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凯河看着项宗康,道:“项城主,你的伤势不轻,所以,你暂且不要乱动。” 项宗康也没有想到,在这关键时刻,会是齐凯河救下了自己:“多谢三皇子殿下……咳咳……” 项宗康话说一半,因为伤势原因,不断咳血。 齐凯河点出两指,封锁了项宗康的血脉,防止项宗康的身体继续大出血、加重伤势。 “项城主,你还是先平复气血,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齐乾丰院长。” 齐凯河道。 远处。 裴振山看着忽然出现的齐乾丰,浑身杀意,再次激荡而出:“齐乾丰,你终于出现了!” 齐乾丰看着裴振山,寒声道:“裴振山,你作为大齐武院的副院长,本有大好前程,可是,你现在却沦为不人不妖的怪物,简直就是愧对大齐皇朝的栽培。” “栽培?” 裴振山的脸上露出一抹疯狂的不屑之色:“大齐皇朝若是真的想再陪我,提拔我,那就应该将我提拔为大齐武院的院长,而不是你。” 齐乾丰寒声道:“如你这般的心境,大齐皇朝没有提拔你,方才是最正确的决定。” “哼。” 裴振山被齐乾丰的话语所激怒:“那我倒要看看,你这个所谓的大齐武院的院长,是不是我这个副院长的对手。” 裴振山说完,就是一拳,向着齐乾丰轰杀而去。 刹那间,只见一道拳芒,宛如灭世魔盘一般,向着齐乾丰镇压而下。 齐乾丰见此,不避不闪,也是一拳,迎击而上:“既然你想与我分个高低,那我今日,便与你决个生死。” “大问天拳!” 齐乾丰一拳打出,只见一道拳芒,宛如山岳一般,涵盖天地之气,冲荡而出。 只听“轰隆”一声。 这一拳,便将裴振山的拳芒轰碎。 裴振山的身体,更是在这一拳的余波之下,步步爆退。 “怎么这么强!” 裴振山服下了兽心丹,再加上恶鬼真人的三道灵气激发血脉之力,此刻的裴振山的肉身力量可谓是达到了极致,哪知道,裴振山的全力一拳,竟然就这么被齐乾丰轰碎。 裴振山不服,再次出手。 “你没有机会出手了!” 齐乾丰见此,当先一步出手,攻击而来。 “大问天拳。” “碎!” 一拳落下,空气激荡,灵气飞卷。 “嘭嗤!” 裴振山被这一拳轰击之后,身体寸寸崩碎,直到最后,完全炸碎成为了一片血雾。 “不!!!” 裴振山仰天怒喝,满是不甘。 但是,这却是裴振山的临死绝唱。 “院长大人的大问天拳还是这般强势霸道,今日,我再来好好讨教讨教。” “通天血杀掌!” 恶鬼真人见此,凌空一掌,向着裴振山拍击而来。 只见一道血色掌印,凭空而生,威严霸道,遮天盖地。 一拳一掌,互相碰撞。 轰然之间,灵气爆炸,扩散开来。 齐乾丰与恶鬼真人在这互相对决之下,同时后退。 恶鬼真人后退一百余步,方才稳住身体。 齐乾丰则是后退五十余步,便是稳住了身体。 恶鬼真人见此,沉声道:“院长大人的实力又有精进,当真是叫我佩服。” 齐乾丰道:“当年,你们冥王殿在大齐皇朝之中为非作歹,现在,乃是皇上率领吾等将尔等驱除大齐皇朝,你们逃出了大齐皇朝,就应该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没想到,你们竟然卷土重来,又想在此造出祸端,今日,我便将你彻底镇杀,以绝后患。” “嗡!” 齐乾丰话落,只见其周身上下,灵气激荡,一身气势,更是无限拔高,宛如一座巍峨大山一般。 “轰!” 齐乾丰再是一拳落下。 这一拳,浩荡如山,气冲苍穹。 恶鬼真人如临大敌,全力出手阻挡。 哪知道,恶鬼真人根本就抵挡不住这一拳之力。 恶鬼真人所凝聚出的攻击,全部爆碎。 “噗哧!” 恶鬼真人的身体更是爆摔出去。 “恶鬼真人,纳命来。” 齐乾丰再是一拳落下。 这一拳,就是要镇杀恶鬼真人。 恶鬼真人见此,整个心中,完全被死亡的恐惧所填满。 就在恶鬼真人惊恐之际。 “轰隆!” 又有一道掌印,飞杀而来。 这一道掌印,成功将齐乾丰的攻击挡下。 恶鬼真人看着来者,大喜无比:“无间老兄,你总算是来了!” 来者,正是冥王殿的四大真人之一,无间真人。 齐乾丰看着无间真人,眉色一沉,因为从刚刚的对掌来看,无间真人的修为不低于自己,关键是旁边还有一个恶鬼真人,二人联手之下,齐乾丰必将处于劣势。 无间真人看着恶鬼真人道:“恶鬼老兄,你怎么连齐乾丰的一拳都抵挡不住了?” 恶鬼真人的脸上露出一抹尴尬:“无间老兄,你就不要取笑我了,你也知道,我的实力在四大真人之中,可是最低的,你……” 不等恶鬼真人继续开口。 无间真人道:“好了,不用说了,你所说的我都理解,而且,最关键的是,齐乾丰的实力的确有所增长,接下来,我们还是联手,在最快的时间之中,将齐乾丰镇杀于此,一报当年之仇。” “好。” 恶鬼真人应声道。 旋即。 无间真人与恶鬼真人联合出手,向着齐乾丰攻杀而去。 恶鬼真人打出头阵,一掌落下。 这一掌,很快就被齐乾丰轰碎。 这时候。 无间真人再是借势全力出手。 “无间吞象拳。” 只见一道来自无间地狱的神象虚影,凝聚而成。 “轰隆!” 神象虚影,猛然向着齐乾丰踩杀而下。 齐乾丰全力出手迎战。 可是,齐乾丰还是扛不住神象虚影的攻击。 “嘭嗤!” 齐乾丰身中一拳,整个人快速爆退。 就在齐乾丰准备稳固伤势之际。 “你没有机会了!” 无间真人根本就不给齐乾丰反应的机会,乘胜追击,轰杀而至。 “嘭嗤!” 这一拳,对对直直打在齐乾丰的胸口。 齐乾丰只觉五脏六腑,肝胆俱颤。 “不好,气血逆乱,根本就压制不住……” 齐乾丰话落,当场吐出大口鲜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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