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爱吃醋的小毛病又要犯了,古羽嘴角泛起了一抹笑意,抬手朝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柳如汐还在旁边呢,沈欣瑶只觉得臀部一痛,接着脸颊上顿时飞起了红霞,嗔怪的瞪了古羽一眼,害羞的垂下了头。 “……” 第二天上午,古羽一个人来到了市中心,找了家茶楼。 在包厢内刚坐下没多久,外面就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吧!”古羽给对面的空杯子倒上了茶,漫不经心应了一声。 “殿主!” 房门打开,从外面进来了一个身着西装,气质儒雅的中年男子。 这人是冥殿中的一员,虽然不是长老,也并非那些位高权重的堂主,可提到他的大名,冥殿内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冥殿虽然是一个杀手组织,但接到悬赏后,关于目标的情报收集工作,也相当的重要。 负责这个的人,就是古羽面前的儒雅男子,苗焯! 上次在机场见了夏少龙,得知对方一直关注着冥殿组织,甚至对冥殿内发生的事都了如指掌,古羽就怀疑内部有夏少龙的眼线。 苗焯,就是重点怀疑对象! 他负责给冥殿的那些杀手收集情报,可谓是神通广大,但这家伙又相当的神秘,在古羽坐上殿主的位置后,他都没有露面。 如果不是冷柏轩说起,古羽都不知道冥殿还有这么一尊大神! 冷柏轩曾对古羽提起过,苗焯的年纪虽然不大,但能力却很强,心机颇深,为人却非常圆滑,就连大长老莫炳德也曾想拉拢他,只不过苗焯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这种人,用的好了,能成为自己的一大助力! 如果用的不好,很有可能遭到对方算计! 所以在离开安州后,古羽也没有主动联系过苗焯,要不是为了调查昨天那两个杀手的身份,古羽也不会找上他。 “你就是苗焯?”古羽抬眼笑眯眯的打量着他。 “属下苗焯,请问殿主有什么吩咐?”苗焯躬身施礼,格外的恭敬。 “坐下说吧!第一次见面,不过我在安州倒是听不少人提起过你!”古羽抿了口茶,漫不经心的说道,但他一直在盯着苗焯的双眼。 可令古羽失望的是,这家伙在对面坐下后,神色如常,眼中没有半点波澜。 苗焯没有接话,更没有去碰面前的茶杯。 他平时小心惯了,这也是为什么能在冥殿这种杀手组织内坐到这个位置的原因。 “我今天有点事想找你帮忙!” 苗焯抬眼看了下古羽,拱了拱手道:“殿主,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我想调查几个人,就在江城,需要多长时间?” 苗焯沉默了片刻,嘴角忽然泛起了一抹笑意,轻声道:“殿主可是想调查苏氏药业那些股东?” 古羽坐上殿主的位置后,苗焯虽然没跟他见过面,但古羽下山后的一切事情,苗焯都摸得一清二楚。 尤其是古羽身边那几个女人的身份,苗焯更是调查的一清二楚。 甚至苏雪烟昨天夜里在医院被刺杀,他也听到了风声,并且早让下面的人去调查了。 “你果然是个聪明人!”古羽赞许的看了苗焯一眼。 “为殿主分忧,乃是我的福分!” 说完,苗焯对古羽竖起了三根手指,轻声道:“殿主放心,您跟我三个时辰,我会将苏氏药业那些股东的资料送来,并且查清楚是不是他们要对付苏小姐!” “很好,你去忙吧,三个时辰之后,我在对面的饭店等你!” 古羽指了指窗外街对面的小饭馆。 苗焯深深看了古羽一眼,起身离开了包厢。 抿了口茶水,古羽笑着自言自语道:“做冥殿的殿主,还是有些好处的……” 苗焯的办事效率很快,临近中午的时候,还没到两个时辰呢,古羽这边刚准备离开茶楼,就看见苗焯拎着个手提包进了对面的小饭馆。 古羽苦笑了下,结了茶楼的账,跟着来到小饭馆内。 苗焯已经在楼上开了包厢,古羽进来后,这家伙笑着从手提包内拿出了一叠资料来。 “先吃饭,有点饿了!你办事很不错,奖你一顿饭!” 苗焯愣了下,刚想推辞,可古羽已经叫来了外面的服务员,从他手中接过了餐单。 点了几样特色菜,又要了一瓶白酒,古羽扫了眼放在桌上的资料,悠悠说道:“你还是跟我讲讲吧,看资料太麻烦!” 饭菜端上来,房门关上后,苗焯轻声道:“殿主,您所料不错,对苏小姐动手的那两个杀手,的确是那些股东招来的……” 苏氏药业的大小股东加起来有七八个,所占股权不多,只要苏雪烟活着,他们就无权插手公司的事情,只能每年按照股份分红。 丁承业的野心太大,想要掌控苏氏药业,这才对雪烟起了杀心,花大价钱从外地找来了两个杀手。 “据我所知,丁承业的手下今天上午又去机场接了几个人!” 古羽微微皱眉,“杀手?” “不错,看样子他们还准备继续动手!” 古羽眼神中泛起了一抹杀意,仰头被将杯中的酒水喝尽,冷声道:“那就安排几个人,把他们全给除掉吧!” 苗焯愣了下,苦笑道:“殿主,除掉这几个人,对于咱们来说易如反掌!但他们可是苏氏药业的股东,手里有股权,咱们或许可以……” 两人在包厢里呆了一个多时辰,苗焯率先出来了。 喝了半瓶白酒,脸颊通红,走路都有些摇晃。 可他来到小饭馆楼下后,还是从口袋内拿出了几张百元大钞递给了服务生。 古羽现在可是冥殿殿主,岂能有让他请客的道理? 几分钟后,古羽也下了楼,得知苗焯走的时候结了账,不由得笑了笑,“这家伙还真够圆滑的!” 正值中午,古羽没有回沈家别墅,而是打车去了苏雪烟那。 不过刚刚出院的苏雪烟放心不下公司的生意,一大早就去忙了,古羽来到苏家别墅大门前,摁了几下门铃,里面没人回应,但旁边却快步走来了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25/7404099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