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于彬听到齐义辉的斥喝之后,反驳起来:“大皇兄,负责本次拍卖会安防秩序的,乃是三皇弟,所以,大皇兄要问责,也应该去问责三皇弟吧!” 齐义辉喝道:“那是三皇弟还没有回宫,等三皇弟回宫之后,依然是严惩不贷。” 齐于彬感受到了齐义辉身上的杀意,再是反问起来:“所以,我何错之有?” “哼。” 齐义辉冷哼一声:“看样子,二皇弟是要嘴硬到底了?” 齐于彬道:“抱歉,我真不明白大皇兄是何意思。” 齐义辉怒视齐于彬,喝道:“那我问你,此次拍卖会,最贵重的拍卖物是何物!” 齐于彬道:“自然是罗刹宝寺的地图。” 齐义辉怒喝:“那我再问,二皇弟可是参与了罗刹宝寺地图的拍卖!” 齐于彬眉色一沉,此刻,殿宇被封锁,齐于彬也没有依靠,只能按照齐义辉的问题,继续回答,道:“是。” 齐义辉得到齐于彬的回答之后,嘴角一勾,再道:“二皇弟还算是诚恳,既然如此,我再问二皇弟,你出价多少竞拍罗刹宝寺的地图。” 齐于彬沉默了。 此刻。 齐于彬已经知道了齐义辉的目的。 自己出价四亿金币,可是,自己根本就拿不出四亿金币。 所以,这就是在变相的搅乱拍卖会。 “该死,我竟然露出了这个破绽!” 齐于彬心中暗道不好。 齐义辉看着沉默的齐于彬,再是斥道:“二皇弟,拍卖会的事情,我早就打探的一清二楚,所以,二皇弟不要试图在我面前掩盖真相,现在,我再问二皇弟,你在拍卖会之中,出价多少竞拍罗刹宝寺的地图!” 面对齐义辉身上的杀意。 齐于彬更加不敢有丝毫隐瞒,一旦隐瞒,齐义辉恐怕会直接抓住这个漏洞,当场动手。 齐于彬声音颤颤道:“四……四亿金币!” “哈哈哈。” 齐义辉大笑起来:“四亿金币?好一个四亿金币?敢问我的二皇弟,你拿得出四亿金币吗?你若是真的拿得出四亿金币,你在皇宫之中,可是贪赃枉法了多少?据我所知,任何一位皇子,也不可能拿出四亿金币吧?” “这……” 齐于彬知道,自己现在已经落入圈套,百口莫辩。 齐于彬用尽最后的解数,解释起来:“大皇兄,我的确没有四亿金币,但是,我出价,乃是为了激发更多的人出价,到时候,好让天涯商会拍出一个好价!我这么做,也是为了给天涯商会一个好印象!” “呵。” 齐义辉冷笑道:“那么,可有人继续追价?” 齐于彬摇了摇头:“没有……” 说完。 齐于彬立即否认起来:“有!有人追价!可是,就在这时候,冥王殿的人出现了!冥王殿的人破坏了拍卖会!所以,所有罪责,应该算在齐凯河的身上!!!” 齐于彬将矛头对准了齐凯河。 齐义辉大笑道:“我的二皇弟,你放心,一码归一码,等三皇弟回来,他一样也跑不了!现在,父皇因为这件事,怒气攻心,茶饭不思,抑郁成疾,所以,我要以二皇弟为药引,治好父皇的心病!” 齐于彬心中大觉不妙,他看着面孔狰狞的齐义辉道:“大皇兄,你准备作何!!!” 齐义辉神色一寒,浑身杀意涌荡:“作何?那就是以二皇弟的人头,治好父亲的心病!” 齐于彬大惊失色:“齐义辉,你疯了!我可是大齐皇朝的二皇子,你竟敢公然对我行凶!!!” 齐义辉笑道:“如此这般说,我还是大齐皇朝的大皇子呢。” 轰! 轰然之间,只见齐义辉将一股杀意,笼罩在齐于彬的身上。 齐于彬看着齐义辉身旁的齐衍道,自知自己不是对手,连忙跪下,哀求起来:“大皇兄!大皇兄啊!我刚刚只是情绪激动,方才说出了那样的话来,还请大皇兄不要介怀!还请大皇兄不要杀我啊!而且,我可以保证,今后绝对不会染指皇位,还请大皇兄开恩啊!!!” 齐于彬说这番话的时候,整个身体,都是颤抖无比,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 齐义辉笑道:“二皇弟,你且放心,我的剑,会很快的,所以,你不会感受到任何痛楚的。” 齐于彬看着齐义辉心意已决,自知自己难逃一死,也就不再祈求,准备出手,拼死一搏,哪知道,不等齐于彬动手。 “嗤啦!” 齐义辉当先一剑,横斩而来。 这一剑,瞬息之下,便将齐于彬的头颅斩下。 大齐二皇子,齐于彬,死。 殿中侍卫,吓得静若寒蝉。 齐义辉手举齐于彬的头颅,朗声喝道:“大齐皇朝二皇子齐于彬,肆意破坏拍卖会,意欲将大齐皇朝陷入危机之中,此刻,本皇兄想让齐于彬认错反省,齐于彬不但不认错反省,更是出手,欲要行刺本皇子,本皇子出于对大齐皇朝的将来,以及对自身安全的考虑,将其斩于剑下!” “同时,禁军听令,立即查封乘乾殿,缴获所有钱财,禀将四亿金币,如数上交与天涯商会!” 齐义辉话落。 “诺!” 所有禁军朗声回应道。 随后。 所有禁军,进入乘乾殿之中,查封乘乾殿。 齐义辉看着齐于彬的人头,大喜无比:“二皇弟啊二皇弟,你说你偏偏在这个时候回来,不就是为了让我顺利坐上皇位吗?所以,你是不得不死。” 齐义辉手持齐于彬的人头,再是看着齐衍道,道:“国师大人,现在我们便有进入父皇寝宫的理由了。” 齐衍道看着齐于彬的人头,也在这一刻明白了一切。 齐衍道看着齐义辉,道:“不愧是大皇子殿下,无论是谋略,还是胆识,都是顶级,这大齐皇朝的皇位,除了大皇子殿下之外,没有人有资格坐拥。” 齐义辉笑道:“国师大人就不用奉承我了,现在,还是将这份大礼送给父皇吧。” 齐衍道道:“微臣相信,皇上看见二皇子殿下所准备的这一份大礼之后,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言罢。 齐义辉与齐衍道,便是向着齐世兆的寝宫而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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