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一幕,古羽并没有表现出丝毫不满,反而一脸笑意的坐了下来。 对着他摆了摆手说道:“坐。” “你是不是觉得很不甘心?觉得柳家因为有着家族背景可以强行把你的女人给抢走,你觉得父亲很没有能力?” 听到古羽的话后,古允赫也是再次站起,赶紧摇头说道:“父亲,绝无此事。” “我从来没有如此想过父亲!我知道,父亲一个人在外打拼,我们能拥有现在这个修炼条件,全部都是父亲冒着生命危险给我们带来的!” “我的内心对父亲只有感激以及尊重!” 古羽点了点头,目光当中看不出喜色:“那你说说为什么会喝闷酒吧,说说你的真实想法。” “不管你在想些什么,为父都不会怪你的。” 听到古羽的话后,古允赫也是长叹一声,犹豫了一下后对着古羽说道:“父亲,我打算放弃程清妍了!” 嗯?! 古允赫的话顿时让古羽眉头一挑,眼有了一抹不满之色:“你与那个程清妍之间没有感情?” “有!两情相悦!” “你不喜欢她了?” “喜欢,喜欢到我非她不娶!” “她不喜欢你了?” “喜欢,清妍曾想与我私奔离开药都,只是被我拒绝了。” 一连几个问题下去,古羽的脸色顿时便直接沉了下去。 啪! 一巴掌狠狠的拍了下去,整个桌面瞬间化为粉碎。 “那你为何要放弃?” “柳家实力太强,我怕因为我的事情给父亲添麻烦,父亲好不容易才进入药王谷,如果因为我的事情在药王谷内部受到针对的话,我宁愿……” “放屁!” 不等古允赫说完,古羽直接冷哼一声对着他叫骂道:“你瞅瞅你这个样子,是我古羽的儿子吗?” “我古羽的儿子就算不是顶天立地的好男儿,但从来没有畏惧过任何权贵!” “当初我初来玄界,一无所有的时候,我就敢化神挑战玄动境!” “我刚入玄动,就敢招惹玄觉!” “一路走来,我可曾说过放弃一词?凡是我古羽看中的东西,就算是拼了命也得得到!” 古羽的话让古允赫一时间振聋发聩,整个人呆呆的愣在原地,看着古羽的目光也是充满着复杂之色。 “越级挑战对我来说家常便饭!你以为这种事情容易?还不是每次都是拼死拼活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所带来的?” “我在玄觉的时候被玄寂强者追杀,我都没有想过放弃!你现在告诉我,你想放弃了?” 面对古羽的一句句质问,一时间古允赫眼中也是闪动着羞愧之色,顿时直接低下了头。 “父亲……” 半响过后,古允赫这才继续开口:“我只是不想因为我的原因,而连累到古家……” “我已经想好了,如果程家真的在柳家的逼迫之下,直接将清姨嫁给那柳宁,我会在婚礼当天直接抢婚!” “到时候我就算死也不可能让清妍落到那奸人的手里!” 古允赫说话间,眼中也是满满的狠厉之色。 看到这一幕,古羽这才点了点头,这才像是自己的儿子嘛! 他可不愿意见到自己儿子是个畏畏缩缩的模样! “呵呵,我知道我努力这么久,是因为什么吗?” “就是不想让自己家里人受委屈!我现在告诉你!那什么狗屁柳家在我眼里根本就算不上什么!” “不管他们找什么后台,你老子我都能轻易的将其压制!” “你怕个屁,就算我在药王谷内只是一个普通的弟子,我古家看中的东西,看中的人就没有得不到的!” “别说什么连累的话,就算是真的因为心爱的女人得罪了整个药王谷,那又如何?我不仅仅不会对你有半点怨言,反而还会欣赏我古羽儿子有魄力!” “你现在的表现,却是让我有些失望啊!” 噗通! 随着古羽声音刚一落下,古允赫眼中也是满满的羞愧之色,当即对着古羽直接跪了下去。 “父亲!” “还请父亲给允赫一个机会,我现在就直接到程家将清妍给抢出来!” “大不了到时候就是一死,我不能看着清妍落到柳宁手里!” 说完,古允赫对着古羽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随后便起身准备朝着外面走去。 看他的眼神,这一次也是准备有来无回了。 “回来!” 看到这一幕,古羽也是一脸无奈的对着他喊道:“我先前只是说我如果只是药王谷普通弟子的情况,我又没有说我是药王谷的普通弟子啊。” 嗯?! 古羽的话让古允赫一时间眼中满是疑惑,他刚刚确实是如此想的,他先前之所以选择放弃,就是为了怕牵连到整个古家。 不过父亲既然已经这么说了,那他自然就没有半点后顾之忧了! 可是就在他刚刚做好准备宁愿身死也要抢回程清妍决定的时候,父亲怎么又说这样的话? “呵呵!” 古羽轻笑一声,眼中带起了一抹自信之色:“你听好了。” “为父现在虽然明义上是药王谷的弟子,但行使的却是长老之权!你现在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了吧?” “别说一个小小的柳家,就算是你招惹到的是药王谷的谷主后辈,为父依旧有能力为你摆平!” “所以,你凭什么选择放弃?他一个小小的柳家凭什么敢和我古家来争人?” “我先前之所以不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是担心你们仗着我的名头来欺负别人!” “没想到我古羽的儿子竟然被别人欺负,受了委屈了?” “呵呵,此事可没有这么容易解决了!” 轰! 听着古羽嘴里的喃喃自语,古允赫整个人也是瞬间僵立当场。 药王谷……长老? 在药都待了将近半年,他心里当然非常清楚药王谷长老在整个药都拥有着多大强大的身份和地位! 他也是万万没有想到,父亲竟然拥有着如此权势! 一时间古允赫眼中满是激动以及兴奋之色。 “所以……你现在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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