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进入剑渊的时候,他就曾经出现过这种感觉。 但当时很模糊,只是隐约间的一种感觉,此刻,这种感觉倒是清晰了一些。 莫凡想去一探究竟,但最终只能暂且放弃这个念头,毕竟自己是偷偷在这里吸收剑灵之气,而剑渊实际上是一座大阵,万一搞出动静,将会十分麻烦。 又过了半个时辰,丹田内的紫丹出现了一种饱和的状态,剑灵之气已经无法再继续吸纳。 莫凡这才停了下来。 相信有了这些剑灵之气,应该够自己修行一段时间了。 他回转过身,却见那老崖柏不知何时,已经躺在岩石上憨憨睡去。 他缓步来到老崖柏的近前。 老崖柏喝的脸蛋通红,时不时的还吧嗒嘴。 莫凡有些不忍,但有件事还得老崖柏帮忙。 “崖柏爷爷,醒醒,醒醒?” 他费了些力气,才将老崖柏叫醒。 老崖柏用尽全力往上抬了抬眼皮,用那苍老的仅剩一条缝隙的双眼看了看莫凡。 几息之后,他才开口:“呦,小凡啊,你来看老人家了?” “崖柏爷爷,我刚刚来给您送的酒,您喝醉了。” 老崖柏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又看了看手中的酒壶,几息之后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哎,瞧我这记性,刚刚的事,才这么一会就给忘了。” 对莫凡而言,老崖柏真的忘了也好,最好是不记得自己来这里吸取剑灵之气。 他看了看老崖柏道:“崖柏爷爷,时间不早了,我得回了。” “这就要走?” “嗯……”莫凡应了一声,而后又从乾坤袋里取出几坛酒:“崖柏爷爷,这些酒都送给你,不过这酒虽然是好东西,也不要喝的太多。” 看着眼前的几个大酒坛,老崖柏喜笑颜开,欢喜的像是个孩子。 “好,好好好,这么多可够我喝一阵子的。”说罢,他皱眉看向莫凡:“小凡,你怎么一下给我这么多,难道以后,你不再来看爷爷了?” “不会,只是最近我可能要忙一些,但只要一有时间就会来看您。” 老崖柏点了点头:“哦,忙点好,忙点好。” 几息之后,莫凡又道:“崖柏爷爷,我有个不情之请。” “什么事?” “您的柏香,能不能送给我一些?” 老崖柏面露几分疑惑之色:“我的柏香,你要它做什么?” “您的柏香无色无味,而且分吹不散,我想要一些,这样倘若我遇到危险的时候,也许能借此化险为夷。” 老崖柏听后点了点头,取出了两块类似琥珀一样的东西,并将之递到莫凡的面前,叮嘱道:“这两块柏香便送给你拿去防身吧,不过,我的柏香虽然好用,但也并非没有缺陷,倘若对方的修为很高的话,也是能够察觉的,而且我这种柏香所产生的幻境不具有攻击性,等时间一到,自行就会解除。” “多谢崖柏爷爷。” 莫凡收起了柏香,转身离开了剑渊。 在路过岔路口的时候,他瞥了一眼极剑阁的方向,这一次没有停留,而是直接返回了竹园。 回到竹园,莫凡将金鳞叫到屋内。 “金兄,我现在要进入图中界了,未来的十天之内,估计不会离开。你自己加点小心,倘若有要紧事,知会我一声。” 金鳞点头:“放心,我明白。不过小凡,十天?是不是短了一些?” “不会,十天之后我还有件事要办。” 金鳞有些疑惑,但莫凡显然没有要说的意思,他也就不再多问。 莫凡进入图中界。 算是因祸得福吧,没想到自己竟然以这种方式,得到了一段安稳修行的时间。 眼下丹药、灵石都比较充裕,还有兽丹等资源,莫凡静下心来,全方位的提升自己的实力和境界。 他将每日的时间分配的很充实。 每日十二个时辰,一个时辰继续搬动大石,强化肉身和气力。 四个时辰用来提升修为,全力冲击金丹境的凝丹期。 三个时辰用来修行剑道,现阶段的目标,就是由剑意境的剑气期,力争可以做到剑气护剑而生剑芒,踏入到剑芒期…… 两个时辰来炼丹,一方面满足自己日常修炼所需,一方面继续熟练并提升炼制六品丹药的成功率和品质。 一个时辰来初步尝试关于三昧真火,纯阴火的修炼。 剩下的一个时辰,用来休息和放松,由于不停的淬炼体魄,也需要吃些东西补充营养。 当然,这是莫凡安排自己修行的一种时间比例,可以看得出这些事情在他心中的重要程度,倘若某一项修行遇到关键期,再做适当的调整。biqubao.com 在充足灵力的支撑下,现在的灵儿又成长了一些,图中界与外界的时间比例可以达到八比一。 莫凡在图中界修行了三个多月,在这三个月里,虽然各项修行都在稳步有序的进行,但也都没有实质性的进展,只能说按部就班,稳步提升。 算一算,外界大约过了十几天,差不多了。 这一日的入夜时分,他悄然离开了图中界,他将金鳞叫入竹屋内。 “小凡,你怎么出来了?”金鳞格外谨慎,连声音都压的很低。 “我说了,十几天后我要出来办一件事。”说罢,莫凡问道:“金兄,这段时间有没有事发生?” 金鳞微微皱眉道:“其他的倒是没什么,只是丹箓门的人来过。” “丹箓门?他们还来,难道是不相信我已经离开?” 金鳞缓缓摇了摇头:“这个不清楚。” “几个人,他们说了些什么?” “三个,其中一个就是当日跟你切磋丹道的陈道成,另外两个都是老者。” 莫凡急道:“丹箓门长老?” “这个……我不能确定,但凭感觉,他们的修为也不算很高,或许是那齐牧的师兄可能更大一些。” “他们没说什么?” “没有,他们只是在竹园外站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也不知是何用意,一句话没说,最后离开了。” 莫凡点了点头,几息之后,金鳞挑眉问道:“小凡,你说有事要做,指的是?”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不在御剑峰,这是个绝佳的机会,是时候让该消失的人消失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29/7404478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