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玥灵也是冰雪聪明,立刻明白荣连城话里的意思,轻轻点着头说道:“爷爷,我记住了!” 阮密则嘱咐道:“但是也千万别让自己受委屈,你是来古羽过日子的,不是受气的!如果受欺负了,立刻告诉我,看我揍这小兔崽子给你出气!” 站在一旁的古羽神色尴尬,抓了抓头发道:“两位老爷子,你们这点可以放心!我古羽的未婚妻虽然多,但在我心里,她们的地位都一样,我是不会让任何一个人受委屈的!” “好!那你们先进去吧,我俩去市区的酒店!” 车门关上后,古羽对身边一名冥殿的成员嘱咐道:“保护好他们的安全,千万不能发生任何意外!” 目送着车子缓缓开走,古湖这才拉着荣玥灵的小手进了别墅大门,院内的一切都跟他离开的时候一样,不过正厅里却显然被精心收拾过。 两人来到正厅,方诗韵她们几人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餐厅已经准备好了饭菜,桌上还摆着一个三层的蛋糕。 “这位就是荣小姐吧?太漂亮了……从港岛乘飞机来麟州,一路上辛苦了,快来餐厅坐,我们都把饭菜准备好了!” 跟古羽最先认识的周雨彤率先走上前,笑着拉住了荣玥灵的小手,方诗韵和冷雅萱他们也都笑着围了上来,宁玉澜跟沈欣瑶甚至将古羽给推到了一边。 “到了这里,就跟自己家一样,我们都是姐妹!以后也别见外,咱们都是一样的身份,古羽的未婚妻!”周雨彤拉着荣玥灵来到餐厅,两人挨着坐下。 方诗韵也笑着走了过来,伸出手客气的打了声招呼:“你好,我叫方诗韵!” 大家互相介绍了一番后,古羽才一脸郁闷的走了过来,摇了摇头在主位上坐下,面色发苦的说道:“我才是一家之主好不?这么多天没见,你们怎么都把我当成透明人了?” “你之前也经常出去啊,一走就是好多天,我们都习惯了!”沐清秋笑着站起身,给大家倒了酒。 “那怎么也没去机场接我啊?” 柳如汐掩嘴一笑,轻声解释道:“这你可不能怪我们,大家都去了机场,谁来准备饭菜啊?” 看着古羽一副吃瘪的样子,荣玥灵也笑了起来,柔声对周雨彤她们说道:“几位姐姐,我都给你们带了礼物……” 沈欣瑶摆了摆手道:“你既然愿意从港岛来麟州,也不介意古羽有我们这么多未婚妻,那大家都以后就是姐妹了,什么礼物不礼物的,吃饭要紧,雅萱姐专门定了蛋糕,快尝尝吧!” “是啊,以后在家里别太见外了!咱们的身份都一样,大家以姐妹相称就好!”冷雅萱笑着端起了红酒杯。 酒足饭饱后,荣玥灵被周雨彤她们拉着在客厅闲聊了起来,宁玉澜将准备好的饭菜递给了古羽,轻声道:“这些天都是我给武云鸿送饭,以后你去吧!他现在像是变了个人一样,每天呆在地下室里,我们都怕他再想不开了!” 提到武云鸿,古羽叹了口气,微微点着头接过饭菜,径直朝楼梯口走了过去。 听到有脚步声响起,趴在床上的武云鸿缓缓坐起身,看见古羽拎着饭盒进来了,身子不由得一震,眼眶也红了。 古羽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一脸无奈的说道:“你这是何必呢?” 当初在第一次见武云鸿的时候,古羽就提过让他不要心急,以后有的是报仇机会,眼下最关键的是提升自己实力。 可这家伙从港岛回来之后,却一个人杀伤了凌云宗,若不是古羽及时通知了杜玉虎将他给救下来,只怕这会已经见不到了对方了。 武云鸿靠在床头,眼中恨意丝毫未减,攥着拳头咬牙切齿道:“父母的血海深仇,我若是不报,枉为人子!” “可你有报仇的能力吗?凌云宗那几个长老,哪个不是凝丹境的高手?你是和他们有仇,但白白送命的事,只有傻子才会去做!” 说着话,古羽从自己口袋内拿出个瓷瓶放在了床头柜上。 “先吃饭吧,待会把这丹药服了!可以帮你重塑经脉,你那块玉髓,自己也炼化了吧!” 见古羽起身要走,武云鸿慌忙坐直了身体,红着眼睛问道:“古先生,你还是不愿意收我为徒吗?” “你想入我门下,无非是为了报仇!什么时候等你把仇恨放下了,知道提升实力了,我再考虑吧!”古羽转过身,撂下一句话离开了房间。 听着脚步声逐渐消失,武云鸿用袖子狠狠擦了擦眼角,眼中尽是不甘之色。 他捡了条命回到麟州,本想着自己以后能拜入古羽门下,有朝一日也进入凝丹境。 可现在看来,古羽并没有收他为徒的意思,恨意陡然升起,武云鸿一把将床头柜上的饭菜打落地面。 入夜之后,服用过丹药的武云鸿猛地睁开了双眼,一抹冷光迸射而出。 低头看了看自己双腿,感受着萦绕在自己身边的灵气,武云鸿缓缓下床,活动了几下四肢,脸上露出了一抹森然的冷笑。 拉开了房间的木门,听着楼上的嬉笑声,武云鸿咬了咬牙,将自己心头的恨意强行押下,简单打扫了一下房间,来到了楼上的正厅。 荣玥灵一群美女正在笑着跟古羽说话呢,看见武云鸿竟然能走路了,而且气色还恢复了许多,不由得脸上一喜。 古羽也笑着站了起来,上下打量了武云鸿一眼,满意的点了点头。 “恢复的不错,现在能吸收灵气吗?” 武云鸿强挤出一副笑意,弯腰感谢道:“多谢古先生,我已经没事了!你对我有再造之恩,请受我一拜!” 古羽赶忙上前搀住了他的胳膊,轻声道:“咱们之前用不着这个,你之前也帮我办了不少事!多日不见了,咱俩上楼去聊聊。” 古羽带着武云鸿来到了楼上的书房,两人刚刚坐下,武云鸿深吸了口气道:“古先生,一直住在您这里,也不太方便,我想搬出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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