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出灵炎,将院中的两具尸体还有那些毒物一并烧掉,忙活了足足有十多分钟,古羽才面色凝重的来到正厅,坐在了阮密身边的沙发上。 阮密虽然受伤比较严重,但并非无药可治了,刚才古羽将自己的灵气渡入他的体内,已经稳住了伤势,护住了心肺,只要再服用一些丹药,自然不会有生命危险。 将自己随身携带的银针拿出,消了毒之后古羽给阮密开始了针灸,大约过了有将近半个小时,司机都提着买好的药材回来多时了,沙发上躺着的阮密才缓缓睁开了双眼。 “你的伤有点严重,躺着别乱动!”古羽轻轻捻动了几下银针,拿个靠枕放在阮密的脖子下面,这才从口袋内摸出手机。 “古……古先生,这些尸体怎么办?” 司机站在沙发旁,看着地上那几个佣人的尸体,神色紧张的问道。 古羽挂断了电话,轻声道:“没事,一会有人来收拾!” 十多分钟后,何金胜带着两个冥殿的杀手终于赶来了,古羽指了指地上的尸体对他们吩咐道:“处理掉,不要留下什么痕迹!” 这点事对冥殿的杀手来说简直是轻而易举,何金胜重重点了点头,从口袋内拿出了两叠百元大钞递给了古羽。 在他们离开后,古羽看了一眼那司机,招了招手将其叫到了身旁。 “今天的事,不准对任何人提起,尤其是荣小姐!” 接过古羽递来的两叠百元大钞,那司机咽了口唾沫,紧张的回道:“我……我明白!”m.biqubao.com 躺在沙发上的阮密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沉声威胁道:“如果你敢乱说话,老夫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本来就紧张的司机听到这话,吓得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 古羽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别紧张,你先出去吧,就当下午的事是你自己做了场梦……” 在司机惴惴不安的离开了之后,古羽继续捻动银针,好奇的打听道:“老头,你这是得罪谁了?如果不是我赶来的及时,你这条老命可真保不住了!” 阮密叹了口气,似乎并不愿多说什么。 古羽耸了耸肩膀,也没继续打听,过了有几分钟,当古羽将银针一根很的抽出,那些被刺的穴位上冒出了黑血,还散发着一股刺鼻的味道。 不过躺着的阮密面色却好了许多,身体也逐渐放松了下来…… “如果……我死了!你要答应我,照顾好玥灵!” 阮密忽然冒出了一句话,正在拔针的古羽愣了下,苦笑道:“你这是要交代后事啊?放心吧,只要有我在,你一时半会死不了的!” 阮密一把抓住了古羽的肩膀,目光灼灼的盯着他,眼中甚至还泛起了泪花。 “我……我只有这一个要求,答应我!” 古羽微微皱眉,收起银针坐在一旁的沙发上,面色凝重的问道:“究竟发生什么事了?谁要对付你?” 阮密张了张嘴,右手伸进了自己衣服内,拿出了一个金色的小瓶子。 这东西只有半个手掌大小,但上面雕刻着不少古朴花纹,看上去格外的精美。 只不过这小瓶子上面还隐隐有血迹,当阮密将瓶子打开后,一条通体淡金色的蜈蚣从里面爬了出来。 古羽没好气的撇了下嘴:“上次我不是对你说过了吗?以后尽量不要施展蛊术,这样你还能多活几年……现在你体内有不少蛊毒,每次施展蛊术,都会受到反噬!再折腾几次,就算是大罗金仙下凡也救不了你。” 阮密将那金色的瓶子交给了古羽,很是虚弱的说道:“我知道的,但这东西……你先帮我拿着,带玥灵离开港岛!” 说着话,阮密将那小瓶子塞进了古羽的手中,淡金色的蜈蚣在外面爬了一圈,又钻进了瓶子内。 “离开港岛?让荣小姐和我去内陆?”古羽面色严肃了许多,面带诧异的低声问道。 阮密艰难的点了点头,有气无力的说道:“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活不了多久了!以前的仇家发现了我的行踪,过不了多久还会有蛊师找来……玥灵跟在你身边,我放心!” 荣玥灵本就和古羽有婚约在身,而且两人这些天相处的也不错,带她回去自然没什么问题。 可阮密身受重伤,暂时是不能跟自己离开了,荣玥灵定然也不会扔下他一个人。 沉默了片刻,古羽微微摇头道:“放心吧,天塌下来,我来扛着!只要我还活着,就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荣小姐!” “而且你虽然受伤严重,但也不是没得治!这东西你还是拿着吧,炼蛊这事,害人害己,这东西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古羽明白阮密的意思,受伤这么严重,除了将荣玥灵托付给自己,还要把这金色的瓶子让自己保管,这东西肯定大有用处,阮密是想让自己将这玩意日后转交给荣玥灵。 在阮密昏睡之后,古羽将这小瓶子塞进了他的口袋内,自己则拿着药材离开了正厅,盘膝坐在了台阶下。 晚上七点多,荣玥灵坐车从公司回来,来到阮密住处,推开别墅大门后,发现正厅外面正放着一个青铜鼎,四周还有不断升腾的火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药香味。 古羽则面色凝重的坐在台阶下,双目紧盯着那鼎身,双手之中还有精纯的灵气不断涌出。 荣玥灵愣了下,诧异走上前来,满脸好奇的冲古羽问道:“古先生,你这是……在干什么呢?” “稍等我一会,进去看看你外公吧,他受伤了!”古羽不敢分心,坐在地上文丝未动。 荣玥灵一听这话,顿时变了脸色,找急忙慌的跑进了正厅。 当她看见在沙发上躺着阮密后,瞬间呆立当场,两行清泪划过脸颊,扑到沙发旁跪了下来。 “外公,您……你这是怎么了?您快醒醒啊,我是玥灵!” 痛哭声从正厅内传出,古羽叹了口气,缓缓闭上眼睛,燃烧着的灵炎顿时又暴涨了几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25/7404123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