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羽嘴角轻扬,似笑非笑的看着彭琛说道:“如果你不按照我的话做,现在就得死!” 彭琛惊恐的抬起头来,一脸紧张的回道:“我……我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你了,如果你……你想救冷柏轩的话,我倒是有一个办法!” 莫炳德本身就是一个练家子,七十多岁的年纪了,还能将冷柏轩给打成重伤。 冥殿其他两个长老,多年来在莫炳德的面前更是不敢造次,更何况莫家还有不少高手,彭琛真带古羽过去,先不说能不能救出冷柏轩,彭琛父子俩都得死无葬身之地。 古羽愣了片刻,似笑非笑的问道:“你有什么办法?能救出冷柏轩,我可以考虑饶你一条小命!” “莫长老他,他有一个宝贝孙子!名叫莫卫炀,平时宝贝的紧,只要你……你能抓住莫卫炀,用他来交换冷柏轩,莫长老一定会答应的!” 莫炳德五十多岁的时候儿子和儿媳就死在了仇家的手上,他膝下只有莫卫炀一个孙子,平时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掉了。 只要是莫卫炀要的东西,就算是再怎么珍贵,莫炳德都会给他找来。 莫炳德之所以对冷柏轩动手,其中一个原因就是莫卫炀看上了冷雅萱! 无奈冷雅萱压根就对他没感觉,冷柏轩也瞧不上莫卫炀,直接拒绝了莫炳德。 这也是为什么莫炳德吩咐那些追杀冷雅萱的杀手,一定要带活口回来的原因…… “是吗?那你告诉我,该怎么抓住这个莫卫炀呢?” 彭琛眼珠转了转,哭丧着脸回道:“莫卫炀经常去一个会所,我可以带你去找他!” “太麻烦了,你直接把他约出来吧,只要抓住了那个莫卫炀,你的小命就保住了!” 彭琛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挣扎着从地上爬起,从口袋内摸出了手机…… 号码拨出去好大一会,电话才接通,手机内传来了一道慵懒的声音,彭琛赶忙装出一副谄媚的样子询问道:“莫少爷,我是彭琛啊,听说玉兰会所今天又来了两个美女,不知你有时间吗?兄弟想跟你过去开开荤!” 电话另一端的莫卫炀揉了揉睡的发蒙的脑袋,看了看时间,笑着说道:“你小子先去会所等我,我这就过去!” 挂断了电话,彭琛小心翼翼的回道:“玉兰会所也在市中心,离这里不是很远,要不……咱们先去那等着莫卫炀?” “你最好别跟我耍什么花样,否则的话,我敢保证,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古羽的眼神仿佛能直透人心一般,彭琛赶忙低下了头。 此时在莫家的别墅内,莫卫炀穿着睡衣来到阳台,身后一个只穿了内衣的美女来到了他的身后,递上了一杯刚泡好的咖啡。 “小蝶,彭琛那小子上个月刚跟玉兰会所的王世安打了一架,今天又约我去,他究竟想干什么?” 美女皱了下秀眉,修长的双臂从后面环住了莫卫炀的腰,低声道:“小心有诈,彭琛那家伙平时可不是花心的人!” 莫卫炀笑着点了点头道:“不错,那小子念旧,一个餐厅都能连续吃上半年,跟那个聂小姐也马上要订婚了,这时候约我去玉兰会所,一定不怀好意!” “需要我带人过去看看吗?” “没事,咱们俩待会叫上几个人一起过去,我先给王世安打个电话!” 半个时辰后,数辆汽车缓缓驶出了莫家的别墅,一身长衫的莫炳德正站在三楼的一个落地窗前的,身后还有一名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 “凌云,你也别愣着了,刚才卫炀说彭家的那小子可能给他设了个套,你跟着去看看!” 中年男子微微点头,缓步走出了房间…… 二十多分钟后,莫卫炀带着小蝶来到了玉兰会所的大门前,只不过跟在他后面的几辆汽车已经不见了。 两人下了车后,会所门前的迎宾小姐立刻微笑着迎了上来,莫卫炀一手搂着怀中的小蝶,一手从口袋内拿出了几张百元大钞塞进了两个迎宾小姐的衣领。 “那个……那个就是莫卫炀!”彭琛神经紧张的站在古羽身边低声说道。 隔着落地窗,彭琛看见莫卫炀只带了一个小蝶跟一个司机来玉兰会所,不由得暗自腹诽道:“莫少爷今天是怎么了?平时他出门都带七八个手下的啊!” 古羽点了点头,轻声道:“做的不错,一边呆着去吧,我会会这个莫长老的宝贝孙子!” 几分钟后,包厢外面响起了脚步声,一个服务员将房门推开,莫卫炀搂着身姿曼妙的小蝶走了进来。 看见包厢内除了彭琛之外,还有一个毛头小子正一脸笑意在沙发上坐着,莫卫炀嘴角轻扬,冷笑道:“果然是有人要找我啊!” 古羽心中一动,转头看向了彭琛。 可刚才这家伙还一脸的紧张呢,这会却像变了个人一样,眼神中闪烁着夺目的冷光。 “莫少,这小子是为救冷柏轩来的,相信他应该也知道冷雅萱的下落!” 古羽冷冷的盯着彭琛,戏谑的说道:“没看出来啊,你刚才掩饰的挺好!” “哼,你真以为我会傻到跟你合作?出卖了莫少爷,就算你能将冷柏轩救走,莫长老肯定也不会放过我的!” “我倒是小瞧你了!” 古羽刚才一心想着该如何将冷柏轩从莫炳德的手中救出,并没有仔细揣摩彭琛的话。 “来救冷柏轩?就凭你?”莫卫炀笑眯眯的在古羽对面的沙发上坐下,鄙夷的问道。 “抓住你,应该能逼你爷爷放人了!” 古羽身上蔓延出了一股冰冷的杀意,可靠在莫卫炀怀中的小蝶也慢慢从腰间拿出了一把寒光闪烁的短刀。 “真是不自量力!我可是冥殿大长老的孙子,身边高手无数,想抓我,你还不够资格!”莫卫炀轻轻抬了抬手,怀中的小蝶没动,不过站在一旁的彭琛,却忽然健步上前,一记手刀朝古羽的脖子上砍了下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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