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羽身子一晃,差点没被气的喷血。 还要跨过八个境界,才能成为玄帝,这简直就是难入登天啊! 在大夏国的时候,化神境就已经是无敌的存在了,可在玄界,比自己强的人,一抓一大把。 古羽现在有种想要骂娘的冲动,身子也在微微哆嗦着。 “年轻人,你如此年纪,能够有化神境的实力,堪称天赋异禀!我乾元宗贵为云襄城七大宗门之一,我可以封你为长老……” 古羽摆了摆手,直接打断了对方的话。 什么长老,对他来说都没有大夏国的老婆孩子重要。 “好意我心领了,但这里并非我久居之地,告辞!” 古羽转身要走,他不喜欢过那种被人控制的生活,而且也看不上乾元宗。 但主位上的乾元宗宗主听到他这话,面色顿时阴沉了下来,十二位乾元宗的长老也面色不善的盯着古羽,大殿内的气氛顿时压抑了许多。 “年轻人,你别不识抬举,云襄城想加入我乾元宗的人不知道有多少,我们宗主是瞧得起你,才收你入宗的!” 一个年纪稍张的长老冷冰冰的盯着古羽,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架势。 “阁下刚飞升来到玄界,有我们乾元宗做靠山,可比你孤身一人闯荡要强得多!” “而且我们宗主也说了,封你做宗门长老,这已经是高看你了!” 古羽笑着摇了摇头道:“诸位别误会,我只是不习惯在宗门里生活罢了!” 几个长老面带怒色,还想再放上几句狠话,但主位上坐着的老者却轻咳了一声,微微摇头道:“算了,人各有志,我们就不强人所难了!”biqubao.com 古羽道了声谢,也没有在乾元宗多做逗留,转身出了大殿。 离开了乾元宗后,下了南柱峰,古羽一个人漫无目的闲逛了起来。 对玄界没什么了解,又不能回去,古羽也没心思修炼,走了大半天,临近傍晚的时候才来到了一个小镇。 这镇子不大,也就有上千户人家,但基本上都是普通人,连一个古武者都没有。 眼看天色已经很晚了,古羽准备找个地方休息,但他的穿着跟这里的人有很大区别,进了小镇之后,别人都在用怪异的目光盯着他,根本不敢靠近。 就在古羽琢磨着要不要离开的时候,上方忽然落下了一个馒头砸在了他的脑门上。 有些不满抬头看了看,古羽见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正笑呵呵的看着他。 “你不是这镇子里的人吧?” 没等古羽发火呢,那年轻人率先开口了。 “关你什么事?”古羽没好气的撇了下嘴,但对方身上竟然有灵气波动,而且是纳灵境的高手。 “我请你喝杯酒,上来吧!”年轻人冲古羽招了招手,趴在窗户上笑眯眯的说道。 古羽也正想找人了解一下这里的情况呢,没有多犹豫,转身进了酒肆。 上了二楼,在那年轻人对面坐下,古羽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年轻人笑了笑,也不介意,又拿了一个新的酒杯,给两人重新倒满。 桌上有几个小菜,但酒壶却放了好几个,三杯酒下肚,那年轻人笑着对古羽问道:“小子,你是从哪来的啊?怎么穿的如此古怪?” 辛辣的酒水刺激着喉咙,古羽叹了口气,苦笑着说道:“我说我来自其他世界,你信吗?” 对面的年轻人稍稍一愣,沉默了一会,点着头道:“我信!被飞升之气带来的,像你们这种人,叫飞升者,听说实力都不弱!” 古羽心头一动,连忙追问道:“在这里还有其他飞升者?” 年轻人微微摇头,接着说道:“以前有,现在……没有了!数百年也不一定能遇见一个!” 古羽有些失落,拿起酒杯又灌了一口。 “我叫洛天,你呢?” “古羽!” “刚来玄界,一切都不习惯吧?你出现在南域,应该刚从乾元宗那出来吧?” “你怎么知道?”古羽面带疑惑,看向对面的洛天好奇的询问道。 “南域就乾元宗的南柱峰有一个玺台,我当然知道了!”洛天撇着嘴,很是直接的回道。 “我看你也有凝丹境的实力,你也是乾元宗的弟子?”知道了对方的姓名,两人亲近了许多,古羽也主动打听起了洛天的身份。 “乾元宗?他们也配?”洛天一脸的不屑,提到乾元宗这三个字的时候,嘴角甚至泛起了一抹嘲讽的冷笑。 “我洛天,乃是七绝门的门主!” 这话一出,刚喝下一口酒的古羽直接将酒水喷了出来。 “凝丹境的门主?你别逗我了!”古羽摇头苦笑,擦了擦身上的酒水。 可洛天却皱了皱眉,直接从怀中摸出了一块铁牌,啪的一下拍在了桌上。 “看到没,这就是我们七绝门的门主信物,我可没骗你!” 古羽拿起那铁牌仔细看了看,入手有凉意,铁牌上面雕刻着复杂的云纹,还有两个古纂小字,看上去不像是凡物。 “虽说我们七绝门现在只有……只有两个人了,但想当年……我们也是称霸云襄城的存在,就连城主府都得给我们三分薄面!” 说起宗门往事,洛天的眼神中闪过了一抹自傲之色。 古羽哑然失笑,将铁牌还给了洛天,好奇的问道:“另外一个七绝门弟子,不会是你徒弟吧?” “是我师妹!” 洛天朝着窗外看了看,低声嘟囔道:“这臭丫头,说好快点回来的,又给忘了!” 从洛天的口中得知,七绝门是云襄城内一个传承了三千多年的宗门,当年的确风光过一段时间,不过后来有其他宗门崛起,加上七绝门内门主跟长老相继身死,沦落到现在连山门都没有了。 大约过了有半个多时辰,一个妙龄少女快步从楼下跑了上来,手里还拎着一把长剑,剑身上有点点血迹,少女气喘吁吁,明显刚跟人交过手。 洛天见状,连忙站了起来,皱着眉头问道:“小沅,你这是怎么了?又跟人动手了?” “我遇到城主府的人了,快跑啊!”少女提醒了洛天一句,随后目光也落在了古羽的身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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