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义辉杀死了齐世兆之后,翌日天亮,便为齐世兆举行了葬礼。 葬礼之上。 齐义辉满脸泪水,悲痛欲绝:“父皇,你且安心去吧,到时候,儿臣一定会好好带领整个大齐皇朝,一定会让整个大齐皇朝走向更加繁荣昌盛!” 说完。 齐义辉便是亲手将齐世兆送入皇陵之中。 安葬好齐世兆。 齐义辉便迫不及待的举行自己的登基仪式。 御林军大将军见此,道:“大皇子殿下,皇上刚刚入陵,现在登基,恐怕不合适,而且,三皇子殿下现在还没有回朝……” 轰! 齐义辉闻此,脸色一沉,嗤声道:“大将军,你是在教我做事吗?我可是父皇钦点的继承人,国不可一日无主,现在,就是我登基的最佳时机,至于齐凯河,他恐怕已经死在了芒砀山之中,所以,无需再等。” “可是……” 御林军大将军还准备继续开口。 齐衍道道:“大将军,皇上有自己计划与安排,这就不劳大将军继续操心了。” 齐衍道说完,再是看着齐义辉,抱拳道:“皇上,登基事宜,已经准备完成,现在可以举行登基大典。” “好!还是国师懂朕心意!” 齐义辉大喜过望。 此刻的齐义辉,更是迫不及待的以皇上的身份自称。 皇朝大殿。 朝中所有权臣,齐齐汇聚于大殿之中。 齐义辉看着所有权臣,道:“诸位大臣,父皇驾崩,属实突然,不过,父皇在仙逝之前,特意将皇位传我,此刻,我作为大齐新皇,必定要按照父皇所嘱托,好好带领大齐皇朝,走向新的巅峰!接下来的岁月之中,我也希望与诸位大臣,一起好好治理大齐皇朝!” 齐衍道带头道:“微臣恭祝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恭祝的话语,此刻听起来,却是刺耳无比。 因为整个大殿之中,因为齐世兆的驾崩,里面还挂满了白绫。 悲怆之中,却是阵阵贺喜之声,如何不显得刺耳? 余下大臣,也是觉得此刻登基太显仓促,有违人伦。 所以,这些大臣,并没有开口行礼。 齐义辉见此,眼神之中,满是冷色:“怎么,诸位大臣是对朕登基一事,心存不满吗!若是如此,还请站出来,朕倒要好好听听与看看,诸位大臣对朕,究竟有何不满!” 礼部侍郎闻此,上前一步,道:“禀皇上,先皇刚刚驾崩,微臣觉得,不说守孝三年,至少也要守灵七日之后,方才可行登基之事。” “哼。” 齐义辉冷哼一声,斥道:“既然如此,现在就请礼部尚书大人,好好与我父皇商谈此事。” “什么?” 礼部尚书的脸上,满是错愕之色:“与先皇商谈?大皇子殿下,微臣不明白你的意思……” 齐义辉喝道:“意思就是,你现在就可以去黄泉之中,继续陪伴父皇了,来人,把礼部尚书拖出去,即刻问斩!” 很快。 兵部将士上前,将礼部尚书拖了出去。 礼部尚书不断挣扎起来:“大皇子殿下,微臣何错之有!你为何要如此对待微臣!乱国之道,简直就是乱国之道啊!!!” 纵然礼部尚书不断争辩,可是,齐义辉根本就没有将礼部尚书的话放在心中,直到最后,礼部尚书的话,完全消失于大殿之外。 “总算是安静了。” 齐义辉淡淡道。 旋即。 齐义辉再是看着众人,道:“各位大臣,有什么意见尽管提,朕绝对听取你们所有人的意见。” 有了礼部尚书的前车之鉴,谁还敢开口提意见? 这要是敢提意见,不得被斩了脑袋? 一时间,大殿之中,一片沉默。 齐义辉对于这个结果,非常满意:“如此说来,诸位大臣对朕没有意见了?既然没有意见,那就请诸位大臣今后,好好的辅佐朕治理大齐皇朝……” 齐义辉话落。 一名侍卫,慌张跑入大殿之中。 这一名侍卫,正是先前押解礼部尚书的那一名侍卫之一。 “禀皇上,吾等对礼部尚书行刑之际,礼部尚书被人劫走了……” “什么!” 齐义辉听得此话,怒火暴涨:“谁,究竟是谁,竟敢在朕登基之日,劫走朕要问斩之人!” “是我!” 这时候,大殿之外,传来一道霸道洪亮之声。 齐义辉寻声望去,只见说话者,正是三皇子,齐凯河。 站在齐凯河身旁的,则是顾千夜。 跟随在齐凯河与顾千夜身后的,则是齐乾丰,李公公,以及刚刚被救下的礼部尚书。 “齐凯河?李公公!” 要说齐义辉最诧异的,还是李公公竟然活着回来了。 李公公可是知道了齐义辉准备弑君的事情,齐义辉更是派遣丞相前去劫杀李公公,哪知道,李公公竟然活着回来了。 齐凯河看着齐义辉,喝道:“怎么,大皇兄,你看着李公公回来,很是惊讶?” 齐义辉笑道:“惊讶,我当然会惊讶,但是,我更多的却是惊喜,此刻,三皇弟与李公公齐齐回宫,恭贺我登基,我怎么能不惊讶与惊喜?” “哼!” 齐凯河毫不客气,嗤声喝道:“大皇兄,你好意思登基!” 齐义辉眉色一沉,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三皇弟,你这是什么意思!朝堂之上,不得胡言,还请注意你的身份!” 齐义辉这番话,也是在警告齐凯河,不要信口开河。 齐凯河根本就没有将齐义辉的话放在耳中,他再是看着李公公,道:“李公公,此刻,还请你把你所看见的一切,毫无保留的讲出来!” 李公公上前,一指齐义辉与齐衍道,道:“那一日,微臣听到了大皇子殿下与国师大人密谋行刺皇上一事,所以,大皇子殿下便是派遣丞相前来追杀微臣,最后,微臣终于找到了三皇子殿下,是三皇子殿下救下了微臣!微臣与三皇子殿下立即回宫,想要阻止一切,没想到,还是回来晚了!” 轰! 此话一出,整个大殿之中,宛如惊雷炸响一般。 “难怪李公公这段时间销声匿迹,原来是遭到了大皇子殿下的追杀!” “李公公还说大皇子殿下与国师大人谋反,我记得,就是大皇子殿下深夜进入齐天殿之后,皇上就驾崩了!” “看样子,皇上之死,真的与大皇子殿下有着莫大的关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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