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赎人的,还请两位行个方便。” 古羽一边说着,一边脸上带着笑意直接拿了两袋灵石朝着两人手里塞去。 看着古羽如此的识趣,两名护卫的态度也是瞬间变得客气许多。 “你要赎的人犯了什么事啊?要是大事的话,那就没这么简单了。” “放心小事小事,就是前两天在飞云阁消费的时候,没有带钱。我前两天又不在城里,这才闹了误会!这次过来也是把钱也给带来了。” 古羽继续耐心的解释道。 “这事好解决,跟我来吧。”一名护卫直接点了点头,随后对着古羽示意一眼随后便径直朝着里面走去。 进了大门,古羽便看到面前是一条条幽深的通道,在通道两旁到处都是一间间牢房。 这说是地牢,但上面同样也是有着不少监牢,关押着一些犯事比较轻的犯人。 黄老道他们应该这几天就被关在这里。 一路走过去,古羽并没有发现黄老道的身影,眼中也是闪过一抹疑惑。 很快,在护卫的带领下,古羽来到了一间账房门口,里面正坐着一名穿着官服的中年人。 看他的模样,应该就是此地管事的了。 “大人,此人过来赎人。听他说是来赎前两天飞云阁赖账的那两位,并且钱已经带过来了。” 收了古羽的好处,这名护卫自然也是要为古羽办事的。 一边说着,直接上前也是拿了数枚灵石朝着中年人的桌上放去。 “飞云阁赖账的那两个?” 中年人没有去看桌上的灵石,反而眼中闪过疑惑朝着古羽看去:“今天早上就被乌家的人带走了,说是场误会,乌家把钱已经交过了。” 轰! 听到中年人的话后,古羽的脸色也是瞬间阴沉了下来。 没想到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原本他还想着这只是自己和乌家之间的矛盾,对方应该不会牵连到黄老道他们头上。 没想到那乌鹏还是动用了这种肮脏手段! 古羽眼中闪过一抹杀意,很快便再次恢复正常,对着面前两人鞠了一躬,满脸客气的说道: “那应该是误会了,我刚刚从长信城赶来,一时间没有问清就跑了过来。” “给两位带来麻烦深表歉意,不知道我那两位朋友被哪位乌家朋友给带走了?” 古羽说完,又拿出一袋灵石朝着中年人递了过去。 中年人一脸满意的缕了缕自己的胡须:“是乌家二爷乌鹏的人,而且已经带走了小半个时辰了。” “现在过去追应该是追不上了,不过你可以去乌二爷所在的府邸去找。” 古羽道谢一声,很快便直接离开了地牢。 从地牢里面出来,刚一转身古羽的脸色瞬间便黑了起来。 “从刚刚那人的话中来看,至于可以听的出来黄老道他们两个在这地牢里面没有吃多大的苦!” “不过被乌鹏带走就不一定了!乌鹏啊乌鹏,你最好没有对他们两个动手,不然的话此事可就没有那么简单解决了!” 轻声说完,古羽辨认了下方向后便直接朝着乌鹏府邸走去。 按照刚刚那中年人的说法,乌鹏住的地方并不在乌家主家,反而因为他夫人和城主府的关系,就住在城主府的附近。 距离这地牢的距离也就一炷香的工夫,等到古羽来到乌鹏家的时候,却看到整个大门却是直接敞开着的。 正在几道身影从里面走出来,其中就有昨天自己在飞云阁碰到的妇人。 看到这一幕,古羽双眼一眯直接朝着旁边闪去。 “告诉乌鹏,让他今天早点回家,别整天因为那些破事而耽误了正事。” “最近我大哥那边正烦着呢,他又不是不知道,别让他在这时候给我大哥添堵。” 妇人一边对着旁边的管家说道,很快便朝着远处走去。 刚才的话让古羽眼神一动,听对方的语气难不成乌鹏并不在家? 正当想着,门口的管家直接对着旁边的人说道:“去找老爷,将夫人刚刚吩咐的话告诉他。” “你知道老爷现在在何处吧?” “知道的,上次老爷办事的时候我去过一次。” 管家点了点头后,很快便转身进了府邸。 没想到这乌鹏还挺谨慎的,看来他有一座专门用来干这些肮脏事的地方!既然乌鹏不在这里,那黄老道肯定也不在这里了。 没有多想,古羽直接跟着离开的下人朝着远处走去。 一直走了将近小一个时辰,这才七拐八拐的来到西城区的一个小巷子当中。 巷子两旁是一个个院子,下人走到最深处,对着大门轻轻的敲了几下,随后大门打开便闪身走了进去。 如果不是自己跟着这下人过来,古羽打死都找不到这种地方。 双眼一眯,古羽没有丝毫犹豫便直接朝着巷子深处走去。 此时院子当中正绑着两道身影,吊在中间的一颗柳树下面。 乌鹏正一脸笑意的看着吊着的两人:“呵呵,你们真觉得我赎你们出来,是对你们感兴趣吗?” “要怪只能怪那古羽不长眼睛,竟然敢得罪到老子的头上!” 树上的两人听到古羽这个名字后,整个人显得激动了起来。不过下一刻却被身上的伤牵扯的直接吡牙咧嘴起来。 “你知道古羽在哪?你认识古羽?” 黄老道声音非常虚弱,但也掩饰不住其中的激动。 啪! 旁边一道鞭子直接抽了过来,一名壮汉直接冷哼说道:“对老爷客气一点!再敢多嘴,直接抽死你!” 随后壮汉直接狞笑一声,便开始一鞭子一鞭子的对着黄老道两人抽了起来。 惨叫声很快便充斥着整个小院。 这一幕让乌鹏也是畅快无比:“哈哈哈哈,我当然认识古羽!而且昨天晚上还见过他呢!” “这小子简直找死,敢对我动手!我想你们很快就能相见了。” 乌鹏说到这里,眼中也是闪过一抹疑惑,算算时间前去飞云阁找古羽的那几人应该也是回来了。 怎么到现在一点动静也没有?难不成出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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