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坤带人一路追杀冷雅萱,没想到古羽竟然也在江城,还偏偏让他给撞上了。 “你……你杀我冥殿数人,以后自然会有人收拾你的!”谢坤牙关紧咬,吐出一口血水想要还手。 可古羽一脚将他的匕首踢飞,单手抓住他的衣领将其拽起,满脸杀意的问道:“冷雅萱在什么地方,她要是发生什么意外,我会灭了你们冥殿!” 谢坤大口喘着粗气,冷笑道:“古羽,跟我们冥殿作对的人……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古羽满心惦记着冷雅萱的安全,懒得跟谢坤废话,左手快速探出,一拳砸在了他的肩膀上。 剧烈的疼痛刺激着神经,谢坤全身都在抑制不住的颤抖着,后面那名开车的杀手也被吓得不轻,斟酌再三,还是小心翼翼的推开了车门,举着双手下了车,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别杀我……我不想死,人就在车里,求求你们饶我一命吧!” 谢坤猛地转过头来,死死地盯着那名杀手,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你竟然敢背叛冥殿?” “坤哥,我……我不想死啊!” 几个沈家保镖来到汽车旁,拉开车门看见了后面躺着的冷雅萱。 冷雅萱全身是血,若不是胸口还有轻微的起伏,简直就跟个死人无异。 “古先生……人还活着!” 古羽松了口气,悬着的心也落回到了原位,冷冷的扫了一眼谢坤,松开了他的衣领。 “将他们两个全给杀了吧!” 古羽小心翼翼的将冷雅萱扶出汽车,面色冰冷的对身旁的沈家保镖吩咐道。 几人重重的点了点头,带着几个沈家的保镖走向了谢坤。 那名跪在地上的杀手一脸的惊恐,回过神来后拔腿就往路边跑去,古羽眉头微皱,抬手打出一掌。 一股浑厚的能量瞬间自他掌心蔓延而出,刚刚跑出没几步远的那名杀手身子忽然震颤了一下,扑通一声趴在了地上。 解决掉了谢坤,古羽带着冷雅萱朝沈家别墅的方向驶了过去,将近凌晨的时候,几人才到家。 背着昏迷的冷雅萱来到楼上卧室,古羽没顾得上休息,走到桌边刷刷几笔写下了一张药方。 在回来的路上他就已经给冷雅萱诊过脉了,这丫头受伤不轻,失血过多,需要立刻进行治疗。 再拖上一会,很有可能会出现生命危险。 “半个时辰内,将这方子上的药给我带回来!” 沈振南见古羽面色严肃,转头吩咐道:“都别愣着了,快去办!” 几个保镖不敢怠慢,连忙拿着药方离开了房间。 “古羽,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沈振南轻声问道。 “沈叔,很晚了,你也上楼休息吧!我来给他疗伤,有什么需要我会知会外面佣人的!” 沈振南微微点头,缓步离开卧室,随手将房门给关了起来。 “一会里面需要什么东西,你们要尽快去拿,千万别耽搁了事!”biqubao.com 守在门口的几个佣人纷纷站直了身体…… 卧室内,古羽看着床上昏迷的冷雅萱,拿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银针,坐在床边小心翼翼的的给她脱掉了衣服。 洁白的玉体之上,伤口有七八处,古羽微微皱眉,先用银针封住了她的几处穴位。 止住了血,这才伸出两指搭在了冷雅萱的手腕上。 一缕缕精纯的灵气涌出,透过皮肤渗进了冷雅萱的体内,护住了她的各处要害。 大约过了有二十多分钟,穿上的冷雅萱面色红润了许多,外面也响起了脚步声。 古羽收手起身,打开房门询问道:“是不是药买回来了?” 一个脑门还带着细汗的沈家保镖点了点头,轻声问道:“古先生,您看看这些药对不对……” 仔细检查了一遍,古羽微微点头,对门外的佣人吩咐道:“去煎药吧,小火微煮,十分钟就行!另外再给我拿几条毛巾,端两盆热水进来!” 忙活了足足有大半个时辰,服下药的冷雅萱总算是保住了性命,古羽也将她身上的血迹给擦拭干净了。 拔掉了银针,古羽正想给她将被子盖上,可冷雅萱却忽然睁开了眼睛…… 单手轻拍床垫,冷雅萱快速坐起,右手摸向了腰间,似乎想要拿武器对古羽动手。 可感觉到身上一凉,自己的短刀也不见了踪影,面前还坐着一个神色尴尬的年轻小伙子,冷雅萱秀眉紧皱,单手掐向了古羽的脖子。 古羽眼中闪过了一抹苦涩,又生怕伤了冷雅萱,只能单手扣住她的手腕,苦笑着说道:“小丫头,我这刚把你医好,你不能谋杀亲夫吧?” 冷雅萱愣了下,注意到了古羽手腕上的那玉珠手链,眼眶微微泛红,哽咽的说道:“你……你是古羽?” “嗯,总算及时赶回来了!”古羽微微点头,松开了冷雅萱的手腕。 可这小丫头眼中流出两行热泪,一头扑进了古羽的怀中。 “咳……要不,咱们先把衣服穿上,我刚将你的伤口包扎好,你别再着凉了!” 古羽轻咳了一声,有些尴尬的小声说道。 冷雅萱身子一震,低头看了看,用力将古羽给推开,红着脸缩进了被窝里面。 古羽靠在床头,尴尬的解释道:“刚才我要给你医病,所以才将你衣服给脱了……现在你也没什么大碍了,好好休息几天没事了!” 冷雅萱深深凝视着古羽,咬了咬嘴唇,眼神中竟然泛起了一抹温柔。 从小在冥殿中长大,冷雅萱见惯了生死和算计,每天活在勾心斗角里面,在冥殿中有女修罗之称。 若是被那些冥殿的杀手看到她如今温柔的样子,肯定会觉得今天太阳是从西边升起来的。 “谢谢你,我……我不是故意想打扰你生活的!”冷雅萱怯生生的回道。 “你没有打扰我的生活啊,当年我师傅欠下了人情,让我下山履行婚约,就算你不主动联系我,有朝一日我也会去冥殿找你的!”古羽如实说道。 “你还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冷雅萱眼中闪过了一抹赞赏之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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