周一眼,心里也有点犯了难。 刚才自己真的是火大了。脑子一热,竟是用上了玄霜冰气,而天下间的修者都知道,这玄霜冰气可是天魔教十六大魔君之一,玄霜魔君的独门秘技。 这一下,麻烦恐怕更严重了。 刀疤脸、小童、黑寡妇等人纷纷回到穿云叟的身边,此刻看向柳菲儿的目光中,已经充满了惊恐和疑惑。m.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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