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羽诧异的看了朱芷凤一眼,他的灵气的确跟其他古武者不一样,但很少有人感应的到。 可朱芷凤只有凝丹境初期的实力,竟然能够感应到自己有灵炎,着实让古羽有些惊讶。 “我还是先问问你吧,堂堂凝丹境古武者,竟然耍诈赢钱……你是哪个宗门的弟子?” 朱芷凤皱了皱眉头,撇着嘴说道:“我可不是什么古武者!快说你这灵炎是哪来的!” 古羽有些郁闷,自己好歹也是一个破天境中期的高手,这小丫头根本看不出自己的境界,可一点都不紧张。 但古羽想到敖戾对自己说的话,心中一动,笑着回道:“听说过玄坤山庄吗?” 朱芷凤没好气的翻了翻眼皮,一脸嘲讽的说道:“你骗鬼去吧!玄坤山庄的灵炎是地心炎火,我岂能不知?可你的灵炎……根本不一样!” 这下轮到古羽发愣了,他万万没想到这朱芷凤竟然对灵炎如此了解。 “而且,我在你的灵气里面,还感受到了有南溟离火的存在!” 朱芷凤直勾勾的看着古羽,那直透人心的凤眸,似乎要将古羽给看穿一般。 “这小姑奶奶不会是……妖族吧?” 古羽脑海中冒出了一个想法,沉默了片刻,小心翼翼的问道:“你竟然知道南溟离火……不会是朱雀的后代吧?” 朱芷凤轻哼了一声,很是嚣张的扬起了脖子。 “算你还有点眼力见,本姑娘正是朱雀一族!” 随后话锋一转,朱芷凤冷冰冰的看向古羽,沉着脸问道:“你的南溟离火哪来的?” 古羽面色有些难看,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解释了。 早知道这小丫头是朱雀一族,刚才说什么自己都不招惹她。 可朱芷凤见古羽不说话,站起身背着手围着他转了起来…… “据我所知,我们朱雀一族的南溟离火,这世间只有两个地方存在!我们朱雀一族的圣地你是去不了的,那唯一的解释就是……你去了巫族的焚天炎地!” “怪不得母亲说最近有巫族的高手出现,外面的大阵被破了,看来那焚天炎地的灵炎落在你手里了!” 古羽干笑着摆了摆手道:“姑娘,我哪有那本事啊,你肯定是误会了!” “哼,误会?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也就二十多岁的年纪,为什么实力这么强?我都看不出你的境界,你至少也是凝丹境中期!” 古羽笑了笑接着说道:“对!对!姑娘好眼力!不过您仔细想想,凝丹境的实力,怎么可能破得了阴阳玄元阵?” 朱芷凤猛地停下脚步,凤眸眯成了一条线,弯腰将脸庞凑到了古羽的面前。 两人几乎是面对面,甚至都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古羽心头莫名的一阵紧张。 可朱芷凤却冷笑着说道:“还敢骗我……刚才我只是说那大阵被破了,你怎么知道那阵法是阴阳玄元阵?” 古羽稍稍愣了下,恨不得朝自己脸颊上抽个嘴巴子。 刚才也是太紧张了,古羽才脱口而出,可没想到这朱芷凤竟然如此心细,竟然真抓住了自己的“把柄”。 “那个……那个我之前遇到过巫族,听他们说的!”古羽转过身子,十分牵强的扯了个理由。 “哼,你就编吧!”朱芷凤双手抱肩坐在了沙发上,但双眸依旧死死地盯着古羽。 房间内的气氛非常压抑,明明是一个破天境中期的古武者,在一个凝丹境初期的小丫头面前古羽竟然有种坐立难安的感觉。 就好像偷了人家的东西,被抓了现行一样! “你饿不饿?这家会所的饭菜味道还不错……” “刚才你在楼下输钱了,要不……我让人再给你拿筹码?随便玩!” “海州这里,逛街购物的地方有很多,你们女生不都爱逛街吗?” 朱芷凤猛地一拍面前的茶几,凤眸冷冰冰的盯着古羽说道:“少在这里给我乱扯,你跟巫族究竟是什么关系?” “你个小丫头片子,哪来的底气跟我吆五喝六的?”古羽也有些火了,朱芷凤虽然是朱雀一族,可自己好歹也有破天境中期的实力,灵炎也是自己在焚天炎地吸收的,干嘛要对她唯唯诺诺的? “你不就是想知道我的灵炎从哪来的吗?小爷告诉你,我不仅吸收了玄坤山庄的灵炎,还有巫族里的南溟离火!”biqubao.com 朱芷凤也没想到古羽竟然忽然像变了个人一样,不自觉的咬了咬嘴唇,小心翼翼的问道:“吸收的两种灵炎,你融合在一起了?竟然还没事?” “我不是在你面前好好坐着呢吗?” “啧啧,还真是怪了!不过你一个毛头小子,破了阴阳玄元大阵,这有点不可能吧?那阵法可是化神境高手布下的……” 随后朱芷凤心中一紧,顿时瞪大了眼睛,紧盯着古羽问道:“你不会是一个化神境古武者吧?” “你也打听我不少事了,现在换我来问你!你堂堂朱雀一族,跑海州来干什么?还跟一个纨绔子弟混在一起,带赌场用灵气出千,可真给你们朱雀一族长脸啊!”古羽没好气的嘲讽道。 可朱芷凤却一点不在意,笑眯眯的回道:“我只是爱玩而已,也从没去过内陆,海州这边还不错,就住一段时间,之后再做打算吧!” “至于跟那个周少爷混在一起,谈不上!我俩也刚认识没多久,他这人还挺不错的,带我在海州逛了好多天,我帮他赢点钱也就当回报一下吧!” 古羽看着面前这个心思单纯的朱芷凤,嘴角抽搐了几下,低声问道:“你不会是……偷着跑出来的吧?” 古羽这话一出,朱芷凤顿时像被抓住了痛脚一样,面色不自然了。 “我……我就是出来逛逛!” 古羽眼中闪过了一抹笑意,悠悠说道:“对!对!我替你保密,但你也不能对外人提及我有南溟离火的事!” 朱芷凤撇了下嘴,没好气的说道:“你以为这件事瞒得住啊?我母亲已经去调查了,找上你还不是迟早的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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