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看来你已经准备与天魔教为敌了。” 莫凡无奈一笑道:“不是我想与谁为敌,只是这一场正邪之争的漩涡,恐怕任何人都难以置身事外,既然如此,早做准备总是应该的。” 柳菲儿点了点头:“嗯,对了师弟,你的剑……” “哎,别提了,渡劫的时候赤霄剑承受了太大的压力,已经不堪重负,无法再用了。” 柳菲儿又道:“真是太可惜了,师弟,作为一个剑修者,怎么可以没有一把趁手的剑呢。” “没错,我也知道,可眼下也只能如此。” 几息之后,柳菲儿眼前一亮:“对了师弟,这普天之下的炼丹炼器之道,唯有蜀山称雄,任何道门都是无法相比的,传闻四大仙宝之一的冶天炉乃是蜀山至宝,如果可以得蜀山炼器大师相助,你的赤霄剑完全可以恢复如初。” 莫凡瞥了柳菲儿一眼:“师姐提醒的是,所以我想,在解决了这里的事后,势必要去一次蜀山仙宗了。” “只是……恐怕此行又是风起云涌。现在点苍宗已经名存实亡,天魔教预想一统天下,必须要征服蜀山,而天魔教蓄谋已久,他们能用几百年的时间在点苍宗布局,恐怕蜀山也一定有所渗透。” 柳菲儿叹道:“哎,真没想到,我们点苍宗传承了几千年,却落得个这般下场,也不知道师父和师兄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师父他……” 莫凡从凌剑魔君那里得知,赤云长老没能成功当上宗主,而且还被逐出了山门,他对这个所谓的师父没什么好感,可听到这个消息,心里还是有些沮丧。 对于此事,不知真假,他就没跟柳菲儿多说。 他心里更多的是担忧古云飞和周通的现状,还有灵俏和云露,每每想到这件事,两人的影像便会不由自主的在脑海中闪现。 一路回了驻地。 莫凡直接进入图中界,修为和剑道方面已经稳固,想靠时间积累再寻求突破很难,无异于浪费时间。 炼丹术方面,莫凡已经可以炼制六品丹药,而且成功率不低。 随着他修为突破到元婴境,六品丹药便无法达到最佳效果,对于五品丹药,他尝试炼制过,丹诀和丹炉方面问题不大,只是熔岩地火的火灵显得弱了一些。 虽说小炎鸾的本命炎火层次够用,可毕竟不是莫凡所有,炼丹时容不得半点差池,这火多一分则多,少一分则少,越是高品质的丹药对控火的要求越高。 于是,莫凡取出了楚湘的那本医书。 顺便,他又将以前的医书也拿了出来。 翻看一遍后,莫凡心头大喜,不得不承认,楚湘虽然凡根俗体无法修行,可是对于岐黄之术堪称奇才。 医书中依据对象不同,分成了几个部分。 凡人篇、精怪篇、乃至灵、兽…… 预想医治,就必须先了解这些存在,这些信息对莫凡有着非凡的意义。 记忆力极佳的莫凡将这些信息全部牢牢的记在脑海中,而后着重研究起了医书中关于凡人篇的记载。 人体经络分布…… 乃至骨骼,皮肉,穴脉等等,记载的相当详细。 莫凡在这个时候研习医书,为的就是修炼三昧真火,三昧真火一成,不单单在丹道方面会有所突破,对于他整体的实力也会得到增强。 这三昧真火又为三元真火,分别为元阴真火,元阳真火,真元阴阳和合火,自然界中并不存在,唯有在人体内密炼而成,也是人类修者所独有。m.biqubao.com 人食五谷杂粮,经受寒暑交替,体内生寒生火,楚湘的医书中对此记载很详细,莫凡悟性不是很好,但有的是耐心和信心,他开始一点点的研习琢磨,而且也不冒进,没有立即去尝试修炼,他准备将一切基础都做到详尽之后再去尝试。 …… 与此同时,寒冰极地外。 鬼门和凌剑魔君依旧守在那里,鬼门门主按照凌剑魔君的要求,派人沿着寒冰极地的边缘巡视,范围扩大到了数千里,一旦发现有葬花宫的人从里面出来,便会第一时间预警。 可是转眼数日过去,一直没有任何消息。 原本鬼门门主认为,葬花宫的人进入寒冰极地必定是有去无回,也就没必要再继续守着了。 莫凡的渡劫,那劫云让鬼门门主和凌剑魔君坚信,葬花宫还在,凌剑魔君甚至猜想到,渡劫的应该就是两次与其交手,他都没能得手的点苍宗弟子。 里面的人不出来,他们又不敢贸然进入追击。 最后,凌剑魔君想到了一个人,并且派人求援,将此人调到了寒冰极地的边缘。 眼下,凌剑魔君的身旁站着一个一袭白衣,面相在四十左右的中年女子。女子长发披肩,发丝如霜,连眉毛都素白如雪,她的身后还跟着十余个一样身穿白衣的弟子。 “凌剑,真没想到,这天底下还有让你为难的事?” 凌剑魔君面带几分尴尬,他看了看女子道:“哎,这寒冰极地乃是天下八大险地之一,你也知道,本教与蜀山最终的决战已经不远了,本君犯不上冒这个风险。” “呦,你不想冒风险,所以让我来?” “哪里,本教上下谁不知道你玄霜魔君的本事,这寒冰极地的极寒对你来说,可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了。而且这些逆贼里,有一女子,竟然也懂得施展玄霜冰气,据本君所知,这玄霜冰气可是你独门所创。” 鬼门门主急忙在一旁陪笑道:“是是是,玄霜魔君的大名天下谁人不知,尤其您的师尊,更是让那些所谓的正道仙门闻风丧胆。” 玄霜魔君不屑的瞥了一眼鬼门门主,而后看向凌剑魔君:“你刚才说,他们之中有人可以施展玄霜冰气?” “没错。” “这不可能,即便是师尊门下弟子,也只有我修成了玄霜冰气,可以说,这普天之下,除了师尊之外,我的玄霜冰气绝对是独一无二的。” 凌剑魔君微微皱眉:“本君可是从不说假话,而且,你的玄霜冰气十分独特,本君也绝不会看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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