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奇正看着顾千夜,解释起来:“万剑池乃是天剑宗的圣地,里面蕴含着无上的剑道资源与剑道机缘,每一年,万剑池都会对天剑宗的弟子开放一次,开放的对象就是新晋的亲传弟子。” “进入了万剑池之后,就可以炼化万剑池之中的力量,倘若是能够被万剑池眷顾,便能受益匪浅,觉醒出强大的剑道体质。” “比如天剑宗的老祖,就凭借万剑池的力量,觉醒出来了强大的霸剑圣体,最后,老祖凭借霸剑圣体,横压同代,并在青山郡创立天剑宗,使得天剑宗成为了超一流势力。” “霸剑圣体?!” 顾千夜听得此话,也是一惊。 同时。 顾千夜也是极为疑惑:“大长老,天剑宗作为曾经的超一流势力,此刻,为何沦落为了三流势力?” 林奇正神色一黯,沉凝无比:“因为三百年前,我天剑宗遭遇了一场变数。” “变数?” 顾千夜不禁好奇起来:“敢问大长老,这变数究竟是何变数?” 林奇正似乎不愿意谈及这一段往事,便是岔开话题,道:“千夜,这一个变数说来话长,等你成功的坐稳了亲传弟子的身份之后,宗门自然会将这一段变数告知于你。” 林奇正不愿谈及。 顾千夜也就没有继续追问。 随后。 顾千夜再是问到:“大长老,聂擎天师兄如此努力,按理说,乃是最为合适的新晋亲传弟子之选,可是,你们又为何要将这个亲传弟子的身份册封于我?” 林奇正道:“这正是最为关键的所在,千夜,不瞒你说,我天剑宗日渐衰落,整体实力,大幅下滑,再过半年时间,就会进行宗门实力评测。” “以我天剑宗现在的实力来看,恐怕会直接从三流势力,评定为四流势力,一旦被评定为三流势力之下,那么,我们每年就要无偿的为一流势力上供大量的灵石,灵材,这对天剑宗来讲,无疑是天大的打击。” “到时候,天剑宗必然支撑不住,分崩离析,不复存在。” “所以,我们天剑宗急需培养出来一位强大的弟子,在半年后的宗门实力评测之中,博得头筹。” 顾千夜不解道:“难道说,只需要一位弟子博得头筹,就能保住天剑宗三流势力的名次?宗门势力的评测,难道不是看总体实力吗?” 林奇正神色沉重:“的确是看总体实力,可是,想要在半年之内就将天剑宗的整体实力提升上来,根本就不可能,唯一的办法就是,培养出来一位至强的剑道天骄,然后在宗门评定之中,力压所有势力,登顶第一,我天剑宗三流势力的称谓,就能保留下来。” 顾千夜道:“以聂擎天师兄的实力,难道还不能力压所有天骄?” 林奇正摇头道:“整个青山郡的宗门势力,大大小小,一共有两百零五座,擎天这孩子的天赋实力的确过人,可是,以擎天的实力,就算进入万剑池洗礼之后,想要从两百零五座势力之中脱颖而出,也是希望渺茫。” “此事关乎着整个天剑宗的未来,我们断然不能视为儿戏,更加重要的一点就是,擎天这孩子各方面都很优秀稳定,但是,就是因为过于优秀于稳定,所以,擎天进入万剑池之后,恐怕很难得到突破、获得强大的剑道机缘。” “而千夜你,已经在青山郡的考核大会之上惊艳四方,让你进入万剑池进行洗礼,或许能够拥有意外之喜,这也是改变整个天剑宗命运的大转机。” “所以,我们便将这个机会交给了你,这也是天剑宗招纳你时所许下的诺言,将天剑宗的顶级资源,全部倾斜于你!” 顾千夜听到林奇正的这一番解释之后,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林奇正一笑,再是看着顾千夜道:“千夜,你也不用抱有太大的负罪感,我相信,以擎天的性格,绝对不会记恨你的,你且放心进入万剑池接受洗礼吧。” 顾千夜点点头,道:“如此,那就多谢大长老的好意了,不过,在进入万剑池接受洗礼之前,我还有一事拜托大长老。” 林奇正抚须一笑:“你有何事,尽管开口,宗门必然全力为你办到。” 顾千夜开口道:“禀大长老,我在玉鼎城的时候,便看见一道冲天剑光从天剑宗附近直冲苍穹,那应该是异宝出世,而且,我对这异宝有一股极强的亲和力,所以,我想拜托长老帮助弟子寻找到这异宝出世之地。” 能不亲和吗? 这可是吞天魔帝曾经使用过的配剑——玄冥古剑! 但是,顾千夜没有明说,因为吞天魔帝乃是被道貌岸然的四大神帝镇杀在了两界台。 现如今的四大神帝,恐怕早已手段通天,制霸一方,顾千夜若是暴露了吞天魔帝重生归来的消息,四大神帝恐怕会再次联手镇杀顾千夜。 所以,一切都应当以小心为上。 林奇正看着顾千夜,道:“原来你也观看到了异宝出世的天地异象?这异宝出世,我天剑宗也察觉到了,我们也在全力搜索这异宝出现之地,倘若是发现之后,定然会在第一时间,告知于你。” 顾千夜抱拳道:“多谢长老!” 这时候。 燕书瑶看着林奇正,再是将戈阳羽在讲堂之中,重伤诸多外门弟子,以及还想对顾千夜狠下杀手之事,告诉了林奇正。 林奇正听得此话,沉声道:“戈阳羽心气太重,而且,为了胜利,更是剑走偏锋,不择手段,如此任由他发展下去,恐怕会误入歧途,这一次,正好借助这个机会,让戈阳羽在地牢之中,好好反省一番。” 林奇正立即命人,传戈阳羽进入大殿,然后将其关入地牢,好好反省。 哪知道。 执法弟子进入大殿,抱拳道:“禀大长老,戈阳羽师兄,唐冠玉师兄,以及庞传志师兄,已经在宗门之中找不到他们的身影,而且,三位师兄的行礼,也跟着一并消失不见。” 燕书瑶一惊:“难道说,戈阳羽三人为了躲避惩罚,提前出逃天剑宗了?” 林奇正叹息道:“我怕的不是他们畏罪潜逃,我怕的是他们继续在歧途之上,越走越远,最后酿成无法挽回的大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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