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没等两人开口,钱鼠便扑通一声朝着两人跪下,一脸惊恐的说道: “不……不关我事啊!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这密码我只告诉过一个人,我也不知道这里面为什么东西没了!” “说不定就是他趁着我离开的时候直接拿跑了!我真的不知道啊!” 呯! 古羽一脸冰冷的直接朝着对方直直的踹了过去,直接将钱鼠给踹翻在地。 “呵呵,我知道你小子没安好心!想要打开这箱子不仅仅需要密码,还需要你手中这令牌!你真当我是傻子不成?” 一把抓起对方的头发,古羽眯着双眼对着钱鼠继续说道: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打开正确的秘密箱!不然的话,那就让你的这些宝物跟着你陪葬吧!” 一旁的王德发此时也是满脸的阴沉,虽然早先便已经有所准备这钱鼠肯定要耍些花招,但是万万没想到竟然敢在这最后关头耍花招! 刚刚他已经想到了自己坐飞船回去时的模样了,看着钱鼠的模样他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对着钱鼠就是狠狠几脚过去,发泄着自己内心的怒气。 “别打了!别打了!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就算你们打死我,也改变不了什么!要不然再给我个机会,让我去问问他!” 钱鼠一边哀嚎着,一边不断的对着古羽两人求饶起来。 “不用了!” 此时古羽已经站直了身子,目光当中满是冰冷之色。 一翻手,手中突然出现了一只绿色小虫,这虫身上不断散发着绿色光芒,随着出现的时候还在不断的吱吱叫着,非常奇特。 “呵呵,你是不是还在期待着这玩意帮你找救兵呢?” “死了这条心吧!” 轰! 看着古羽手中的绿色小虫,一时间钱鼠脸上也是瞬间闪过一抹绝望以及不敢置信。 “不……不可能!你到底是怎么办到的?这鬼兜虫我放的如此隐秘!我可是亲眼看到它飞出去的!” “不可能!你不可能把它给抓回来的!” 钱鼠不断摇头,眼中的惊骇之色也是越发浓郁起来。 直到现在,他的内心这才后悔不已!自己为什么要去招惹这种存在!如果自己少点贪心,现在指不定过的有多舒服呢!biqubao.com 在古羽废了他的时候,他没有绝望!只要宝藏在手,他可以花费大价钱去购买丹药修复实力! 在被古羽绑了的时候,他依旧没有绝望!就是对手中这鬼兜虫充满信心,他相信只要自己拖住足够的时间,自己绝对可以等到自己的人前来的! 可是万万没想到,鬼兜虫竟然被古羽给抓到了! 这下直接断了自己与外界求助的唯一途径,一时间钱鼠整个人也是直直的坐在地上,满脸的灰败之色。 “现在,可以说说真正的宝藏放在哪里了吗?” 古羽手中升腾着浓郁的火焰,他已经不打算再给钱鼠机会了。毕竟迟则生变,先前钱鼠已经耍过几次小心思,虽然都被自己直接识破。 但是谁也不知道他接下来还有没有其他的手段,毕竟钱鼠在长信城待了这么久,再加上干的又是这种有风险的事情,肯定留有不少的后手在的。 “我说!” 钱鼠深深的叹了口气,似乎此时已经认了命了:“我只是希望交出东西之后,你可以真正的放我一命。” 古羽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目光紧紧的盯着对方。 随后钱鼠单手一翻,手中再次出现了一枚令牌。令牌样式与先前的一般无二,只是背后的数字变成了其他的。 “我早就预料到了这一手,所以先前一直备着两个秘密箱。原以为靠这一手,可以顺利度过难关,没想到到最后还是被你给识破了。” “败在你的手上,我不冤。” 钱鼠苦笑一声,随后往右边挪了三步将手中令牌直接插入了另一个秘密箱当中。 随后钱鼠嘴里念念有词,虽然古羽同样听不太懂,但这秘密口令明显与之前的不相同。 哗啦! 王德发第一时间朝着打开的密码箱看去,当即眼中闪过一抹喜色。 只见密码箱里面整整齐齐的放着不少东西,第一眼看过去便是足足七八张灵石卡!还有三只储物戒,以及数张证件! “每张灵石卡里面都是十万灵石的金额,这三只储物戒里面,一只存放着药材,一只存放着法宝,一只存放着类似于武技之类的杂物。” “至于这证件,则是在长信城的房产,这是我的全部了。” 钱鼠一边说着,目光也是紧紧的盯着古羽,生怕古羽此刻直接翻脸将其斩杀。 古羽并没有理会一旁的钱鼠,一挥手便将秘密箱里面的东西全部收走。 随后转头对着王德发示意了一下:“观察一下外面的情况。” 直到王德发离开后,古羽这才将目光转向了钱鼠。 “前……前辈,现在我……” 不等钱鼠说完,古羽已经轻笑一声手中出现了一枚白色丹丸。 “我也是个说话算话之人,既然东西已经拿到了,你这体内的尸虫丸自然会帮你解开的。” “放心吧,都到这个时候了我不会再给你搞什么,放心吃就是了。” “真想杀你,对我来说也就是一巴掌的事。” 看着钱鼠一时间还有些忌惮的模样,古羽又是轻笑一声随意说道。 钱鼠一咬牙,此时也是不再犹豫直接一张嘴将面前的丹丸给吞了下去。 仅仅数个呼吸后,钱鼠眼中便闪过了一抹喜色。他确实感受到了原本身体内的苦闷,已经全部消失。 毒好像是真的解了。 “希望以后再见面吧。” 古羽哈哈一笑,对着钱鼠的肩膀轻轻拍了两下,随后便扭头直接离开了房间。 看着古羽离开的背影,刚刚还一脸讪笑的钱鼠,瞬间便直接变了脸色。 眼中满是狰狞之色:“呵呵!敢打我钱鼠的主意!此事可不算完!” “我想,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真当我钱鼠在长信城这么多年白混了?不管你是不是红巾匪,我都会让你付出应有的代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25/7404178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