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事情不怪你,江霖是一个古武者,而且实力太强,没能将他们拦下也在情理之中!”古羽在长桌的主位上坐下,手指敲了敲桌子,夏少龙和梁忠顿时也坐了下来。 “据暗魂组织的杀手所讲,江霖很有可能会从粤州离开大夏国,而且这里还有暗魂组织的一个联络点!进出粤州的各个地方,一定要安排好人手!” “嗯,我已经调集了当地的五千卫戍军,还有警察配合我们!只要江霖露面,我们就能立刻收到消息!”夏少龙重重点了点头道。 “好,那咱们就先端了暗魂组织的联络点,江霖只要想离开大夏国,就一定会联系他们!” 粤州西南的石龙区,距离古羽他们现在的位置大约有一个小时的车程,在这里城中心,除了林立的高楼大厦外,还有一个非常著名的景点,望月楼! 这望月楼修建于四百年前,纯木质结构,是当地非常出名的古迹,四周围绕着许多江南水乡的徽派建筑,里面雕梁画栋,亭台楼阁一应俱全,占地面积有将近五亩,俨然一个小型的公园。 可这里却不对外开放,十多年前被江家买下后,几经修葺,耗费了好几亿的资金,加上这城中心寸土寸金的地价,望月楼跟它周边的建筑简直不敢想象。 但在江家所有人搬出大夏国的时候,将望月楼的产权也卖给了一个粤州本地的富商,而且这里就是暗魂组织的联络点。 在望月楼旁边的一个古生古色的凉亭内,此时正坐着两个满面愁容的中年男子,石桌上还放着一部手机。 两人的目光都在那手机上,气氛有些压抑,两人眼神中也不时地闪过一抹担忧之色。 “佐藤先生,这都过去一上午了,江少爷没打电话来,连青木先生也没有消息,您说……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啊?”一个四十出头的男子站起身,在凉亭内来回踱着步,皱着眉头着急的问道。 石凳上坐着的佐藤顺叹了口气,端起面前早已凉透了的茶水一饮而尽,沉声道:“没有消息,不代表就是坏消息,再等等看吧!” “可我担心……万一江少爷他们落在了军方的手上,咱们也得赶快离开粤州了啊!”孟彦通攥着拳头,心中非常忐忑。 这些年他一直在跟倭国的企业做生意,而且在江家离开了之后,他还斥巨资收购了不少江家的产业。 孟彦通自然也清楚这望月楼就是暗魂组织的联络点,不过他胆子比较小,没敢跟对方走的太近。 但即便是这样,若是大夏国的军方追究下来,孟彦通也是难逃其咎,奋斗了多年的产业会瞬间毁于一旦。 所在早在几天前,他就已经秘密转移了不少资产到国外,将家人也都给送出去了。 “孟先生,没什么好怕的!我们暗魂组织的人不会出卖自己的同伴和朋友,而且江先生也是个聪明人,应该不会那么容易落在军方的手上!” “咱们再等等看,如果江先生及时赶回来了,我立刻安排人送你们去倭国!如果江先生没回来,我也会和你一起离开!” 说完,佐藤顺站起身来,恋恋不舍的看着身后高达几十米的望月楼,以及周围这些古生古色的建筑,脸上满是留恋之色。 不管江霖能不能回来,他们都不能在粤州继续呆下去了,大夏国的军方很有可能查到这里,可惜了这望月楼,这里可是花费了好几个亿的资金修葺的,佐藤顺在这里呆了三年,忽然离开,心中自然会有些不舍。 “好吧,我们再等等!”孟彦通叹了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重新坐在了石凳上。 但过了没多久,两个西装大汉快步走了过来,其中一人上前躬身回禀道:“孟先生,我们发现在粤州的各个出口,军方都安排了卫戍军!机场和几个港口,也都有人在盯着!” 刚冷静下来的孟彦通正端着茶杯呢,听到这句话,手上不由得哆嗦了下,价值不菲的茶杯也掉在了地上。 另外一个西装大汉不是孟彦通的手下,来到佐藤顺身边后,低声耳语了几句,随后快步离开了。 不过佐藤顺此时也变了脸色,眉头紧锁,孟彦通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有些心惊。 他跟佐藤顺已经认识好几年了,可从没见过他这幅模样。 “发生什么事了?咱们还能走得掉吗?”孟彦通起身来到佐藤顺的旁边,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问道。 “我们得到消息,青木中藤和二十八名暗魂组织杀手,全部被杀!玄清宗上千弟子,也都死了!” “那……江先生呢?回粤州了吗?”孟彦通连忙追问道。 佐藤顺摇了摇头道:“江先生跟云州的卫戍军起了冲突,但逃出天霞山了,不过现在下落不明,应该是没回粤州!” “走吧,咱们也被等着了!军方的人已经封锁粤州的各个出入口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孟彦通着急的跺着脚说道。 佐藤顺转头看了看他,又不舍的看了看望月楼和周边的这些建筑,叹着气点了点头。 “召集所有人,立刻撤退,尽快离开粤州!” 在这望月楼内,还有三十多名暗魂组织的杀手,佐藤顺可不想让他们也落在大夏国军方的手上。 但就在这些人收拾好了东西准备离开的时候,大门口的方向忽然传来了几声惨叫,佐藤顺跟身边的孟彦通身子一震,顿时紧张了起来。 身后跟着的那三十多名暗魂组织杀手也纷纷抽出了武器,将他们两人给护在了中间。 “咣当!” 一声巨响,重达四五百斤的实木大门被古羽从外面给一脚踹开,一群荷枪实弹的天煞小队成员满脸杀意的冲了进来。 双方刚打了个照面,顿时厮杀在了一起,可惜这些暗魂组织的杀手虽然受过特殊训练,但现在这些天煞小队的成员,可都是实打实的古武者。 一个照面下来,数名天煞小队成员受了轻伤,但三十多号暗魂组织的杀手连两分钟都没坚持住,全倒在了血泊之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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