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都是瞎子吗?把这小子……给我往死里揍,出了事我负责!” 王鹏见自己人赶来了,顿时又有了底气。 这几个大汉可是他老爹的心腹,平时三五个人近不了身,对付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崽子,应该是绰绰有余了。 “臭小子,打了我们少爷还想走,先过了老子这一关再说!” 站在最前面的一个大汉扬起拳头狠狠朝古羽脸上砸了过来,但就在他刚刚有所动作的时候,两米开外的古羽身子一晃,竟然瞬间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这名大汉心中一震,还没反应过来呢,心口处顿时传来了一股剧痛。 紧接着身子朝后面重重撞了过去,身后的两个同伴躲闪不及,也跟他一起摔在了餐厅外台阶上。 王敖此时正在酒吧里陪两个朋友喝酒呢,身边还坐了几个衣着暴露的美女,四十多岁的年纪了,王敖依旧雄风不减当年,光着膀子单脚踩在沙发上,拿着一瓶啤酒在众人的叫好声之中往嘴里猛灌。 “老板……不好了,少爷在外面被人给打了!” 一个看场子的西装大汉急匆匆的跑了过来,这话一出,王敖一口气没提上来,嘴里的啤酒全喷了出去。 “你……咳咳!你说什么?”王敖瞪大了眼睛,重重的咳嗽了几下,难以置信的大声询问道。 “少爷被打了,就在咱们酒吧门口!” 王敖晃了晃自己脑袋,还以为自己喝晕了,重复着问道:“在咱们酒吧门口,我王敖的儿子被人给打了?” “对!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崽子,您快出来看看吧!” 王敖回过神来,重重的将酒瓶摔在了地上,骂骂咧咧的说道:“他娘的,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欺负到我王敖身上了!哥几个,跟我下去看看,是哪个不要命的敢动我儿子……” 王敖在陕州这片地界好歹也算个名人,他不是出身豪门,但提到王敖这两个字,至少这娱乐一条街的人,心里都会发憷。 王敖的父母早亡,他十多岁就辍学流落街头了,靠着好勇斗狠的劲,也多少混出点名堂来! 只不过后来因为打架斗殴被关了五年,出来之后这家伙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找来了不少之前的狐朋狗友,靠着卖假酒赚到了第一桶金。 随后又做起了娱乐生意,单单是酒吧就开了四五家,慕名来投靠他的地痞流氓更是多不胜数。 王鹏那嚣张跋扈的性格,就是王敖给惯出来了,他就这么一个独生子,平时只有王鹏欺负别人的份,谁要是敢动他儿子一指头,王敖非得找人拼命不可! 一群人气势汹汹的来到酒吧楼下,抬眼朝街对面看去,只见一群人围在那,里面还不时地有惨叫声响起。 王敖心中一紧,红着眼睛快步朝街对面走了过去,好不容易挤进了人群中,可看到眼前的这一幕,王敖差点没气昏过去。 自己唯一的儿子此时正跪在地上,脸已经快肿成猪头了,嘴角带着血迹,一头黄发乱糟糟的如同鸡窝一样,关键是身边还躺着了几个看场子的手下。 王敖好歹也是个“名人”,在自家酒吧的大门口,儿子当众给一个毛头小子下跪道歉,几个手下还全被揍的昏过去了。 今天要是不把面子找回来,他王敖以后可要成为别人眼中的笑柄了…… “兔崽子,敢动我儿子,老子活劈了你!”王敖双眼通红,嗷的一嗓子,从身边一名手下那里夺过了把短刀,发了疯似得朝古羽脑门上劈了过去。 周围那些看热闹的人见状,纷纷满脸紧张的后退,生怕自己也跟着遭殃。 可王敖气势不小,在来到古羽面前后,短刀刚刚落下,身子直接倒飞了出去。 “扑通!” 古羽这一脚足足将王敖给踹出了数米远,虽然没有动用灵气,但挨了这一脚后,王敖脸上的肌肉都扭曲在了一起,短刀掉落在地,双手捂着肚子发出了杀猪一般的惨叫。 众人齐刷刷的倒吸了口凉气,跟着王敖从酒吧里面出来的那几人也都愣住了,忌惮的看着古羽,不敢再上前半步。 反而是古羽嘴角泛起了一抹冷笑,捡起了地上的短刀,微眯着眼睛缓缓朝王敖走了过去。 “你……你要干什么?” 小腹那剧烈的疼痛刺激着神经,看着古羽眼神中那冰冷的杀意,王敖终于知道怕了!biqubao.com “你们都……都愣着干什么?快来救我啊!”王敖朝不远处自己那些同伴投去了求助的目光,满头大汗的催促道。 可俗话说的好,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 人命关天,傻子都能看的出来古羽不好惹,这时候上去帮忙,旁边那几个昏死过去的大汉就是前车之鉴。 “别……别杀我!我是王敖,你开个条件,要钱……要多少钱我都给!” 见自己的那些“朋友”无动于衷,满脸杀意的古羽又来到了自己的面前,王敖也不自觉的跪倒在了地上。 “我没想杀人,但你儿子打我未婚妻的主意,这笔账我可得和你们好好算算!”古羽冷笑着将短刀放在了王敖的肩膀上。 可王敖身子一哆嗦,双腿间一片湿润,随后刺鼻的尿骚味弥漫开来,这家伙竟然被吓尿了。 “我……我替他向您赔罪!只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这一次吧,我回去之后,一定狠狠的教训他!” 古羽厌恶的看了一眼王敖的双腿间,撇了下嘴将短刀扔在了地上。 不过正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古羽心中一动,又冷笑着拍了拍王敖的脸颊,强忍着那刺鼻的尿骚味,微微弯下腰说道:“你是这酒吧的老板?人脉一定很广吧?” 王敖不明白古羽的意思,木讷的点了点头,哭丧着脸说道:“小伙子,您……您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我王敖一定全力帮忙!” “嘿嘿,我要的就是这句话!起来吧,这里人太多,不是说话的地方!” 王敖愣了下,不过眼神中却露出了狂喜之色,自己和儿子的这条小命算是保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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