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大摇大摆的来到了城门口,交了两个铜板的过路费,洛天兴冲冲的带着古羽进了城。 这城池的面积很大,一共有四个城门,四条主干道,两边都鳞次栉比的楼房,虽然没有大夏国市中心那种动辄百十米高的写字楼气派,但这里的繁华,还是超出了古羽的想象。 楼房里面有兜售各种商品的店铺,街上也到处都是来来往往的行人,洛天笑着介绍道:“云襄城有八个区域,盛宝堂在西门,我带你过去看看!” 可没走多远呢,古羽见路边有不少摆摊的商贩,上面放着不少药材,这着实让他开了眼。 “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你对药材感兴趣?”洛天也停下了脚步,好奇的冲古羽询问道。 “嗯,这些东西还不算好?”古羽微微点头,蹲在小摊前,拿起了一株翠绿色的植物根茎。 “玲珑翠云草,这得多少钱啊?” 这里东西古羽曾在黄老道给的典籍上看到过,价值不菲,可如今却被随意的摆放在地摊上,而且还压根就没人过问。 “小伙子眼光不错,这玲珑翠云草我早上刚从山里摘的,五十年份,卖你五两银子就行!”摊主笑呵呵的开出了价钱。 五两银子,还真是便宜到家了,古羽兴冲冲的刚想转头给洛天要银子。 可这家伙却撇着嘴说道:“大叔,您不如直接去抢好了!这东西你卖五两银子?欺负我们不识货啊?” 古羽稍稍愣了下,抬眼看向那摊主,暗自腹诽道:“这东西若是放在大夏国,简直是千金不换,五两银子难道还贵?” 摊主尴尬的搓了搓手,“那……三两银子如何?” “算了!我们还是再逛逛吧,你这没好东西!”洛天将古羽给拽了起来。 “五十年份的玲珑翠云草,三两银子还贵?”走出几米远,古羽压低了声音询问道。 洛天转头看了看他,撇着嘴说道:“当然了,你如果需要的话,我带你去找更好的!叠翠山上有不少呢,百十年份的都很常见!” 古羽有些无语了,这玄界的药材还真是够丰富的,百十年份的都随便挖。 “那你们这里……丹药也不值钱吧?”古羽追问道。 洛天抓了抓头发,低声嘟囔道:“药材虽然不值钱,但炼丹师很少,所以丹药在我们玄界,一般没人卖!” 古羽眼睛亮了! 只要给他足够多的药材,加上丹方,灵炎在手,炼丹还不是轻而易举啊。 “怎么?你会炼丹?”洛天狐疑的盯着古羽问道。 “懂一些!”古羽可不敢随便告诉人家自己有灵炎的事,刚来玄界,还是低调的一点比较好。 两人在这云襄城里面足足逛了有两个时辰,才找到了西门的盛宝堂。 从外面看上去,这盛宝堂跟普通楼房没什么区别,门头上挂着一个烫金牌子,刻着盛宝堂三个大字。 但据洛天所讲,这盛宝堂里面可是别有洞天,每隔五日,里面都会举办一场竞拍会,奇珍异宝多不胜数。 只要你有足够多的灵石,在这里就可以买到你想要的一切。 就算盛宝堂暂时没有货,他们也会安排人尽快送来…… 两人交了二两银子进了盛宝堂,洛天从长衫内摸出了那张银色卡片,递给了身旁一个小厮。 “取十枚灵石!” 那小厮微微点头,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客气的说道:“两位随我来!” 这盛宝堂从外面看,仅仅几间房而已,但到了后面,古羽才发现这里足足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 单独的包厢有三十多个,下面还有一个竞拍会场,足足能够容纳上千人。 “两位稍后,我去取灵石!”小厮将古羽他们带进了一个包厢之中,客气的倒上了茶水,这才快步走了出去。 “我想……卖些东西换点钱!”古羽抿了一口茶水,轻声对洛天说道。 洛天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翻了翻眼皮说道:“你刚来玄界,身上能有什么好东西?” 古羽笑了笑也没说话,右手一翻,一枚翠绿色的丹药出现在了他的掌心。 而且这丹药上还有三条纹路,浓郁的药香味蔓延开来,洛天直接瞪大眼睛愣住了。 “三……三品丹药?这是……这是什么丹药啊?”洛天好大一会才回过神来,哆哆嗦嗦的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双眼放光的盯着那丹药问道。 在玄界,炼丹师实在是太少了,而且实力也有限,能炼制出二品丹药,就能被那些宗门奉为座上宾。 可古羽随手拿出来一枚丹药就是三品的,洛天还从未见到过这么高品阶的丹药。 “这叫玉阳丹!服用之后可保百毒不侵,而且能够快速凝聚……玄气!若是身上有伤,伤筋动骨的也能快速痊愈!” 玉阳丹乃是一种比较“全能”的丹药,当初是古羽没事的时候随手炼制的。 在他的戒指里面,三品的玉阳丹至少还有几十枚。 这时,刚才离开的那小厮拎着个布包推开了房门,当他看见古羽掌心中那玉阳丹后,顿时也瞪大了眼睛。 “听你这么一说,这玉阳丹应该属于玄阶丹药了!而且还是玄阶三品,一枚至少能换几十块灵石吧!” 洛天强压下心头的激动,低声嘟囔了一句。 那小厮也回过了神来,笑着将布包里面的十枚灵石拿了出来,一一摆放在了桌上。 “客官,这是您取的十枚灵石,品相完好,您检查一下吧!”小厮将那张银色的卡片也递还给了洛天。 “你好,我手上这枚丹药,能在你们盛宝堂换多少灵石?”古羽笑着冲那小厮询问道。 “这……小的不知!如果客官您要出售的话,我可以去找人来问问!” “去吧,我们在这等你!”洛天大致扫了一眼那十枚灵石,重新装进了布包里面。 在小厮离开了之后,洛天好奇的询问道:“你这家伙……刚才是从哪拿的丹药啊?身上还有吗?” 古羽笑了笑指着手上的戒指说道:“在我戒指里面,这东西叫做须弥戒,自成一方空间,里面可以放不少东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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