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冠玉看着齐志行将自己踢出参与开设讲堂之后,又邀请顾千夜担任外门讲堂会长,气得眼睛差点冒烟。 唐冠玉在外门之中最大的灵石来源就是开设讲堂,这一项收入没了,他就只能去做任务积攒灵石了,这对唐冠玉来说,无疑是暴击。 “齐师兄,还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也是无意得罪顾师弟的……” 唐冠玉苦苦哀求起来。 齐志行冷声道:“唐师弟,这个决定是我们之前就商量好的。” “什么!” 唐冠玉心中再是一惊:“齐师兄,你们为何决定要开除我!” 齐志行道:“因为在你参与开设讲堂之后,我们讲堂所收取的灵石,总是会莫名其妙的少上三成!我们早就怀疑你手脚不干净,但是,碍于同门之情,不想将你戳穿!” “此刻,你又故意污蔑顾师弟,闯下如此祸端,我们正好将你开除!” 齐志行的话,将唐冠玉最后的遮羞布撕下。 唐冠玉恼羞成怒,他看着顾千夜,斥声道:“顾千夜!别以为你击败了外门前十就能够在外门之中横着走了!咱们等着瞧!” 唐冠玉大手一甩,离开了讲堂。 此刻。 有了齐志行带头之后,余下的外门九大天骄,纷纷抱拳,向着顾千夜恳请起来:“还请顾师弟胜任讲堂会长一职!” 与此同时。 在场的九十八名听课弟子,也是齐齐向着顾千夜邀请起来:“顾师兄,你的天赋实力如此强绝,还请顾师兄务必胜任讲堂会长一职,到时候,我们也能听取顾师兄讲解的剑道技巧,提升修为,壮大天剑宗!” 顾千夜看着诚恳邀请、热切无比的众人,却是断然拒绝道:“诸位师兄师弟,着实抱歉,我对胜任讲堂会长一职,并无兴趣。” 众人听得此话,失落无比。 倘若是失去这么一位强大而优秀的讲师,这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种巨大的损失。 就在众人的失落中。 顾千夜再道:“不过,今后,诸位师兄师弟若是相信我的话,我也可以无偿的为大家讲授剑道技巧。”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顾师兄的格局真的就是不一般!” “唐冠玉师兄的格局在顾千夜师兄的面前,就连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众人听到能够无偿听取顾千夜讲授剑道技巧之后,也是兴奋无比。 齐志行看着顾千夜,道:“顾师弟,无论你胜不胜任讲堂会长一职,你都是我们的名誉会长!” 顾千夜道:“齐师兄,你作为外门第一天骄,我觉得,你更加应该肩负起外门第一天骄的责任与使命。” “嗯?责任与使命?” 齐师兄听得此话,颇为不解:“顾师弟,你说此话,是何意思?” 顾千夜道:“齐师兄作为天剑宗的外门第一天骄,就应该做好第一天骄的责任,那就是带领所有外门弟子修行武道,强势崛起!唯有天剑宗大兴,齐师兄以及所有天剑宗的弟子,才能在武道之路之上走得更加开阔与长远。” 顾千夜的一番话,立即便将众人的格局打开。 齐志行再道:“顾师弟所言极是,可是,外门弟子众多,我也没有办法帮助他们一起提升修为。” 顾千夜道:“很简单,撤销讲堂门槛,免费讲课,让所有弟子都能参加。” 齐志行皱眉:“开设讲堂本就消耗时间,倘若是免费开放,我们失去了灵石来源,谁还愿意来讲课?” 顾千夜道:“这个简单,提升修为的弟子可以去接宗门任务,等他们利用自己的实力获得灵石报酬之后,就可以用收获的灵石来回馈讲堂!” “他们若是觉得哪一位讲师讲得好,还可以回馈更多的灵石,如此一来,讲师也能更加认真的传授剑道技巧!” 齐志行听得此话,连连拍手,赞叹不绝:“妙妙妙!妙妙妙啊!简直就是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我们以前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个办法呢!” 他们之所以没有想到,无外乎两个字——格局! 齐志行看着顾千夜,询问起来:“顾师弟,看你如此面生,想来,你应该是刚刚加入天剑宗吧?” 顾千夜点头道:“的确如此,我正是三日前方才加入天剑宗。” 这一刻。 所有人皆是震惊无比:“三日前方才加入天剑宗,便拥有如此天赋与实力,甚至是凌驾于外门之上,难道说,顾师弟乃是特招入我天剑宗的?” 顾千夜正欲回答。 又有三道身影,进入讲堂之中。 来者。 正是以唐冠玉与庞传志为首的三人。 齐志行看着唐冠玉,眉头一皱,斥声道:“唐师弟,你已经被开除进入讲堂的资格,你为何又来到讲堂之中!” 唐冠玉揶揄一笑:“齐师兄,你开除我加入讲堂的资格,我不反对,因为我此番而来,乃是特意带戈阳羽师兄而来!” 戈阳羽! 齐志行等人听得此话,再是大惊,因为戈阳羽乃是内门排名第十的天骄。 戈阳羽最拿手的,就是将天剑宗那一部极为晦涩的追风十三剑完全掌握,修炼至了登峰造极的十三式! 唐冠玉为了修行追风十三剑,苦苦哀求戈阳羽,最后,唐冠玉主动将讲堂收入的三成灵石供奉给戈阳羽,这才让戈阳羽传授自己追风十三剑。 这就是讲堂收入少了三成灵石的原因。 唐冠玉话落,立即与庞传志让出一条路来。 刹那间,只见一位双臂环胸,一脸阴翳的男子,出现在了众人视野之中。 此人正是内门排名第十的剑道天骄——戈阳羽! 唐冠玉一指顾千夜,再是看着戈阳羽,抱拳道:“戈阳羽师兄,就是此子利用追风十三剑击败了我!我本好心为此子讲授追风十三剑的剑道精髓,不曾想,对方却膨胀至极,竟在掌握了追风十三剑的精髓之后,不但将我击败,还……还……” 唐冠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戈阳羽沉声道:“今日有我在,你尽管开口便是。” 唐冠玉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再是抱拳道:“此子竟然还公然诋毁叫嚣,说什么狗屁追风十三剑,不过如此!哪怕是条狗,只要看上两眼,都能学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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