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吃过饭,古羽让梁忠将自己写好的修炼功法交给了那些新兵传阅,经过这些天的训练,一百多号人里面已经有三分之一相当于炼体境巅峰的古武者了,按照古羽写的功法能不能吸收灵气,要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随后古羽照例拿出夏少龙给自己的卫星电话,来到基地外打给了沈欣瑶,离开的这段时间,每天给家里打电话,已经成了古羽的习惯。 江城一切安好,柳如汐也去外地拍广告了,杨斌也着手成立了新公司。 聊了半个时辰,古羽这边刚刚把电话挂断准备去看看那些新兵,可一个转身,却发现方诗韵这小丫头正在不远处撇嘴盯着自己。 “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站岗呢?”古羽来到她身旁,笑着打了声招呼。 方诗韵在基地里可是活祖宗,连夏少龙和杜玉虎都得让着她,站岗这事自然也轮不到她来做。 “我听说你还专门给那些新兵写了修炼功法,是打算在我们这里收徒吗?” 方诗韵不太看的上古武者,毕竟在热武器世代,个人实力再怎么强大,面对成千上万的士兵,累都累死了。 之前基地里面也找过不少古武者来帮忙训练士兵,可他们只是讲如何吸收灵气,对于修炼功法闭口不谈。 古羽倒是跟其他人不一样,对那一百多号士兵倾囊相授,还专门写了修炼功夫给他们看,如果真能训练出一些古武者,也算大功一件。 古羽笑了笑回道:“我可没有收徒的心思,给那些士兵的修炼功法也是比较简单的一种!想要吸收灵气,成为一个古武者,还得看他们的天资够不够好!” “你来基地也不过就半个月的时间而已,半个月培养出古武者,你还真能吹!”方诗韵撇了下嘴,对古羽的话非常怀疑。 两人聊着天来到基地后面的那片树林,夜月高悬,树林中一片漆黑,连鸟叫声都没有。 但古羽能够感觉得到,周围有灵气在汇聚,显然这些新兵里面已经有天资不错的开始纳灵了…… 跟着古羽来到树林之中,方诗韵发现这一百多号新兵正盘膝坐在地上,胸口微微起伏,像是在休息,但身边却有一股无形的气流。 “他们……他们这是在干嘛?”方诗韵碰了碰古羽的胳膊,压低了声音问道。 “在跟外界的灵气沟通,引动这些灵气进入体内,沿着经脉不断游走,这就是古武者!” 古羽所写的修炼功法比较简单,只是一些打通经脉的技巧而已,那些传承了上千年的古武世家跟隐世宗门,所流传下来的修炼功法则更详细一些,甚至为了帮弟子打通经脉提升实力,还会用各种珍惜的药材炼制丹药。 只不过古羽现在没这个条件罢了…… 人体的经脉都是一个个循环,当灵气进入体内,融入四肢百骸,能够大幅度提升身体各项技能,这也就是为什么古武者的境界越高,岁数也就越大的原因。 方诗韵之前也接触过一些古武者,但并不理解他们所讲的修炼跟各种境界,如今听古羽这么一说,算是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不过她还是冷笑着说道:“靠打坐吸收灵气就能提升实力?这也就你们古武者相信!” 古羽也不反驳,耸了耸肩走向了坐在地上的那群新兵,在这一百多号人中,已经有十多个开始纳灵了,皮肤表面也出现了一些黑色的污渍。 连续三天的时间,这些士兵没有再进行当初那种地狱式的训练,每天都是在树林内吸收灵气,古羽也非常轻松,只是偶尔去看看他们,并没有再指点纳灵修炼的要领。 天煞小队回来了,这支戍边军中最强大的队伍,人数虽然不多,但各个都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精英。biqubao.com 百十号人站在训练场上,一股无形的杀意蔓延而来,方诗韵更是非常的自豪,这可都是她一手训练出来的。 “这次北境任务完成的不错,天煞小队所有成员,记功一件!” 古羽用胳膊碰了碰身边的杜玉虎,好奇的问道:“什么任务啊?” “国外三支雇佣兵犯边,天煞小队全员出动,毙敌五百人,斩杀三支雇佣兵头领,仅付出了伤亡十二人的代价!” 杜玉虎眼神中也充满了赞赏之声,只要天煞小队出马,就从来没有让人失望过。 “雇佣兵犯边?这事经常发生吗?”古羽来了兴致,疑惑的追问道。 “咱们大夏国一直以来都是国外雇佣兵的禁地,任何携带武器的成员,如若踏足大夏国境内一步,就必须要付出生命的代价!可北境那边有点乱,经常有不怕死的雇佣兵进入大夏国境内……” “我虽然对雇佣兵不了解,但也知道他们完全是为钱卖命,抓住幕后黑手不就得了?” 杜玉虎苦笑着摇了摇头道:“这些年咱们大夏国崛起的比较快,许多国家都在眼红,亡我之心不死!正面不敢直接爆发冲突,就才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在边境地区制造麻烦,咱们能做的,只是除掉犯边的雇佣兵,至于在国外执行任务……难度太大了!” 两人正说话呢,梁忠带着三十多号新兵回来了,这些天有不少士兵进入了纳灵境,体内的杂质被灵气逼出,浑身散发着恶臭,大家都已经习惯了。 天煞小队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些新兵,不过看向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蔑视,俨然没有将这些新兵蛋子看在眼里。 这些新兵虽然也听说过天煞小队的大名,但他们现在可都是古武者,压根就没把天煞小队放在心上。 双方还没正式较量呢,就已经互相看不顺眼了,方诗韵笑了笑,来到古羽身边,轻声道:“你还有一个礼拜的时间……” 古羽撇了下嘴,轻声嘲讽道:“希望你输的时候别再哭了!” 一边的夏少龙见两人似乎又要动手了,赶忙宣布天煞小队解散,给杜玉虎使了个眼色,让他推着自己离开了训练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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