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跟我一起来的那个女生,是我未婚妻!” 听穆天行讲比斗中的规矩,古羽昏昏欲睡,打了个哈欠指了指水月宗弟子的方向,笑着对白仲远提醒道。 “我知道!”白仲远对这次宗门武比格外重视,身子站的笔直,目不斜视。 “一会动手,你小子可别伤了她!” 白仲远眼中闪过了一抹苦涩,他的实力在众多隐世宗门的弟子当中,并不算出众。 周雨彤虽然是个女生,但两人境界一样,白仲远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打得过她。 “明白!” 淡淡的回了古羽一句,白仲远的目光落在了于炳宽一行人的身上。 剑阁的几个弟子只有他一人安全来到了青岚山,这笔血债还没找玄清宗讨呢。 顺着他的目光朝玄清宗那边看了一眼,古羽笑道:“一会动手,你站在我身边就好!单打独斗你可能不怕,但人家有三个人……” 古羽有心帮白仲远,只要他一会站在自己身边,就绝对没人伤的了他。 可白仲远这家伙却摇了摇头,掷地有声的说道:“我一会要给几个师兄弟报仇!” “报仇?比斗当中可以杀人吗?”古羽愣了下,疑惑的询问道。 白仲远眼睛微微眯起,沉声道:“不能杀人,但我可以废了他们!” “诸位,现在我宣布,宗门武比……开始!” 穆天行的一番话终于说完了,身子猛地跃起,抬手朝着半空中打出一掌。 精纯的灵气蔓延而出,脚下的地面也跟着震颤了起来,古羽转头看去,只见这广场周围竟然亮起了一层光幕,上方也隐隐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屏障。 石阶上,杜玉虎跟梁忠盘膝而坐,看着那广场内的众多宗门弟子,笑着说道:“不知道这些家伙能在古羽的手上坚持多长时间!” 梁忠憨厚一笑,瓮声瓮气的回道:“实力差距太大,可能一会就被解决了!” 两人没有刻意的压低声音,不远处坐着的佟式德撇了下嘴,暗自腹诽道:“就算古羽那小子是一名凝丹境的古武者,可二十多个宗门弟子联手,谁能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此时在广场上,邵劲松首先站了出来,冷冷的扫了古羽一眼,手中长剑轻抖,精纯的灵气自体内蔓延而出,快速萦绕于剑身之上。 于炳宽跟杨钊也不甘落后,跟邵劲松成合击之势,盯上了古羽。 “这几个家伙不是冲着白仲远来的,好像是在针对我啊!”见三名玄清宗弟子的长剑之上隐隐闪烁起了光芒,古羽不由得愣了下。 如果要对付白仲远,于炳宽一人就够了,可对方三人联手,目的就不单纯了…… 不过面对三个纳灵境的玄清宗弟子,古羽脸上可没有半点惧色,白仲远抽出长剑,朝对方迎了上去。 古羽赶忙喊道:“你着什么急啊,我才是他们的目标!” 可惜白仲远没听到古羽的话,手中长剑划出一道寒芒,狠狠刺向了最前面的邵劲松。 “铛!” 一道金铁交鸣的声音响起,古羽定睛看去,白仲远这家伙果然不是于炳宽他们的对手,长剑已经脱手而飞,身边也出现了十多道剑光。 古羽微微摇头,想要出手将白仲远给救下,可这时他却发现,周围还有二十多人朝自己靠了过来,手中都拿着家伙,眼中带着冰冷的杀意。 “想要先将我给淘汰掉?可惜你们没这个实力!” 古羽嘴角泛起了戏谑的冷笑,刚想催动灵气朝对方走去,远处却闪来了一道靓丽的身影。 “砰!” 面色冰冷的周雨彤出现在了古羽的身边,一掌排向了左边的两个宗门弟子。 “小心一点,他们联手要将你给除掉!”周雨彤秀眉紧皱,低声提醒着古羽。 “放心吧,这些家伙还伤不了我!”古羽自信一笑,身上忽然暴发出了令人心悸的气息。 巨大的压迫感下,众人顿时变了脸色,不愧是凝丹境的古武者,单单是那强大的气势,就足以令人恐惧了。 “刷!” 于炳宽见状,左手中甩出一道“金光”,邵劲松跟杨钊也紧随其后,三道金色的光芒带着恢弘的气势,直奔古羽而来。 “镇龙符?” 石阶上坐着的佟式德看到那三道金光,不由得愣了下,暗自腹诽道:“沈兆岩和邵青弛还真拿了不少好东西出来啊!” 镇龙符可是玄清宗的不传之秘,一个凝丹境的长老至少需要百日,才能用灵气制成一张。 镇龙符一出,就算是纳灵境巅峰的古武者,也不敢触其锋芒,只要被那金光扫中,不死也要重伤。 邵劲松他们每人一道镇龙符,就算杀不掉古羽,也足以将其重创了! 那些跟邵劲松他们联手的弟子,也没有丝毫的犹豫,各个施展武技,攻向了古羽。 一时间整个广场之上,灵气在疯狂波动,上方的巨大的屏障都在微微摇晃着。 “轰!” 就在那三道金光即将撞在古羽身上的时候,一股强大的能量蔓延开来,古羽面色凝重了几分,但在他身体四周,那股强大的能量宛若一个漩涡,呼啸着扫向了前方的三道镇龙符。 震天的轰鸣声之下,许多实力较弱的宗门弟子纷纷后撤,三道金光暗淡了少许,古羽的脚边也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纹。 白仲远跟周雨彤想要过来帮忙,但古羽却微微抬手,一股巨大的吸力拽着他们来到了后方。 “好好在我身边呆着,应付他们……我一个人足够了!” 古羽话音一落,邵劲松三人再次出手,长剑之上爆发出了璀璨的光芒,精纯的灵气幻化成了百十道剑影,铺天盖地的扫向了古羽。 可萦绕在古羽身边的那股巨大的能量,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靠近到旁边的剑影,很快湮灭在了空气之中,那三道金光在上方交错,宛若一柄两米多长的巨剑,悬在古羽的头顶之上。 “他被镇龙符给困住了,趁现在,要了他的命!” 邵劲松眼中闪烁着激动之色,飞身上前将手中长剑用力朝古羽掷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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