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蒋公子的一番求饶以及认错赔偿之后,古羽也是非常大方的原谅了对方。 当然,安小九为了发泄,还是将蒋公子给狠狠的收拾了一番,并且顺便收了这飞楼当作礼物。 对于这一点,蒋公子也是毫不怨言。 此时的蒋公子,看着古羽和安小九两人满脸惬意的躺在自己舒服的大床上,一边吃着水果一边看着飞楼上的一些书籍。 整个人脸上满是苦涩之色。 早知道这两人比自己更像强盗,自己说什么也不会将主意打到他们两人身上。 现在不仅自己被他们给收拾了一番,而且连带着飞楼都给赔出去了。 蒋公子此时肠子都快要悔青了。 古羽两人没有开口,站在一旁的蒋公子也是一句话也不敢说。 “对了,蒋胜,你先前说飞云谷里面最大的情报组织是哪个来着?”一般来说,每家城池里面的情报系统都是处于醉仙楼里面。 不过祁连山脉当中却是不同,祁连山脉虽说势力复杂无比,但是相对来说却要封闭的多。 也就是说,不管他们祁连山脉内部的势力如此打生打死,那也是他们自己的事情。 一旦有外面的势力想要进入,就会遭到祁连山脉的众势力共同抵御。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这些外人会将整个祁连山脉称为一体,而飞云谷则是进入祁连山脉的第一道门槛。 “叫四方阁!四方阁正是做情报起家!” “听说四方阁是从远古流传下来的势力,当年四方阁也是整个中域的一大巨头,只不过随着逐渐失势,四方阁也只能蜷缩在祁连山脉当中。” “不过再怎么说,四方阁的底蕴都在那里,在整个祁连山脉的数百势力当中,至少也能够排到前五!” 四方阁?! 听到蒋公子的话后,古羽也是眉头一挑,也不知道这个四方阁与赵无极的四方阁有没有联系。 但不管怎么说,这也算是一个好消息,等到自己到飞云谷后可以到四方阁过去打听打听。 飞楼上面本身就有着蒋胜平日里收拾的一些关于祁连山脉的一些玉简以及情报。 此时古羽看着这些情报,也是越看越心惊。 虽说先前已经预想到了祁连山脉内部的势力复杂无比,但此时看完后还是免不了被吓到了。 整个祁连山脉内部光是数得上名的大势力就有数百家!城池宗门山庄等等各种各样。 更别提还有无数小势力了。 而且这数百家的势力,错综复杂并没有统一的领导者,所以也就造就了基本上每天祁连山脉当中都会发生冲突。 这也就是他们还没有正式进入祁连山脉,不然的话就他们这一路过来,肯定能够看到不少冲突。 而且蒋胜身为飞云谷的的谷主之子,也就只敢在飞云谷周围走去,一旦离开了飞云谷的势力范围,到时候别人也不会去理会他的身份背景。 该动手就会直接动手! 看来接下来的路也是有些不太轻松啊。 看完这些情报后,古羽也是一脸苦恼的揉了揉眉头,一旁的安小九看到古羽这一幕后,也是对着他轻笑一声说道:“不用担心,车到山前必有路,再说了赵前辈也没有说一定要让我们完全他的事,我们只要尽力就行了。”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谁也知道那地方还存不存在。” 蒋胜一直在旁边听着两人的谈话,虽然不知道两人谈的是什么,不过很快目光一转上前对着古羽轻声说道:“古前辈,您这次来祁连山脉是要找人吗?” “我们飞云谷在祁连山脉当中好歹也算是前百的势力,完全排得上是中上游!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动用一下我的人脉,到时候保证给你减免一些麻烦。” 对于蒋胜的讨好话语,古羽却也只是摆了摆手笑道:“你小子还算是比较机灵,不过我的事情你们飞云谷应该帮不上忙。” “对了,雷音山庄你了解多少?” 雷音山庄? 蒋胜一愣,很快对着古羽解释道:“雷音山庄的实力自不必说,在祁连山脉当中绝对能排到前三!我们飞云谷肯定不会是他们的对手。” “不知道古前辈到雷音山庄是什么事?是要去找雷音山庄的麻烦吗?” “那倒不是,雷音山庄的庄主,与我家长辈有旧,这一次过去也是打算过去打声招呼。” 嘶! 听完古羽的解释后,蒋胜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看向古羽的神色也是更加震惊以及尊敬起来。 雷音山庄可不是他们飞云谷可以比的,不管古羽说的是真是假,总之这古羽可绝对不是自己能够得罪的起的存在。biqubao.com 自己现在只是付出了一艘飞楼就能化解恩怨,也算是比较幸运的了。 虽说失去飞楼也是让他有些心疼…… “行了,接下来我也不需要你们了,没事的话你们就先出去吧。” “等到了飞云谷之后,你们就可以直接离开了,没必要交谈太深。”古羽很快摆了摆手对着蒋胜说道。 蒋胜知道的情报太过有限,自己想要获得更多,看来还是需要到四方阁去才行。 如果自己猜的没错的话,飞云谷的四方阁也只是分阁罢了,真正的四方阁总部应该就在四方城。 想要获得关于赵无极口中的远古四方阁消失,还是要到四方城去一趟才行。 随着蒋胜几人出去后,安小九也是舒舒服服的往床上一躺轻笑道:“还得是这飞楼啊,躺起来真的舒服!” “不过这飞楼在祁连山脉当中估计也是没办法用,你最好好享受一下这最后的时光吧。”古羽看着安小九满脸喜色的模样,也是摇了摇头对着她轻笑道。 轰! 不过就在他的声音刚一落下后,整个飞楼却是猛然震颤了一下。 不等古羽反应过来,飞楼再次一阵轰鸣! 飞楼内到处都是一些惊叫声,随后刚刚离开不久的蒋胜阴沉着脸直接跑了出来,对着古羽大声喊道:“古前辈!元阳宗的人打过来了!” “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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