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南方商盟的大老板也都纷纷劝了起来,梁兆先更是在姚绅的搀扶下来到了孙隆海跟李元祥身旁,怒气冲冲的问道:“你们俩……还嫌不够丢人吗?” 梁兆先在南方商盟之中地位比较特殊,李元祥跟孙隆海都得给他面子,两人被拉开之后,孙隆海气冲冲的走向了一旁的圆桌,李元祥也阴沉着脸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见钱恺荣还在高台上站着喊话呢,周围那些富商也都是抱着一副看热闹的态度,梁兆先深吸了口气,沉声问道:“李老板,刚才你喊的价,这玉龙你要还是不要?” 明知道被人给耍了,但李元祥心中有火,却不敢在梁兆先面前放肆。 “我……我要!”李元祥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咬牙切齿的点着头说道。 三千多万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主要是这口气咽不下去! “好了!竞拍继续,大家都回各自的位子吧!”姚绅笑着喊了一嗓子,扶着梁兆先走了回去。 “可惜了,没闹起来,我还等着他俩打一架呢!”古羽笑了笑,一脸的惋惜。 “哈哈,那咱们接着拱火啊,后面不是还有好几件藏品的吗?”宁玉澜也跟着笑了起来,吐了吐舌头轻声建议道。 “傻姑娘,这种算计人的办法只能用一次,多了就不灵了!”周雨彤微笑着将宁玉澜拉到了椅子上。 方诗韵赞同的点了点头道:“算了,咱们今天主要是为那本《合寿图》来的,我看这竞拍会也快结束了!” 过了大约有十多分钟,竞拍会场的灯光逐渐暗了下来,一个服务生端着个托盘来到钱恺荣身边,聚光灯全集中在了那托盘上。 全场也彻底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在眼巴巴的看着那托盘,就连古羽他们的面色也严肃了许多。 红色幔布被缓缓拉开,钱恺荣身后的屏幕也跟着亮了起来…… 一本泛黄的古籍出现在了大家视线当中,厚度大约有五六厘米,上面还盖着一个透明的玻璃罩。 “诸位,这就是今天的压轴藏品,戴春善的《合寿图》,全册一共有九幅古画,数十位古玩行家鉴定过,全部都是真迹!” “戴春善的画作,想必各位也清楚,随随便便一副,就价值连城!而这册《合寿图》更是他晚年的佳作,也是最后一册作品!” “这册《合寿图》是一位不愿表明身份的收藏家拿出来的,保存完好,品相极佳,底价九千万!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五百万,现在诸位可以举牌喊价了!” 在座的这些富商大部分都是冲着这册《合寿图》来的,在钱恺荣话音落下的同时,立刻有人举起了号码牌。 古羽注意到坐在不远处的梁兆先似乎也格外心动,李元祥跟孙隆海也在紧盯着那大屏幕,都有出价竞拍的打算。 “咱们什么时候喊价?”宁玉澜眼巴巴的看着古羽问道。 “等一会,让他们先去争!”古羽倒是并不着急,他准备了足够多的资金,今天对这《合寿图》是志在必得。 过了大约有两三分钟,孙隆海忍不住了,一举将价钱提到了一亿两千万,但接下来李元祥也举牌往上加了一千万。 刚才因为孙隆海一句话,两人算是结了仇,这会在竞拍上较起了劲,大家也都知道他们俩的心思,没再跟着喊价。 梁兆先则是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坐在那一直没有说话,但古羽注意到他已经抓住了手中的号码牌,显然是在等孙隆海跟李元祥斗出胜负了之后再出手。 “姓李的,你刚才被人算计,又不是我的错,想要撕破脸斗到底,老子奉陪!” 孙隆海不顾形象的骂了一句,又举牌加了两千万! “哼,少逞口舌之利,这《合寿图》我要定了,你有种的话就跟我比比看!”李元祥也是一点不怂,直接喊出了两亿的高价。 孙隆海有些为难了,两个亿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这次来参加竞拍会,他只带了两个多亿的资金。 而且这《合寿图》虽然很有收藏价值,但两个亿买到手里,以后能不能赚钱都不好说。 “我再加两千万!”犹豫了好大一会,孙隆海咬牙又往上抬了一次价钱。biqubao.com 如果李元祥继续再跟下去,他只能放弃了! 可李元祥冷笑了一声,没有半点迟疑,直接将价钱抬到了两亿五千万。 孙隆海面色难看,愤恨的瞪了李元祥一眼,扔下号码牌沉着脸朝会场外走了出去。 李元祥心中一阵畅快,环视会场内的其他富商,想看看有谁还敢跟自己竞价。 两亿五千万已经不低了,而且李元祥明显有死磕到底的架势,大家都不想得罪人,只能忍痛割爱。 但就在李元祥以为这《合寿图》自己要顺利买下的时候,梁兆先却不紧不慢的举起了手中的号码牌。 “老夫再加三千万!” 梁兆先这话一出,会场内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李元祥更是瞪大了眼睛,他万万没想到梁兆先竟然也盯上这《合寿图》了。 人家身份摆在那,李元祥嘴唇动了动想要继续喊价,可看见会场内这些富商都在用一副看热闹的样子盯着自己,梁兆先也转过了头,李元祥心里没底了。 “李老板,老夫有心收藏这《合寿图》,不知可否割爱啊?” 李元祥心中很不甘,但梁兆先已经发话了,自己根本斗不过人家,与其继续争下去,和梁兆先结仇,不如送个顺水人情,没准自己还能从梁兆先那得到些好处。 想到这里,李元祥将自己的号码牌给收了起来,干笑着说道:“梁老德高望重,是收藏界的泰斗,这《合寿图》放在你的手里,最合适不过了,晚辈岂敢跟你相争啊!” 李元祥这句马屁拍的梁兆先是格外舒服,竞拍场中的众人介于梁兆先的身份,也纷纷点头附和,可就在众人以为这《合寿图》要被梁兆先买下的时候,古羽却不紧不慢的举起了的号码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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