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古羽摆了摆手,没有多做解释,转头看向沈振南问道:“沈先生,退婚的事……” “咳,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古先生随我来吧!欣瑶你让人将这里收拾一下,我跟古先生出去走走!” 来到了沈家的后花园,两人在凉亭中坐下,沈振南笑着问道:“古先生,您来江城还没落脚的地方吧?不如就先住在我家里,也好跟欣瑶互相了解了解。” “我是来退婚的,事情办完就该走了。” “退婚的事,我们还得仔细商量商量啊,当初你师傅欠了我沈家一个人情……”沈振南厚着脸皮回道。 “打住!我师傅欠人情,那得让他来还,凭啥牺牲我的幸福啊?” “这……我沈振南在江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欣瑶脸皮也薄,您这上门退婚,传了出去,我沈家面子上可过不去啊!” “欣瑶那丫头性情刚烈,被您退了婚,万一她想不开……我可就这么一个女儿啊。” 古羽想要骂娘,没好气的回道:“沈先生,你闺女也瞧不上我,一拍两散岂不更好?” “不,不!我刚才问过欣瑶了,她说对您挺感兴趣的!我的意思是,您就在我沈家住下,你们俩也互相了解了解,如果真觉得不合适,我们也不强求。” 古羽抓了抓后脑勺,这小妮子倒是有几分姿色,除了屁股小身材确实不错,倒也不是不能。 看着正端茶走来的沈欣瑶,不由得叹了口气。 刚才见面时候这丫头还对自己一脸的鄙视呢,这才过去了不到半个时辰,怎么就忽然改变态度了呢?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这话一点不假啊! 接过沈欣瑶递来的茶水,古羽轻抿了一口,从口袋内拿出了一颗玻璃珠大小的丹药放在了桌上。 “俗话说的好,父债子还!我师傅欠了你们沈家人情,不管婚约是否算数,这份人情我总要还的。” 沈欣瑶一把抓起了那漆黑的药丸,仔细打量着,狐疑道:“这是什么东西?怎么闻起来有一股药材味?” “这东西叫补元丹,老太太身体不是还没好吗?吃了这补元丹,我再配点药,一个礼拜足以让老太太痊愈了。” 虽然沈欣瑶对古羽的话半信半疑,可沈振南却一脸激动的接过补元丹连连道谢,快步离开了花园。 沈欣瑶跟古羽相对而坐,两人互相看不顺眼,但嘴上却没说出来。 “我饿了!”古羽揉了揉肚子,从早上离开宾馆到现在,他可滴米未进呢。 “把陈鹏折腾成那样子,你竟然还有胃口吃饭……”沈欣瑶双手抱肩,没好气的翻了翻眼皮。 “那是他自找的!为了讨好你,对我横挑眉毛竖挑眼的,欠收拾!” “陈鹏可是个小心眼,而且他家在江城很有势力,你以后可要小心了。” 沈欣瑶幸灾乐祸的横了古羽一眼,叫来了不远处的一名佣人,给古羽拿来了几份精致的糕点。 …… “什么?我们俩住一间房……家里不是有客房吗?我才不和他住一起呢!” 傍晚,沈欣瑶一脸不满的用力推开了书房门,气冲冲的瞪了眼站在阳台看风景的古羽,愤愤得进了自己卧室。 沈振南急忙跟了出来,看古羽转身朝自己投来了惊诧的目光,干笑着解释道:“古先生,你别见外,欣瑶她有点小孩子气,但心地很好的。” “沈……沈叔啊,我刚和你闺女认识不到一天时间呢,住在一起有点不合适吧?” 古羽想起了张屠夫,自己跟小红拉拉手,被张屠夫发现都恨不得宰了自己。 沈振南竟然极力撮合自己跟他闺女在一起,城里人都这么开放吗? “互相了解嘛,就得多亲近亲近!放心,一会我好好劝劝欣瑶……” 晚饭的时候沈欣瑶这小丫头也没下楼,沈振南倒是心情不错,拉着古羽喝了足足一瓶白酒,走路都有点飘了。biqubao.com 来到楼上找佣人拿备用钥匙将沈欣瑶的卧室门打开,醉醺醺的沈振南不由分说的将古羽推进了房间。 在床上坐着发呆的沈欣瑶立刻紧张了起来,将枕头护在胸前,一脸警惕的盯着古羽。 两人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气氛有些尴尬。 卧室面积不小,有单独的卫生间跟衣帽间,落地窗边还放着一套真皮沙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新的香水味。 古羽抓了抓后脑勺,迈步准备去卫生间洗漱,可沈欣瑶却立刻高声喊道:“你……你别过来!” “我只是想去卫生间洗把脸而已,瞧你那紧张的样子,还真把我当流氓了啊?” 古羽没好气的撇了下嘴,沈欣瑶虽然长得不错,身材也够火辣,但古羽深知强扭的瓜不甜。 而且两人今天刚见面,古羽对沈欣瑶也没什么感觉,更不要说主动去占便宜了。 来到卫生间,洗了把脸,古羽打了个哈欠回到卧室,一屁股在柔软的大床上坐了下来。 刚想侧身躺下,沈欣瑶抬腿踹在了他的屁股上,又急又气的说道:“你……你不能睡在这!” “你以为我想啊?我也是被逼无奈!时间不早了,赶快休息吧,我没心思占你便宜!” 古羽拉了拉被子,裹住了自己身体,但身边顿时响起了沈欣瑶那刺耳的尖叫声。 古羽睁开眼一看,才发现靠在床头的沈欣瑶身上只穿了一件真丝睡衣,被子被扯掉,那婀娜的玉体顿时一览无余的呈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臭流氓,色痞,你去沙发上睡!” 沈欣瑶又羞又气,张牙舞爪的叫嚷道。 “不去,放着这么软的大床不睡,傻子才跑去睡沙发呢。” 古羽撇了下嘴,将自己视线从沈欣瑶那诱人的领口移开,随手关了台灯。 但紧接着身上一凉,被子又让沈欣瑶给抢走了。 “不准碰我,不准乱动,要不然……要不然我踹死你!” 沈欣瑶小心翼翼的在床上躺下,咬牙切齿的对古羽警告道。 朦胧月色从透明的窗纱照进卧室,沈欣瑶那诱人的体香萦绕在鼻尖,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沈欣瑶却没有半点睡意,全身紧绷,死死地用被子裹着自己身体,心跳还越来越快。 不知过了多久,古羽翻了个身,沈欣瑶吓得连忙侧开了身子,警惕的盯着古羽,生怕他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来。 可半睡半醒间的古羽缩了缩身子,伸手抓住了被子,身体往沈欣瑶靠了一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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