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羽原本就没有打算对他有过多的惩罚。 在看到对方的求饶态度后,他也是懒的再理会。 目光一转,看向一旁的鹰觉问道:“会开完了?” “算是开完了吧。” 鹰觉点头笑道:“真没受委屈?” “你看现在我像是受委屈的样子吗?” 听到古羽的话后,鹰觉也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伸手从身上拿出一块令牌出来:“这是代表着兽皇山鹰族的身份令牌,有这块令牌基本上整个兽皇山哪里都可以去。” “当然,除了一些禁区!” “至于哪里是禁区,到时候你碰到的时候自然会有人提醒你的。” “不过你放心,到禁区的时候只要你不强闯,第一时间离开对方也是不会为难你的。” 鹰觉一边说话间,也是拉着古羽朝着外面走去。 很快两人也是直接消失在了酒楼当中。 随着两人消失后,一时间周围的人群也是一片哗然。 个个瞪大着双眼朝着六长老以及鹰战看去。 “爷爷!” 哼! 鹰战声音刚一响起,六长老便直接冷哼一声,目光当中满是止不住的冰冷之色。 “你可知道,你刚才招惹了多大的麻烦?” “而且我还可以告诉你,如果古先生执意要追究你的责任的话,就算是直接杀了你我也没有半点办法!” “刚好趁着你受伤,这段时间你就在洞府当中好好待着吧,这段时间别出来了。” 说话间,六长老直接上前往他嘴里塞了一枚丹药。 随着药效逐渐发挥作用,六长老也是冷哼一声直接带着鹰战同样也是急匆匆的离开了。 而在双方都离开后,人群也是一片哗然! 个个目光闪动间不再犹豫的开始讨论了起来,当然其中讨论的话题自然也是离不开刚刚的古羽了。 至于古羽则是没有理会身后的众人,此时和鹰觉一边聊天也是朝着山顶的院子走了过去。 古羽此时也是得知,他所在的院子也是完全属于他自己的。 没有他的允许是不会有人私自进去的。 这也是鹰觉刻意给他准备的院子,一方面是为了展示自己的实力,另一方在也是想要让古羽看到自己的重视。 对于这一点,古羽还是非常满意的。 “我需要休息一下,我知道鹰兄你这段时间有些忙,我就不打扰你了。” “你要是有事的话,直接过来找我便是。” 来到院子门口后,古羽也是轻笑一声对着鹰觉说道。 “多谢古兄体谅,最近几天确实有些忙。” “就麻烦你自己在整个兽皇山到底转转了,不过我鹰族在兽皇山当中也属于一般的族群,出了鹰族在外面惹事的话,记得第一时间回到鹰山。” “我保你无事!” “剩下的你自己慢慢玩吧,等我忙完这一阵后,我再带你继续转转。” 对于古羽打了声招呼后,鹰觉也是不再犹豫直接离开了。 随着鹰觉刚一离开,古羽也是第一时间返回到了院子当中。 目光当中闪过一抹精芒,随后手中玄气不断涌动。 一道道阵旗不断出现间,直接将整个院子给彻底的封锁起来。 既然鹰觉都说了这个院子暂时属于自己,他布置一些阵法也是非常正常的。 当然,古羽此时布置的阵法都是他这个实力应该布置的。 只是在自己房间的内部有着一些更为强大的阵法罢了。 一路回到房间后,玄龟也是终于忍不住激动第一时间从袖口当中跑了出来。 “主人!终于有消息了!” “我们什么时候前往通天峰?” 古羽当然知道玄龟这是什么意思,当即轻笑一声对着它说道:“通天峰肯定要去的。” “但是在去之前,至少要将通天峰的消息给打听清楚吧?” “比如狐道友目前被关在哪里,通天峰里面的防守实力如何等等。” “如果我们冒然直接过去,恐怕就不是我们去救人,反倒是我们被关进去了。” 随着古羽的声音落下后,玄龟也是目光闪动间很快也是恢复了平静。 当即点了点头后继续说道:“确实如此。” “不过现在有个好消息,那就是小狐目前还没事!这对我来说已经是一个足够大的好消息了。” “我脑子愚笨,一时间想不到好的办法,主人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玄龟刚一说完,古羽便将手中刚刚得到的身份令牌给拿了出来。 轻笑一声对着玄龟说道:“我们现在已经有了身份令牌,整个兽皇山都由我们可以去了。” “你觉得现在还缺少打听消息的时间和渠道吗?” “既然鹰山这边有坊市,那其他族群当中同样也是有。包括通天峰那边,说不定还有。” “只要我们有心,是肯定可以打听出来消息的。” 看到古羽此时一副自信的模样,玄龟也是松了口气。 “看来接下来也只能靠主人了,我是一点也帮不上什么忙的。” 古羽知道玄龟想要帮忙,但奈何它现在也是不能露面。 当然轻笑一声对着他再次开口:“玄龟道友,你别慌啊。” “现在还没有到你出手的时候呢,我可不觉得偌大的兽皇山,真的会允许我们就这么安然的直接离开。” “到时候我们是肯定会被对方给发现的,我现在交给你一个任务,就是不知道玄龟道友你能不能完成了。” 一听到有任务交给自己,玄龟想都不想的直接点头答应下来。 随后在听到古羽的话后,玄龟目光当中满是惊疑之色。 “这样真的可以?” “以防万一嘛。”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也是各自直接分开。 玄龟去暗中办古羽交待的任务去了,古羽则是开始在各大族群当中来回的乱窜。 由于大部分族群当中都有着人族存在,虽说人族的地位同样也是在这里不是很高。 但是古羽手中的身份令牌却也是让他畅通无阻。 接连几天的刻意打听,倒还真的让他打听到了不少的消息。 尤其是关于通天峰上地牢的消息,也是越来越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25/7464680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