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时候古羽找到了冥殿的两个长老,跟他们商量了一下冥殿总部搬迁的事情,段文瀚跟曹长林没有什么意见,当天晚上就将消息通知给了几位堂主。 得到了一致同意,冷柏轩这才放心让古羽离开,冷雅萱带着两个长老,一直将其送到了机场。 可刚走进候机室,古羽却看见几个机场保安正围着两个中年男子,旁边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美女眼眶泛红,正死死地抓着自己的限量版名牌包包。 古羽有些好奇,但并未上前打听,在不远处的一张沙发上坐了下来。 “快点松开我,否则老子一会找人弄死你!”被扣着肩膀的那名中年男子转过头来,恶狠狠的冲身后一人威胁道。 可扭着他胳膊的那名身着西装的男子却只是微微一笑,轻声道:“好大的口气啊,整个大夏国敢说弄死我的人,可没几个!” 古羽愣了片刻,暗自腹诽道:“这家伙口气不小啊!” “保安兄弟,你们快将这家伙给拉开啊,我真没偷东西……”那被扣着肩膀的中年男子用力挣扎了几下,哭丧着脸对周围的保安喊道。 这些机场保安互相看了看,站出来一人拍了拍那西装男子轻声道:“这位先生,你还是先把他给松开吧,警察一会就到了,有我们在,他也逃不了!” 西装男子回头看了看说话的那名保安,笑着回道:“你们可别小看了他,这家伙可是个练家子……” “没事的,我们这么多人,还拦不住他一个?” “是啊,警察马上就来了,万一你再伤了他,到时候也不好解释啊!” 几个保安纷纷劝了起来,根本没将这名被扭着胳膊的中年男子放在眼里。 “唉!” 西装男子叹了口气,松开了对方的胳膊,可就在他收回手的一瞬间,这名男子却脚尖轻点地面,身子猛地跃起半米多高,抬脚扫向了面前的两个机场保安。 这些人压根就没有任何防备,两个保安被一脚踹开,西装男子眉头一皱,刚想上前将对方制服,可这小偷却异常灵活,单手拍了下前面的沙发,身子借力一扭,膝盖撞向了那西装男子的面门。 “果然是个练家子……”古羽微微点头,可由于他就坐在房门口的位置,那小偷竟然朝他跑了过来。 剩下的几个机场保安赶忙拿着警棍去追,西装男子也开口对古羽提醒道:“小伙子,拦住他!” 可那小偷此时已经来到了古羽的面前,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小偷要被拦下的时候,古羽却抬起右脚,重重的踹在了那小偷的腰间。 巨大的力道下,小偷被踹出去了三米多远,扑通一声狠狠摔在了地上。 西装男子一个健步上线,单膝压在了他的后背上。 不多时,警察来了,西装男子将小偷交给了警察后,笑着来到了古羽的身旁。 “小伙子,身手不错啊!” “路见不平而已!”古羽摆了摆手笑着回道。 几个警察带走了那名丢了东西的美女和小偷,还想让西装男子跟他们一起去警局,可这家伙却从口袋内摸出了一个小本本,在一名警察面前晃了晃。 “我还有点事!” 警察狐疑的接过那小本本看了看,身子顿时挺得笔直,啪的一声冲西装男子敬了个礼,恭敬的将小本本还给了他。 贵宾候机室内只剩下了古羽跟这西装男子,客套了几句后,西装男子笑着问道:“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啊?见义勇为,得让警察给你个良好市民奖才对!” “我叫古羽!刚才只是没忍住踹了那小偷一脚,颁奖还是算了吧!” 可西装男子一听见古羽这两个字,眉头不由得皱了下,别有深意的看了他好大一会。 “古羽,我听说过你!” 气氛有些怪异,古羽眼中泛着好奇之色,悠悠问道:“不会吧,我可是第一次来安州!” “可是你在安州杀了莫炳德爷孙俩,除掉了冥殿五个堂主,还坐上了冥殿殿主的位置!” 古羽心中一震,深深的看着旁边的这名西装男子,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他来安州这几天,几乎都是在月兰酒店度过的,至于冥殿这个杀手组织,平时行事异常低调,内乱这种事,一般人可不会知道。 对方能说出自己除掉了莫炳德爷孙俩,还坐上了冥殿殿主的位置,一定是对冥殿的情况非常了解。 可想到刚才连警察都对他异常的恭敬,古羽也开始怀疑起了这西装男子的身份…… “你好像对我的底细很清楚,可我却不知道你是谁,这可不公平啊!”古羽笑眯眯的盯着身边的这西装男子,重新打量起了他。 这人皮肤黝黑,一身得体的西装,剑眉星目,鼻直口方,唇边还有一道疤痕,好像是利器留下的。 三十五六岁的年纪,理着寸头,身上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再想到刚才他对那小偷出手的动作,古羽心中一动,接着说道:“你不会是兵王吧?” 西装男子愣了下,哈哈大笑了起来,伸出宽厚布满了老茧的手掌,点了点头道:“兵王算不上,我叫夏少龙!隶属北疆戍边军,至于其他的……我不能对你透漏太多!” 古羽笑着跟夏少龙握了握手,轻声道:“我就不用自我介绍了!” 随后古羽话锋一转,别有深意的盯着夏少龙问道:“可是我很好奇,为什么你们对冥殿,甚至是对我这么了解?我好像没跟你们打过交道吧?” 下山后古羽基本上都在江城呆着,去沪海市跟麟州也就两次而已,夏少龙能将自己的底细摸得这么清楚,显然没少下功夫。 夏少龙笑了笑,从口袋内摸出了香烟来,递给了古羽一根。 被拒绝后,自己点了眼,惬意的抽了两口,笑眯眯的说道:“冥殿这种杀手组织,我们早就盯上他们了!只不过这些年他们也没做过什么太出格的事情,上面懒得动他们而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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