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会这么问?” 古羽眉头一挑,神色平静的对着白眉问道。 自己会炼丹的事情,好像并没有告诉给清元宗众人,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是这样的古道友,你听我解释。” “上次我看到古道友在施展完那一招之后,直接往嘴里塞了几枚丹药。而且看古道友一点也不心疼的样子,我便有这种猜测了。” “能这么用丹药的,要么就是炼丹师,要么就是身家丰厚的大家族子弟。” “所以……” 白眉接下来的话并没有说完,但古羽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无非就是看自己竟然怕刚刚那一幕,就肯定不是大家族的子弟了。 想到这,古羽也是点了点头对着他说道:“我确实会一点炼丹之法,不知道白眉道友有什么意见吗?” “是这样的。” 白眉眼中闪过一抹激动之色,很快一咬牙对着古羽说道:“我师兄的女儿前段时间修炼功法走火入魔,急需一枚解忧丹救命。” “可是这种丹药非常偏门,一般情况下市面上根本就没有人出售。” “我们虽然求了不少炼丹师帮忙,但这解忧丹是一枚五品丹药,所以……” “如果古道友愿意出手的话,事后我们清元宗自然会有重宝相赠!” 听完白眉的话后,古羽眼中却是闪过一抹意动之色。 他倒不是对帮助清元宗有什么喜好,而是听到白眉所说的重宝相赠而感兴趣。 “不知道如果我真治好了道洪女儿的话,不知道你们清元宗愿意送我什么重宝呢?” 白眉也是没想到古羽竟然会这么赤裸裸的相问,此时也是愣了一下后很快苦笑一声说道:“反正肯定不是一般的报酬。” “关于具体的报酬,等回去后我可以和师兄确定一下。” “走吧。” 古羽点了点头,此时也是直接答应了下来。 反正炼一炉丹对于自己来说也消耗不了多长时间,虽然这是五品丹药便古羽现在炼制五品丹药并不是特别难。 当然,如果清元宗的报酬足够的话,他也是丝毫不介意在这里多待上一天的时间。 反正自己一直待在清元宗,对方应该是不会发现自己的吧。 看到古羽就这么直接答应了下来,白眉也是当即愣了一下很快眼中便浮现出了一抹浓浓的喜色。 “感谢古道友愿意出手相助,想必道洪师兄在知道后肯定会非常高兴的。” 一边说着,白眉也是带着古羽急匆匆的朝着前方走去。 看着白眉一脸急切的模样,古羽也是苦笑一声摇了摇头。他倒不是对他们师兄弟两个的感情有疑问,而是他不知道白眉哪里的自信,自己就这么轻易的可以炼制出五品丹药来。 难不成他打的是死马当活马医的主意? 一边想着,很快古羽便直接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宅院前。 “这就是你们清元宗的宗门所在?” 古羽看着面前的大门旁边放着一个小型的石柱,石柱上面雕刻着三个大字:“清元宗。” 当即眼中也是有着一抹好奇之色的问道,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宗门的存在。 看起来倒是不像是宗门,反倒像是家族势力一般。 “我知道古道友在想些什么,我们其实和那些家族也没有什么区别,或以说白帝城内大部分的宗门都是这样,只有真正的大型宗门才会在白帝城内拥有一座小山头,以我们清元宗的实力自然没办法拥有这种存在。” “那些家族都是一个家族出身,我们只不过换成了各个弟子罢了。” 对于白眉的解释,古羽也是点了点头。 他只是对眼前这一幕有些好奇罢了,倒也不会真觉得有什么不妥。 看到古羽再也没有说些什么,白眉也是松了口气直接带着众人朝着清元宗里面走去。 刚一进入宗门,白眉便兴奋的对着里面大喊:“师兄!你看我把谁给带来了!” “师兄!师兄!” 随着白眉的不断高喊间,道洪的不满声也是跟着响了起来:“吵什么,不知道我最后正头疼着呢!” “把谁带来能把你高兴成这样?” 道洪一边揉着眉头也是直接从房间内走了出来,这些天他女儿的病也是越发严重,说他内心不着急是假的。 这些天一直在为些事而四处奔波,可是炼丹师简直太过稀少了!并且个个眼高于顶,有愿意出手的但达不到自己的要求,有达到要求的但自己又付不起那个价钱。 一时间也是让局面给僵持在了这里。 很快道洪抬头朝着白眉看去,不过目光很快便被白眉旁边的年轻人给吸引了过去。 “古……古道友?” 道洪在看到古羽的时候,一时间还有些不太相信,当即揉了揉眼睛后这才对着古羽直接喊道。 “看来道洪道友这是把我给忘了,这才短短一个月时间不见就直接认不出来我了。” 古羽轻笑一声对着道洪开了句玩笑说道。 道洪脸上闪过一抹尴尬,赶上上前对着古羽讪笑道:“古道友就别调笑我了,这几天有些太累了刚刚确实一时间有些眼拙,还请古道友见谅。” “不知道古道友突然光临本宗所为何事?” “师兄,是我把古道友给邀请来的。”还没等古羽开口,一旁的白眉便着急对着他邀功似的说道。 “我在醉仙楼碰到了古道友,顺口问了一句古道友会不会炼丹,古道友说他会,于是我便把他给请来了。” 听完白眉的解释后,道洪眼中也是瞬间闪过一抹激动。 这个节骨眼邀请会炼丹的古羽过来,是为了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不过很快,道洪的脸色便直接阴沉了下来,对着白眉冷哼一声说道:“胡闹!” “古道友,不好意思,先前我师弟不太董事所以贸然将你给邀请了过来。” “作为赔罪,我们清元宗愿意赔偿十万灵石,先在这里对不起了。” 道洪的话让古羽和白眉两人都有些疑惑,当即朝着他看了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25/7404191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