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来的快,去的也快! 等到钱鼠反应过来的时候,周围已经躺了满地的尸体。 古羽轻轻的喘了口气,眼中带着笑意朝着钱鼠看去:“你胆子确实不小啊,竟然敢把主意打到我的头上来?” “这送上门的东西,我不要那就说不过去了啊。” 看着古羽和王德发两人一脸狰狞的朝着自己走来,钱鼠也是浑向一颤,二话不说便朝着古羽跪了下去。 “前辈!前辈!都是我有眼无珠!我该死我认错!” “求求前辈给我一次机会,只要你能放了我,我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 “我有钱,我愿意用钱来买我的命!” 一边说着,钱鼠也是赶紧从身上拿出一张灵石卡:“这里面有二十万灵石,算是我孝敬前辈的!还请前辈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吧!” 钱鼠不愧是一直在街头混的,此时眼看形势不利于自己,二话不说便直接转变了态度。 开始对着古羽求饶起来。 王德发目光朝着古羽看去,至于怎么处置这钱鼠,自然是由古羽来决定的。 “你先去把这些人身上的储物戒给扒下来,这小子交给我就行。” 古羽说完,直接上前对着钱鼠的丹田处猛击了一下。随后钱鼠噗嗤一声吐出一口鲜血,眼中满是绝望之色。 古羽这一拳,竟然直接废了他的修为!就算古羽现在放过了他,那他也只会成为一个没有修为的废人! 就算以后找到灵丹妙药治好了伤势,估计这辈子也就止步于此了! 想到这,钱鼠眼中当即闪过一抹阴沉之色,只不过还没等到他开口的时候古羽已经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头发。 “你觉得区区二十万就可以打发我吗?” “你是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吧?你以为我为什么花钱这么大方?红巾匪听过没有?” 古羽为了掩饰自己的身份,毫不客气的将在船上遇到的红巾匪给搬了出来,给自己当作掩护。 “红巾匪?” 相比较于红巾匪,钱鼠明显就只是小打小闹,二者压根就没办法相提并论。 刚刚升起的仇恨,此时也是尽数消失。自己与红巾匪这间的实力,就好像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啊! “所以,我劝你老老实实的,想要活命就把身上的东西全部拿出来吧。” “而且我劝你,最好不要藏私,不然的话我可不敢保证还会对你做出什么举动出来,我想你应该知道我们红巾匪的作风!” 古羽冷笑一声,拍了拍钱鼠的脸蛋,随后站起身来冷冷的朝着他看去。 钱鼠眼中满满的都是不甘之色,目光闪动间很快便将自己手上的储物戒指给拿了下来直接交到了古羽的手里。 “我所有的东西全部都在这里了,还请前辈放我一条生路!” 此时已经被废去修为的钱鼠,在古羽手里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根本就没有半点威胁。 顺手抹去储物戒上面的灵识,古羽朝着里面看了一眼。 发现里面虽然东西不少,但有价值的东西却是没有一件。 不仅如此,灵石卡却只有一张,正是刚刚拿出来的那一张二十万的灵石卡。 啪! 古羽二话不说直接将储物戒扔到了钱鼠的脸上,对着他冷冷说道:“你糊弄鬼呢?在长信城这么多年,你就这点积蓄?” “我的耐心有限,给你十息时间好好想想,如果再不说实话,那就直接死吧!” 随着古羽声音落下,他的周身也是猛然升起了一股极为浓郁的气势,瞬间便将身下的钱鼠给压趴下了。 “我说我说!” 钱鼠咬着牙满眼惊恐的说道:“我大部分积蓄都存在了醉仙楼!醉仙楼是整个长信城最大最有诚信的势力,其背后站着的是城主!” “每次出来的时候,我都会将身上的财富全部存在那里,以防不测!” “这才乖嘛!” 古羽点了点头,内心也是松了口气。 自己其实也不太确实这钱鼠到底还有没有其他的东西,刚刚也只不过是为了诈他一下罢了。没想到这钱鼠被自己这么一吓唬也是全部都给交代了,算是意外之喜了。 不过就这么带着钱鼠回去,也是有着一些风险在的。 似乎在看出了古羽眼中的杀意,钱鼠也是赶紧对着古羽说道:“前辈!想要取回在醉仙楼的东西,必须要我本人去才行!”biqubao.com “这也是醉仙楼的规矩!” 呵呵! 不过就在钱鼠声音刚一落下后,已经捡完尸的王德发却是冷笑一声直接说道:“哪里来的破规矩,真当我们什么都不懂是吧?” “醉仙楼确实有保管财务的服务,不过想要取回东西,只需要对应的令牌以及口令就可以!” “不然的话,那些人如果死在城外,难不成这些财物就全部归醉仙楼了吗?这样谁还放心把东西放在那里?” 被王德发当面戳破,钱鼠也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低着头继续说道:“前辈,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求活命!” “我拿到东西,你活命。” 古羽此时突然开口,一把将钱鼠给拉了起来。随后一翻手,手中出现了一枚散发着腥臭之味的丹药,直接强行塞进了钱鼠的嘴里。 “相信我,这枚尸虫丸是我物制的,除了我之外没有人会有解药!” “如果明天我拿不到东西,只要我一个念头蛰伏在你体内的尸虫就会直接爆开,你连一盏茶的工夫都活不了!” “我拿到东西,便给你解药,现在直接出发吧。” 古羽说完,直接示意王德发带着他继续朝着长信城返回而去。 此时距离长信城关城门的时间还有着一个多时辰,他们速度快点的话应该还是可以赶的上的。 王德发看着前方闷头赶路的古羽,内心也是有些惊叹。 刚刚古羽一连番的手段,他先前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的。而且看他这熟练无比的模样,难不成以前做过这样的事情? 看看自己手中已经面如死灰的钱鼠,就知道此时的他已经被吓坏成什么样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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