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云飞眼眉立起:“一起去,那还救什么人?” 陆剑川不解,但却不敢跟古云飞顶撞。 莫凡急忙说:“古老前辈所言不错,现在还无法判断,那些鬼道中人是真的杀不死大师兄,还是想引诱你们前去一网打尽,料想你们只要接近那山坳,就一定会被提前发现,想救人难比登天。” “所以,一明一暗,由古老前辈在暗中行事,你们在明,我想效果会好一些。” 古云飞微微皱眉:“小子,你们是什么意思,你不去吗?” “我……我没说过要去啊。” 莫凡看了看陆剑川和柳菲儿。 陆剑川点头道:“小凡留在山门也好,不然万一师父出关,我们连个留守的弟子都没有。” 柳菲儿也说:“没错,小凡你就留下来好了。” 莫凡的确没想去。 所谓的大师兄,他见都没见过,自然犯不上为此事冒险,古云飞去没问题,人家实力强悍,深不可测,即便救不出人,自保没有问题,可是莫凡的修为虽然提升的较快,但还是太弱小了。 面对这种局面,几乎是不值一提。 这条修行之路多么艰难,他自己清楚,为了能够走得更高更远一些,他甚至认为有的时候,自己冷酷、无情、残忍甚至是自私一些都没问题。 命只有一条,为了逞英雄,说丢就丢,还修什么仙,成什么道,驱危避险也是很重要的。 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有图中界相助,一年可抵六年,又有了充足的丹药和灵石,这时候不好好的苟一下,踏踏实实的提升实力,等待何时? 也好在风雨来袭之际多一分自保的能力。 一夜无话,次日天明,朝阳之光刺破重重暮霭洒落人间。 陆剑川、柳菲儿和金雕聚在莫凡的竹园,莫凡为他们送行,临行之际,竹园外却走来了几个道者。 为首的道者面相在四十左右。 陆剑川一眼便认了出来,急忙上前两步:“齐道兄,你怎么有空来我们御剑峰了?” 道者面色微沉,眉宇之间隐含着几分傲气。 莫凡瞥了柳菲儿一眼。 “师姐,这些是什么人?” “好像是丹箓峰的弟子,嗯,我对这个人有些印象。”柳菲儿压低了声音道。 丹箓峰? 一听到这三个字,一向比较敏感的莫凡顿时心头一颤。 很显然,这几个道者是奔着自己的道场来的,丹箓峰的弟子来找自己,那肯定只有一件事了。 不过感觉,恐怕不是好事。 道者对着陆剑川拱手还礼:“陆道兄,多次不见,风采依旧啊。” “哪里哪里,道兄今日怎的有空?” 道者摆了摆手:“哎,我奉了家师之命,特来寻一位高人。”这高人二字,语气明显有些异样的味道。 陆剑川不解:“高人?不知道兄所指的高人是?” “陆道兄,尊师座下可有一位叫莫凡的弟子?” 陆剑川瞥了一眼莫凡,回道:“没错,他便是家师半年前新收的弟子。” “来,师弟,见过齐道兄,齐道兄可是丹箓门大长老的亲传弟子,咱们点苍宗的大红人。” 莫凡上前一步施礼道:“莫凡见过道兄。” 齐姓道者在看到莫凡时,不由得小吃一惊,但很快,他的脸色便沉了下去。 “果然是年少有为,陆道兄,你的这位小师弟才是现在点苍宗的大红人吧。” 陆剑川有点懵了。 他对莫凡的事了解的太少,尤其是剑渊选剑之后,他被罚思过崖就更是丝毫不知。 柳菲儿瞬间明白了,而且她听得出来,此人恐怕是来者不善。 “我这位小师弟来山门不久,齐道兄这话是从何说起?” 齐姓道者冷哼一声:“哼,你身为他的师兄,岂会不知。他现在可是厉害的紧,听说可以轻易炼制七品丹药,而且品质超越我们丹箓门,私下里各门的弟子,都在从他这里换取丹药。” 陆剑锋闻言看向莫凡,满脸的震惊之色,他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这无疑是动了丹箓门的蛋糕。 或许在利益上没什么,但是丹箓门的名誉,就是他们最看重的蛋糕。 “师弟,竟然真有此事?” 莫凡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他很不想暴露自己的本领,可为了资源也是没办法,他立时回道:“没错,我是可以炼制七品丹药,至于兑换丹药的事,也是事实,但并非我找的那些弟子,而是他们主动找的我,不知道有什么不妥。”biqubao.com “你……”陆剑川脑子里,更多的是规矩,莫凡炼制丹药那是本事,没问题,可是兑换丹药,在他看来就是坏了规矩。 可现在去救大师兄要紧,不能在此事上浪费时间。 而且他已经了解莫凡的脾气,如果多说什么,莫凡肯定寸步不让,而且从本质上来说,他的确说不出莫凡有错,最多就是行事不够谨慎罢了。 “嚯,好大的口气。” 莫凡看了看那道者:“我只是说了些事实而已,与口气有什么关系?” 柳菲儿有些不悦,皱眉道:“这位道兄,我倒是觉得,师弟会炼丹,那是他的本事,这算不得错。至于兑换丹药,既然他有多余,换给其他道友,也算是为点苍宗做了一份贡献。” 齐姓道者的脸色越发难看。 他抿了抿嘴角,显出几分不屑之色:“没错,所以我今日前来,就是想请这位高人前去丹箓峰,诸位师兄弟现在可都期盼的很,都想见见这位高人,如果能得指点一二,也是我们的荣幸。” 陆剑川的脸上显出几分难色。 柳菲儿急忙看向莫凡,也是面带焦急,显然这恐怕是一场鸿门宴。 而他们即将离开,这里就只剩下莫凡一人,万一有个三长两短,连个帮衬的都没有。 莫凡更是想到了这一点。 他直面齐姓道者:“很抱歉,我现在没空。我现在有要事在身,等我回来,再说此事也不晚。” 齐姓道者花眉紧锁正欲开口。 柳菲儿眼前一亮:“实在抱歉,本门大师兄外出有难,我们正准备前去营救,道兄,你来的太不巧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29/7404471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